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时二狗蛋说了一句令全叔非常惊讶的话。
二狗说：“赵巫婆的奶子一定比凛凛的奶子大，凛凛的好小的哟，就像两颗没熟的杏子。”
全叔有些吃惊说：“狗日的娃儿，你怎么知道凛凛的奶子像杏子？”
二狗泛着眼睛说：“我们同在河里洗澡，凛凛脱光了我看到的呀。”
全叔又骂了一句：“狗日的娃儿些，这么小就知道奶子大小了，看来你这狗日的些碎娃儿思想有问题，如果是遇上革命年代，就得革你这狗日的娃儿的命了，还要批斗”。
二狗没听明白全叔说的什么，只听见骂自己是狗日的和什么“革命，还要批斗”。这最后两个字二狗喜欢听，因为二狗从比他大的山里娃那里听说过女人的下身有个地方就叫什么“批，不批的。”
二狗蛋想起和凛凛一起洗澡时，看见凛凛轮廓很清楚的那个地方就和刚才全叔说的什么“批斗”的那个“批”是一样的。
当二狗在问全叔进一步如何跟赵巫婆关系好的时候，全叔就不在告诉他这些了，只一个劲地骂狗蛋是个：“狗日的娃儿。”
二狗蛋就是在这天夜里梦见凛凛光身子……醒来后内裤里满是糨糊一样的东西，二狗偷偷地换了一条新的。
这事后来在响水洞里，二狗压在凛凛的身上时，还边动边讲给凛凛听。
二狗给凛凛讲时，这时二狗已经把凛凛给办了，凛凛从此就便成女人了，这都是二狗这娃儿干的好事，二狗硬是把凛凛骗进响水洞里说做游戏。
二狗压在凛凛白皙的肚皮上，眼睛瞪着凛凛两个青杏给凛凛讲赵巫婆夜里去全叔看的仓库后面竹林的死水池里洗澡。
凛凛问二狗：“那赵巫婆夜里去池里洗澡，不害怕吗？”
二狗说：“傻瓜，有人放哨呢，怕什么？”
凛凛说：“谁给她放哨呀？”
二狗说：“那还有谁呀，全叔呀”
二狗躺在凛凛肚皮上又开始做游戏，凛凛咬着牙配合着游戏。
二狗把一些粘呼呼的东西直直地撒在凛凛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上，凛凛生气了说二狗把她身子弄脏了，要二狗给她檫干净。
凛凛一边抱怨一边说：“二狗哥，你这东西是哪里流出来的，脏死了，还有一股鸡蛋清的味道。”
二狗就傻笑。
凛凛说：“二狗哥，赵巫婆怎么一个人去呢，怎么不叫上一个人呢？
二狗说：“真笨！”
凛凛撅起嘴来，又思索一下说：“赵巫婆真有本事，不怕鬼？”
二狗说：“鬼都被全叔赶跑了，全叔是打过鬼子的，他哪怕什么鬼呀，有鬼也不赶去，都知道全叔在那里守着仓库看着鬼呢。”
凛凛仿佛明白了什么。
5
宝山村的人其实都很朴实，这里有数千年的民风，很淳朴。解放战争胜利后，这里的人们各自分到了田地，人们很勤劳，把一寸一寸的土地都精耕细种，只要是风调雨顺的年景，大家都有好收成。
全叔是村里的五保对象，又是老革命军人，国家每年都按时给生活费和各种全叔该拿的，全叔一辈子没讨媳妇，据说是因为在抗没援朝有一颗不长眼睛的子弹刚好从全叔裤裆里穿过，不偏不正正好穿透了全叔的睾丸，所以后来就没讨媳妇，在集体的时候，白天全叔就帮队里放牛，夜晚就看村里的仓库，这仓库一直到包产到户后三年才撤，包产到户仓库里也没粮食了，就只剩集体留下的一些机械和没分的农具。仓库撤了后全叔就没地方住了，这时全叔弟弟的大儿子全玉树就主动找村干部把全叔弄他家去，由他来照顾全叔余下的日子。全叔也就不得不跟着侄子过活，全叔是闲不住的人，就帮侄子全玉树家放牛。
全叔每月政府发的津贴，全叔开始自己去领了几回，可每次回来都把钱交给侄子，自己留点抽烟的就够了，后来全叔干脆不去领了，由侄子的老婆宋桂芳去领，宋桂芳领回钱开始还先给全叔，又由全叔在给桂芳，一年后，桂芳领回的钱也就不在给全叔了，每月只给全叔买够全叔抽的烟。
二狗和凛凛做游戏的事其实按说这事全叔有教坏小孩子的责任，但因全叔一辈子没生养过小孩子，也就不知道小孩子该怎么样教育，所以这罪过也无从追究。
6
二狗从小宝山村逃走的那年才14岁，8年后回小宝山村的。
二狗在外这8年来一直在广东一个叫茂名的地方为一渔民做帮手，就在决定回小宝山村的前三天遇到一为算命先生给自己算说今年二狗有灾星降临，要二狗远里城市，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呆半年就可以避开降临在二狗身上的灾星，于是二狗才决定回小宝山村避算命先生算的这颗灾星。
