| | | 雨季,不就是漫长的雨天吗?我知道你为什么而笑,雨季是不分年龄的,我没得说错,我知道你所指的雨季的含义,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就是你所指的那种雨季,过了那种年龄的人也一样会有。谁不会伤感、忧愁和缠绵,作为男性,即便老态龙钟了,看见了楚楚动人的女子,也一样会心动,不是有个什么人说,八十岁的老人心中也会有一朵玫瑰。 结婚以后,我过上了一段较长时间的群体生活,那儿有男有女,有男有女就会又爱又恨。临离开家前,我告诫自己说,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什么都可以随便,就是男女关系不能随便。那时,每天有一半时间可供我自由支配,别人用这时间去逛街、打牌或者跳舞去了,我把属于我的时间交给了图书室,找一个清静的角落,让我的思想自由地飞翔。 也不知是从哪天开始,我发现我的身前身后总有一个身影总有一双眼睛,因为有太多的相遇,我不再认为这是一种巧合了。我渐渐地有些心神不宁了,想着应该去回避,也真的回避了。我以为回避会使我可以从一种能够预知的麻烦中得到解脱,但我过高地估计了我的定力,我在那时才发现那个叫做定力的东西对于我几乎形同虚设,在看不见那个身影那双眼睛的时候,我居然有些难过,我原来是那么地在乎,我甚至觉得我以前其实是在有意识地引起对方的注意。 我们又一次相遇,这次相遇的环境更特别,那是一条无人光顾的丛林小路,这样的路在我的梦中出现过多次,此刻,难道是上天的鼎力相助?两双目光对视着,我看到的是惊慌,那边看到的我的神情是什么我想也决不会是从容。我毕竟还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坏人,我有干坏事的野心,却没有干坏事的勇气。当我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的时候,我的心跳已让我再向前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浑身上下像被烈火烧过一样。对面的那人颤抖着向我靠近,再近一点将会发生一些什么我是清楚的。终于,两个滚烫的身体粘到了一起,谁也没有说个一句话,我只感到环绕着我们除了火还是火,这火最终会烧毁这些年来我所扼守的东西,我能这样继续下去吗?我的眼前浮现的是对我一往情深的妻子,她泪流满面地站在我的面前。最终,我从另一个身体里挣脱了出来,飞快地逃离出了我梦中的丛林小路。 这是我的人生里一段雨季里所发生的一幕。这样的片段往后还在重复着,不过我学会了怎样去驾驭颠簸在激流上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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