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二狗还是一脸的坏笑，凛凛就有些生气了，撅起了嘴巴。
二狗黝不过凛凛的纠缠就说：“这个呀就是二狗和凛凛将来生出来的三狗”。
凛凛一听就生气地往河边跑，二狗看凛凛真生气了，就在后面追。二狗直追到河边说帮凛凛摸条鱼，凛凛才不生二狗的气。
二狗脱掉鞋子躺进水里，一阵凉爽的感觉传便了全身，于是二狗索性把衣服裤子全脱光，在水里料起水花直往凛凛身上洒，一边洒一边叫好舒服哟。
二狗叫凛凛也下水，凛凛就咯咯直笑，凛凛看着二狗在水里游来游去，就也想下水像二狗一样游来游去。
当凛凛一件一件把衣服裤子全脱得像二狗一样光下到水里时，二狗就开始发呆，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凛凛。
凛凛脱下衣服露出雪一样白的皮肤，最令二狗入迷的是凛凛胸前那两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乳房，乳头红红的像两颗成熟的樱桃。顺着嫩嫩白白的肌肤在往下看，凛凛的三角地带还有一小撮绒毛毛，还不明显。二狗在往自己下面看时，自己那撮毛又黑又粗，凛凛看着二狗的样子直喊：“二狗哥，怎么了，是不是水很冷呀。”
二狗没说水冷不冷，他叫凛凛快下水，水里很凉快感觉很好。
凛凛就光着身子在水里一步一步向二狗靠拢，她要二狗教她游水。
当凛凛看见二狗下身那个家伙挺起来了，她就有些害怕，说：“二狗，你那家伙怎么那么直呀，怎么和我们班上那些男孩子不一样呀，我们班上那些男孩子都站着撒尿，很小很小的，可尿得很远。
二狗不作声，凛凛就咯咯笑起来说：“二狗，你那家伙好丑呀。”
这时轮到二狗傻乎乎的笑了。
二狗蛋带着凛凛在河里游来游去，有时还嬉戏，打水丈，在水底摸鱼。二狗还常常摸凛凛又圆又有弹性那不大的青杏子，凛凛开始还躲躲闪闪，后来也就任二狗摸。
曾有个村姑过路时看见这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在水里摸来摸去，就说了声：“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风流！”
二狗和凛凛都听不懂这村姑说什么风流不风流，在二狗所学到的字里还没有把风和流组合到一起，所以二狗听不明白过路村姑说的什么。
就在这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二狗在梦里梦到了凛凛，还梦到自己的小兄弟直挺进了凛凛的大腿内，醒来后，二狗内裤里粘呼呼的一大团。
二狗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
就是在这年夏天，也就是因为二狗这年夏天帮凛凛放牛，在响水洞里把凛凛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这件事当年震惊了整个小宝山村，整个学校，整个柳林镇。
二狗也就是在这年夏天被凛凛的父母找上门来找二狗的父母算帐，二狗被父亲揍断了一跟脊椎骨，还赔了许多钱这事才算平息。
凛凛后来转到另一所学校，18岁那年考上了大学。
二狗蛋被父亲揍断脊椎骨后从医院出来，拿着爷爷奶奶给的私房钱就从村里消失了，8年后又回到了村里。
人们记得二狗回到小宝山村的时候，很少出门，也从不与人说话。
二狗回来去了爷爷的坟前静坐了一天，回小宝山村的二狗也从没意思要去县城的家看父母。
二狗知道这年小自己六岁的弟弟上了县城的重点中学。
二狗的爷爷在二狗离开柳林镇的第一年后就去世了。
二狗回到小宝山村，也还常听人们在背后议论自己8年前把女同学凛凛的肚子弄大的事，父亲为这事丢了一级官。
二狗回到小宝山村，没有一个人敢与二狗接近的。
二狗回到小宝山村，当人们还在背后指指点点着议论二狗当年把凛凛肚子弄大的事：“那么小的狗日的娃儿呆头呆脑的怎么知道干那事”。
村里这些人说的也不是没有由来，其实二狗开始确实不知道干那事怎么干，怪就怪当年暑假帮凛凛放牛的时候，有一个叫全叔的放了半辈子牛的人。
