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师傅说,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师傅说,你已经有一把刀了,但是你的刀不够快、你的刀不够狠、你的刀不够准,你的刀有情。要想弥补这些缺点要么无情无义,要么把师傅的刀也带在身上。这样你就是两把刀了,一定要把这把刀挂在右肋下,就没人敢欺负你了。我死了你不许伤心,因为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啊……话没唱完师傅就咽气了,却不知道师傅送我刀的另一个含义。 Ω到谢⒁坏叮医泻粢坏丁N颐鞘且坏睹诺模Ω凳俏ㄒ徽泼牛沂俏ㄒ坏拿湃恕R坏睹诺木恰耙坏侗忻薄JΩ抵淮宋艺庖徽械斗ǎ灾劣谌梦一骋伤簿突嵴庖坏叮丛趺唇幸坏睹拍亍V钡绞Ω狄坏妒雇瓯蝗丝惨坏端牢也胖馈耙坏侗忻钡恼嬲濉?
师傅说他是个基本高尚的人,一个不是很纯粹的人,一个有点道德的人,一个差点就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他要把有限的时间放在无限的人民事业上——也就是培养我。师傅的逻辑是他培养我让我去做有益于人民的事业,那样他就是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了。 我入门的时候是要给官府交钱的,别人出师是免费的;而我出师的时候是要给官府交钱的,入门却又免费了;我没能力当掌门的时候随开门立户而且是官府大立支持的,我有能力当掌门了官府却要精简门派;我没出师的时候随便会一刀就是刀客(比如我师傅),我出师做刀客却要考试,而且必须会两刀以上。 点背不能怪社会,命苦不能怪师傅。 师傅的死是因为一个窝头,也就是后来被后人传诵的“一个窝头引发的血案”。 这件事惊动了官府,官府很重视这件案子或者是故意炒作,反正是弄的沸沸扬扬。师傅死了,我是他唯一的弟子,于是我也成了公众人物。师傅的死并不算大事,江湖上不知道一天要死多少人,但是因为一个窝头而死的估计只有我师傅一个了。公众门急与知道的不是师傅的死而是为什么师傅会因为一个窝头而死。为什么是师傅会因为一个窝头而死呢?答案只有我和杀死师傅的人知道,杀师傅的人馒头门的张馒头。 事情发生在旧历九月十一日(后被称做9·11事件),那天天气风和日丽,我和师傅去醒龙镇赶集(醒龙镇即今沧州捷地)。醒龙镇是馒头门和窝头门的地盘,这两个门户的势力很大,因为方圆百里的人都要吃他们的窝头和馒头。师傅却很不以为然,他居然带着一个馒头进了窝头门的地盘,带馒头进窝头门不是件大事,我师傅带馒头进窝头门就是大事了,以为我师傅在江湖上是个没地位的人,一刀门也没有众多弟子助威,也没有官府、八大派撑腰,那性质就不一样了,窝头门的掌门董窝头说我师傅是公然跟窝头门挑衅,是张窝馒头派去踢场子的。我师傅左手拿着馒头手还死不承认的说我没有带馒头进窝头门,我没有!董窝头说你有左手的馒头就是证据。我师傅说这是馒头么?于是拿给在场的评委看,评委商讨了三天得出结论,这不是馒头,这是个白面的窝头。原来师傅趁他们不注意把从馒头底部捏了个窝。 我说,师傅就是师傅,就是比徒弟高明。师傅笑着说那当然了,要不能做你师傅么?于是董窝头开始生产白面窝头,白面窝头盛行一时,点子是从师傅这来得,师傅当然被奉做上宾。好吃好喝好待承。可谁想到这可把张馒头得罪了,张馒头的馒头都卖臭了,大批的馒头卖不出去造成积压,馒头门的人大为恼火,于是一个白面窝头引发的血案拉开序幕! 那天师傅接到通知,张馒头要在运河边的清风楼请师傅喝茶。我和师傅赴约前往,睡知竟发生了血案。 张馒头说虎师傅,你可老不对了。 师傅说,我哪个地界不对了? 张馒头说,你把那么好一个点子给了董窝头,你可把我坑苦了。 师傅说,我也可以给你出个点子。 张馒头眼睛一亮,什么点子? 师傅说,你可以做杂粮馒头呀。窝头馒头不就差一窝么,他可以把窝抠了做,你可以堵上做呀。 张馒头说,高,实在是高! 于是张馒头投巨资贷款大广告做宣传,开始运做杂粮馒头。杂粮馒头盛行起来,卖的特好。可天有不测风云,张馒头的投资还没回本就出事了。一个姓王的老头吃杂粮馒头噎死了。这可毁了,这个王老头是知府大人三姨丈的四姑父的二大爷,辈分极高,这还了得么?官府查封了馒头门。张馒头要赔偿王老头家人的精神损失费,抚恤费,一下子破产了。 张馒头把这一切怪在师傅头上,扬言要劈了师傅。师傅也不是被尿大的,于是两人按照江湖规矩,以比武解决这件事情。比武一分钟就结束了,师傅的“一刀毙命”使完,张馒头的“一刀十三切”还有一切没用完,师傅就死在这“一切”上。 这就是一个窝头引发的血案。但是故事将到这并没完。因为公众门愤怒了,都说张馒头的不对。怂恿我去给师傅报仇。在舆论的压力下我硬着头皮挑战张馒头。 张馒头说,小子活腻味了吧,想试试老子的刀? 我笑着说,人在江湖飘,就得挨几刀。我心里却说,我不想死呀,都是他们逼的! 张馒头说,动手吧。说完就使了杀招“一刀十三切”。 我也马上回应他“一刀毙命”,结果和师傅一样使完才发现张馒头还有“一切”没使完,这时候我刀法已经使老,无发变招,突然灵光一闪,我师傅给我的刀挂在右肋,说时迟那时快,左手一拔右肋下的刀,倒着使“一刀毙命”,奇迹出现了,突如其来的一招竟破了张馒头的最后“一切”,而且还让他一刀毙命! 我终于知道师傅为什么叮嘱我把刀挂在右肋了,原来是他临死的时候悟出了破张馒头最后“一切”的方法。师傅就是师傅。 我给师傅报了大仇,用了两招刀法,于是官府准许我做刀客了,但是一刀门被精简了,由于我身带两把刀,人门就给了我二把刀和呼二刀的美称,但是我不忘师傅大恩,以后收了徒弟还叫一刀,姓张就叫张一刀,姓李就叫李一刀,姓胡就叫胡一刀。 一个窝头死了两个人,以为故事到这就该结束了,但是我收到一挑战书,四个字,为父报仇。署名张小馒头。我看着挑战书不住的慨叹,一个窝头引发的血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人在江湖飘呀,要挨多少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