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徘徊在上海的街头,脑子空空荡荡。不知道究竟为何而来,也不知道将去往何方,只是慢无目的行走,行走…… 当爱只剩下解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次上海之行,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自己的执着,对爱的忠诚的追求,让自己一次次踏入情感的陷阱,难已自拔。 深秋的上海没有北方的天气那么凛冽刺骨,但冷气袭来,依然让人无法忍受。我蜷缩在一座老房子的台阶旁,无力的闭上眼睛,接受命运给自己的惩罚。 夜幕在灯火通明中显得格外无力。我走进网吧,打开QQ,她依然在线,发信息给她,收到的只是无言的回答。 我进入聊天室,准备将自己和死灰的心一起埋葬。午夜的聊天室特别冷清,零落的几个人让我一览无余。不知 不觉中,我和一个名叫天使的刺绣的女孩聊开了。聊天过程中,她告诉我她叫波波,是做小姐的,当时我并没怎么在意,可当我在路边见到她时,带给我的却是震撼。 她很漂亮,长相清纯,这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我们并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在路旁匆匆见过,又匆匆离去,她似乎有些怜悯我的遭遇,临走时给了我很多安慰。 离开上海,我经常想起她,想那苦色的微笑,想起那转身离去时单薄的背影。好多次,我想起她的身影,想起她的名字,心中莫名的疼痛。 从上海回来以后,好多次我试图与她联系,但信息如泥牛入海。 我对她有种莫名的牵挂。正值初春,朋友告诉我,他要去上海转转,我便托他帮我打听下波波的消息。朋友按照我给的地址找到了她的住所,那里已经空了。据房东所说,半年前这里曾住果个女孩。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 在一个暮雪皑皑的傍晚,一个白发苍苍身体瘦弱的老者停驻在房子门口,手里提着旧式的皮包,似他的面孔一样历经沧桑。老者按响了门铃,一个打扮妖艳姿态慵懒的女人从门里走出来,看到满目沧桑的老者,立刻没有了好生气,老者告诉她,他要找波波。女人没好气的问道:“您老有钱吗?”“钱要钱做什么?”老者迷茫的问道。“没钱想玩女人,您还是回家种地去吧,大叔。”女人讽刺到。老者的脸色遽然变了,再也没理睬那个女人,冲入房中,看到波波正和一个男人刺裸的躺在床上。老者将男人推开,波波的脸色顿然变了。被推开的男人正想发怒,看到波波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知趣地拿起衣服走了。 “爸,您怎么来了?”波波胆怯的问道。老者没有说话,泪水却已染湿了他的衣服。原来波波的一个老乡在上海看到了波波,并一路跟着她来到了住处,当他看到时不时有男人出入波波房间时,感觉奇怪,就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波波的父亲,上面的一幕便发生了。 “爸,您说话啊。”波波在次说道,凄美的脸庞已然被泪水打湿。老人无力的退出门去,消失在风雪中,波波呆呆的瘫在床上,许久许久。 第二天清晨,便传来了有人跳楼身亡的消息现场还仍着一个沾满血迹的皮包。不久,一个女孩伏在尸体上失声痛哭。 据房东所说,波波疯掉了,住进了精神病医院。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我和朋友都没再说话,静静的听着雨声湮没这个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