二狗当年和凛凛在河里洗澡，后来就从河里钻进洞里，这件事是在二狗那晚梦见凛凛后自己内裤里装上浆糊般的东西后才想到进响水洞的。
二狗想起这件事，他心里就骂小宝山村的全叔，罪全归结到是全叔教导的。在二狗回柳林镇的前一年，全叔也去上帝那里了，但二狗只要一听到有人说起当年的事，他就会想起全叔当年讲给他的故事，如果那年暑假帮凛凛放牛不听全叔讲他自己的风流事给二狗，或许二狗还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凛凛从一个女孩子变成女人，自己也就不会付出断脊椎骨的事；如果不是全叔讲故事时把细节描述得那么细致，二狗或许也不懂怎么把凛凛带进响水洞。
二狗依稀记得自己裤裆里装糨糊后的那些天，同样是在茶树林里放牛。当天凛凛生病了，牛是二狗和全叔一块放的，全叔有多年放牛工龄，全叔在还没有包产到户前就给集体放牛，因为全叔腰上有伤，是当年抗美援朝回来的，回来后地方本来叫他去公社坐办公室，可他说那地方不是他全正方这样扛过枪的人坐的地方，说那样坐会把他全正方的骨头都坐散架的，他就回小宝山村给集体放牛了。反正他不干事政府也要给他生活费，闲不住的全叔放牛就放到直到把自己放到上帝哪儿去才结束这一工作。
二狗记得当年放牛时的全叔就五十多岁了。五十多岁的人就给二狗讲过很多故事，讲抗美援朝拼刺刀的故事，也讲宝山村里女人风流的事。
二狗现在都还记得全叔将当时小宝山村有个风流半边户的事：说离镇上不远有三四里地远有个叫宝头村的地方，离小宝山村很近。那年代还在集体，出工、吃饭都有固定的地方，全村人多的就以队为单位出工，也以队为单位固定一个伙食团。
全叔说，有天夜里他守粮食仓库，半夜起来撒尿就发现了一件怪事，当时他说以为遇到鬼了，后来才知道遇到的不是鬼。小宝山村一队的仓库就在村头，靠一片坟地很近，夜里一般胆小的人都不敢去那地方，全叔是当过兵的，杀过美国鬼子的，他不怕死人，所以村里就安排全叔守仓库。
仓库后就是一片竹林，竹林后面就有一个池塘，常年水不干，里面的水还很清凉。竹林很大，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坟头，黑夜里一眼望过去，阴森森的荒山野地，魅影幢幢的，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坟墓，坟尖上、墓碑旁鬼火一闪一闪，就是到那里走上一遭也够吓人。
全叔说就在这样的夜里，在这片乱葬坟边闯见了宝头村的半边户赵巫婆，赵巫婆是外来人，村里很少有人知道她具体是哪个地方的人，只知道讲一口陕北话，是当年小宝山村的于木匠带回来的，后来于木匠死于一场疾病，就留下赵巫婆一个人，所以村里很多人都叫寡妇叫半边户。赵巫婆喜欢给别人跳神弄鬼，据说还会什么巫术，所以村里人都叫她赵巫婆，没有谁叫她名字。
全叔给二狗讲说赵巫婆，讲的时候二狗能从全叔脸上的怪笑里面能感觉到全叔和这赵巫婆关系不一般，虽不在一个村子，但也离得不远，二狗想可能比他跟凛凛的关系还好，二狗就从心里想要和全叔比试比试，这一比试就比试出了后来的事。
全叔也不知道二狗这家伙很狡猾，心里还装着小九九，全叔也不知道二狗会和自己暗地里比试谁和谁关系好。于是二狗想听全叔和赵巫婆关系如何个好法，全叔就豪不保留地传给了二狗。
全叔说赵巫婆会经常到仓库边的池塘里洗澡，全叔常常给放哨。
这时二狗就问：“那她洗澡不怕你偷看吗？”
全叔就咯咯地直笑，这笑就让二狗想起凛凛来，那天在河里洗澡凛凛看见自己的小兄弟直挺挺的也是这样的坏笑。
二狗说：“叔，这黑夜里那巫婆就不怕有人看见？”
全叔说：“有我放哨呢？谁敢来，我是杀过鬼子的。”
全叔摸着二狗的头：“你还小，你狗崽还不懂。”
二狗这时就哈哈大笑起来：“我懂，我懂，不就是做游戏吗。”
二狗就缠住全叔继续讲和赵巫婆洗澡后的事。
全叔就眯起眼睛深深地回味，还给二狗比说赵巫婆的奶子又白有大，又圆又软，摸起来像是刚出水的藕一样光滑。全叔一边比一边回味无穷，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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