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九弦,为了救你,和王成亲的人是我啊! 6 极力向下望去,果然在后宫阴霾的一角,挽叹捂着嘴,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再看小柔,在漫天风雨中,吹响了玉箫,小指在第九个孔上起起落落,那声响,竟是一虹欢愉的笑声,笑声划开天地,血雨停了,雷声罢了,只有飘摇的一个身影,仓皇中诠释着爱的力量。 爱一个人,需要多少的力量。 失神之间,不觉已被术士团团围下,我赶忙拨弄着琴弦,却弹不出声音。那第九根弦子,死死的锁着,纹丝不动。琴中我的脸,黑雾散去,面容又皎洁,只是越发惨淡,转眼已是空白不见。 一道光,照亮了眼帘,映出了小柔清晰的脸。那样温柔,那样温婉。眼神中一抹眷恋,明晃晃绚烂的笑容,虽然泪痕挂在两颊。如若消逝的烟火,最后一瞥璀璨夺目。 她身子一震,笑面绽开,她说,你现在相信了吧,我是爱你的。随后坠落下去,背后赫然一道几乎穿透的伤口。九孔箫在她手中,渐渐地,不见了。 我是爱你的,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的。 不可自制的,我开始弹奏,拨不动琴弦,指尖就淌出血。曲子,还是流泻出来,却是挽叹曲,弹过多少遍的挽叹曲,这一次,却最是悲凉,最是怅惘。音符敲击在天空,愈合了撕裂的伤口,凋零在地下,鲜艳了娇小美丽的损毁身躯。 砰的一声,琴弦断了。 第九根弦,那么坚不可摧,那么锋利狰狞。可是却在我心底最柔软的时刻,用最轻柔的指法拨断了。 师父说,九弦琴,最精妙是这第九弦。最坚固也最脆弱。心有怨念时,它是恨,心无旁骛时,它不存在。而这第九弦一旦拨动,便无法自行停止,恨无限膨胀,天地万物化为乌有,一切不可挽回。唯有以九孔箫的吹奏一曲笑谈歌,也就是唯一需要用九孔才能吹奏的曲子,九弦琴方可静止下来。随后不论如何,不可再抚琴,第九弦必断无疑。琴为人造,人为琴生,弦断则琴碎,琴碎则人消亡,溃烂灵魂,不得轮回。 师父说,切莫再奏起原先的曲子,只怕一奏响,万劫不复。 师父说,忘了琴,忘了这里,忘了所有的一切。 天旋地转,我的视线来来回回,却是异常清晰。 王扬着首,眉头紧锁。死去的人重生,恍若隔世。残破的世间完整,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 挽叹双手挡住眼睛,可我还是看到眼泪从指缝里窜出来,里面倒映着我的脸,与那把破碎的琴中如出一辙。我在下降,却已经心安,笑出来,笑出声音。坠落的那一刻,我眼前是挽叹的脸,她与小柔站在一起,对我说,你终于来了。 她站在山林里,那一间小屋的天井上,月亮是淡黄色,玉箫泛着蓝光,她哼着调子,温柔的调子。我抱住她,她大喝:不可!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她咯咯的笑,眉间风情如水,双眼缱绻万千。 她站在山林里,那一间小屋的天井上,月亮是淡黄色,玉箫泛着蓝光,她哼着调子,温柔的调子。她说,爱是你弦里的欢乐,却也是结局。 九弦,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你不叫九弦,你的名字是陆离。 | |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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