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无意间
一大滴血，从我的鼻孔里
——跌落
紧接着
窜出第二滴、第三滴……
很快汇成一条红色之溪
像蚂蚁侵占了所有的细胞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慢慢麻痹，慢慢，失去了知觉
我还没来得及彻底放弃
世界轰然倒塌
继而，女儿的哭声，爱人的手臂
一个又一个词语
仓惶出逃
我成了一只没有思想的燕子
天空浑浊
无法歌颂和写诗
我无措地飞翔
阳光穿透云层
血顺着四肢回流
手慢慢恢复了暖意
女儿惶恐的目光
叠印在爱人抱我的双手上
我反复用这双手和眼睛
行走着、幸福着、美丽着
爱的温馨传遍四肢
又一次
感受双手和怀抱的力量
我深深地品尝着
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幸福
无比歉意地笑笑：
“这个早晨的可怕和难以承受
是因为出现，过分的诗意和美”
2008年5月3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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