可是二狗命里注定没有躲过这颗灾星，就在二狗回到柳林镇小宝山村的第二个月，这是小宝山村百年不遇的黑色的八月，全村人经历了一场灾难，这场灾难同时也降临在二狗身上。
8月的一天夜里，百年难遇的洪灾从天而降，全县普遍雨量达到100mm以上。由于降雨强度大，来势猛，导致山洪暴发，溪河水陡涨。造成大量农田被淹，房屋倒塌，基础设施损毁，村民群众生命财产遭受严重损失。
这天夜里，二狗听着雷声阵阵轰鸣，闪电一滑而过，半夜二狗看着雨越来越大，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变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其实二狗并不是突然想起来的，在二狗心中一直惦记着就在村小学当老师，带着二十几个学生住在学校的凛凛。
凛凛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就回家乡任教，凛凛家本在小宝山村，但因这里是一所比较特殊的学校，学校里有二十来个孩子不是本村人，大多是外来柳林镇上做生意或其他买卖的人的孩子，这些人在镇上也是居所不定的人，所以孩子进不了柳林镇上的小学，于是小宝山村离镇子近，这里是村里的学校，村里孩子也不多，有钱人家的孩子也送到镇上好的学校读书，于是小宝山村的学校便成了这些外来学龄儿童的最好选择，学校为了减轻这些外来人的负担，孩子都寄宿在学校，学校由三名老师轮流照顾这些孩子，凛凛还成为了全县最年轻的小学校长。
可是这所学校由于小宝山村本来就不富裕，学校也是年久失修，二狗回到宝山村后曾去学校找过一次凛凛，关于什么事去找凛凛谁也不知道，凛凛也不告诉任何人。
可是就在这天夜里二狗半夜冒雨奔向了学校，当二狗跑到学校时，学校周围的泥水已经漫进了二十几个孩子的宿舍，凛凛早被周围涌来的泥水吓得不知所措。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能照亮的只有手电，村里的电线早被山上的泥石流冲断，雨像是天上有人用盆倒下来一样，二狗用两只微弱的手电光指挥着凛凛带着孩子们赶紧往高处撤，二狗把小一点的孩子一个一个背上学校后面的高地，凛凛带着大一些的孩子也趟着泥水在黑夜里向高处摸爬。
这时雨更猛了，村里的人也开始向这边奔来，可是还没等村里的人跑到学校，也正当二狗把最后一个孩子送出去，返回来查看宿舍里还有没有人的时候，学校后山的泥石流已经席卷而下，把学校本不坚固的墙冲破了，伴随着泥石流而下的是从山坡上下来的被连根拔起的大树也压向整个学校，二狗已经来不急撤出去，被瞬间倒塌的学校深深地掩埋了。
据凛凛回忆，当时只听见二狗叫了一声：“妈呀！”就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二狗就这样走了。
二狗走的异常壮烈。
第二天人们从倒塌的学校废墟里淘出二狗血肉模糊的尸体时，全场的人没有一个没落泪的。
学校的孩子们围成一圈着洗净身体已经盖上白布的二狗，孩子们摘来野花掩盖在二狗的身体上。
为二狗下葬那天全村的人都来了，地方政府也来了，二狗的父母终于来看二狗了。
为二狗送葬的队伍排了很长很长。
一年后，被二狗救出的二十几个孩子的家人们自发组织为二狗立了块埤。
每年清明二狗的坟前出了被救出的孩子和孩子的家人来为二狗扫墓献花，而二狗的父母据村里人说从此后就在也没回来过小宝山村。
然而，还有一个人也会在每年清明节这天的黄昏候准时来到二狗的墓前，这个人每年都会在二狗的墓前站到天黑，为二狗烧上柴火，为二狗照亮回天堂的路，这个人是一个女人。 | |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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