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左鞋与右鞋的距离,是瞬间天涯……这是个现代版灰姑娘的故事,童话一样美丽,尽管结局令人惋惜,但同样充满美好。作者抓住“鞋”的中心发酵故事,在故事中写出女孩爱美的天性和对完美爱情的向往和追求……
| | 安奇北趁着我愣着的时候偷偷地吻了我的脸颊,然后说:“那,你看,我已经在你的脸上盖上了章,从此,塔塔是安奇北的专属。” 我幸福得眩晕了,血从鼻子里流出来也不知道。 安奇北的手机响了,他赶忙出去接电话,我微笑着看着他,这个小子还真是个懂礼貌的家伙,知道西餐厅是不允许大声喧哗的。 我看到滴在桌子上的血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赶忙冲到洗手间处理,吞了两粒药丸,用纸巾擦掉流出来的红色液体,我出来的时候,安奇北正站在位子旁边焦急的张望。 看到他的样子我就心疼了起来,但是却一脸兴奋地跑了过去说:“喂,你在担心我么?” 安奇北看到我的时候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他狠狠地摇着我说:“塔塔,你怎么可以乱跑,你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父亲……” “什么我父亲?”我有些疑惑地问。 “哦,没什么啦,你要是跑丢了我怎么和你的家人交代嘛!”安奇北接着说。 “那你这就是担心我了?”我很兴奋地说。 “好啦,好啦,公主,我们回家吧!”然后安奇北把我放在他的背上,走出了西餐厅。咖啡色的餐桌上两杯卡布奇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像极了我和安奇北的爱情。 我的两只小腿在半空中摇晃着,一样的阿迪达斯鞋子有规律地动着,我轻轻地在安奇北的耳畔吻了一下:“安奇北,我们一定要幸福,像这两双阿迪达斯一样。” 安奇北用手将我向上推一推,我的鼻子就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脊背上,该死,又流鼻血了。有些迷糊,我感觉大片的薄荷香向我袭来,让我迷醉。
5、我宁愿在梦里不要醒来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我的大床上了,床头上的药箱还没有收起来,医生肯定是刚走吧。安奇北竟然没有在我的身边。 觉得口好渴,起来去冰箱拿一杯饮料,就看见了虚掩的门后正在对话的爸爸和安奇北。安奇北的脸有些红,理亏的样子。 “塔叔叔,我真的尽力了,我的女朋友要从香港回来了,我恐怕不能帮你将这场戏演完了。”安奇北说话的表情明显底气不足。 “可是孩子,你知道塔塔的病,我只是想让她在最后的这段日子好好地爱一场,塔塔真的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爸爸的声音有些苍老。 我没想到爸爸会为了我安排这样一场戏份,虽是戏,却像真的一样存在过。其实完全不必这样的,习惯了孤单的我没有这样一场艳遇也不会有什么的。 “孩子,你一定要帮我演完啊,你女朋友我会给你解释,你提出的年底送你到法国深造的条件我也答应,将你的女朋友带上也可以。”爸爸的声音里多了一些哀求的成份。 我的泪水在脸上恣意地流淌,原来我以为的一场爱情,不过就是一场交易而已。一个日渐苍老的父亲,为了女儿营造的童话。 “好,好吧。我答应。”安奇北还是妥协了,终究他没有逃出金钱的诱惑。 看着两个人谈好了,我赶忙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安奇北进来的脚步很轻,他拍拍我,轻轻地说:“塔塔,对不起。” 被子底下我已经失声,既然只是一场华丽丽的梦,为何一切如此的真实,让我一直以为俊美的安奇北殿下是真的喜欢上了丑小鸭塔塔。 安奇北,原谅塔塔的自私,我怎么舍得从这场梦里醒来。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子不要醒来。 我是幻想小王子不会离开的,可是小狐狸最后依旧孤单。
6、左鞋与右鞋的距离,瞬间天涯 我又好起来了,又能够牵着安奇北的手在圣安街游荡。 盛夏的阳光好暖,我在蓝色的遮阳伞下享受这美好的感觉,安奇北依旧温柔地看着我,眼神清澈,甚至我会产生一种错觉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 我们并排坐在广场的小椅子上喝香芋西米露,我的左脚和他的右脚紧紧地贴在一起,两只阿迪达斯也亲密的相依偎。 安奇北的女朋友突然出现是我们两个都始料未及的。 当一个穿着火红连衣裙的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眼睛被晃疼了。也只有这样美丽妖娆的女孩子才能够与出众的安奇北相匹配才对。 女孩很火爆,上来就吻了一下安奇北,都未正眼看我一下。 “安奇北,我说怎么到学校没有找到你,原来跷课出来晒太阳啊。”女孩的声音很好听,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很生硬。 她忽然看到了我们脚上的鞋子,说:“哟,阿迪达斯的复古滑板鞋,在香港卖1800港币的,安奇北,你的插画又大卖了?” 安奇北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我低声说:“是我买的。” 女孩就笑了,“没想到一向高傲自负的安奇北也学会了傍富姐。不过你不像富姐。”女孩突然对我说。 安奇北也看我,眼神里又些许的埋怨,是我的话伤了他男人的自尊吧。 “朵拉,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的。”安奇北说。 “那是什么样子?难道是你表妹?据我所知你没有表妹的吧,你的家人不都在法国的么?”叫朵拉的女孩咄咄逼人。 “就是不是你想的样子。”我突然说。 女孩在我说话的时候甩了我一巴掌,并且高声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利。” 她真的好用力,我看见她走开了,安奇北追了上去,那么现在是不是曲终人散? 鼻子一热,我感觉到一股液体汩汩而出。眩晕,我看到大片的猩红色向我扑来,而安奇北却走了。 左鞋与右鞋即使挨得再近,转个身,也是瞬间天涯。 我想我是要睡去了,长久地睡去。
7、终究,我还是在戏码之外 开始间歇性地醒来或睡去。 我的时光机放在床头,里面间或转了我和安奇北的笑声。我固执的不肯睁开眼,医生告诉父亲,我也无能为力,这是病人本身在抗拒。 我害怕睁开眼睛看不见安奇北。因为这段日子,他真的带个我太多的爱恋。 每每提到达芙妮,大家都会惊讶一下,原来是这个牌子啊,只有安奇北说:月桂女神。 是的,达芙妮就是被阿波罗追逐后变成桂树的女神。只是安奇北不肯做那个阿波罗。谁说达芙妮就一定不会爱上阿波罗呢? 安奇北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因为他身上清单的薄荷味已经被我深深地记在了心间。他说:“塔塔,对不起,我要去法国了。” 父亲真的是好脾气,安奇北的戏演得这么烂还让他去法国深造。一定还有她火辣的女朋友吧。 安奇北接着说:“塔塔,我拿走了你的那双阿迪达斯,算是一个纪念吧。”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无息的流下,安奇北,你总是这么残酷,既然选择了放手,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么一丁点的可怜记忆,是在祭奠你的青春或是其它?或是对作为你的17岁我的16岁的告别? 安奇北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并对爸爸说:“塔叔叔,我对不起塔塔。你要好好保重。” 我仔细的听着安奇北的脚步声,怕离开以后就再也记不起。 我用细小的声音对爸爸说:“谢谢爸爸,感谢你为我安排了这样美好的梦境。希望来世,我依旧可以做爸爸的女儿。” 终究我的贫血转化成了血癌,终究我活不过2006年,终究我被安奇北安排在了戏码之外。 终究,人们还是记不起塔斯诺有个小女儿叫塔塔。
后记:梦之外,塔塔是主角 我是安奇北,法国城市很有名气的年轻华裔插画家。每个午后,都会在塞纳河畔支起画架,画着来来往往人群的脚尖的故事,塔塔离开了,可是塔塔却告诉我,每个人的脚尖上都有故事,就像她钟爱的鞋子达芙妮。 我是那么想陪着塔塔走过最后一程的,可是朵拉却威胁如果我和塔塔在一起,就让她的爸爸收购塔家看似繁华却只剩下空壳的产业,朵拉是个精明的女孩,17岁的她,已经干练到能帮她的老爸搞定一个企业的程度。 于是我决定离开,我是不能看到塔塔离开却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的。我想我是喜欢这个并不出众的女孩的,她的眼神里总是显露一种倔强的忧伤。 那两双阿迪达斯被我摆在卧室的橱窗里,塔塔说:左鞋与右鞋的距离,是瞬间天涯。其实我想说我们只是在错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而已,所以注定悲伤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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