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现实不被爱说服。 我无法安静下来,想念的是痛苦的。 我被折磨得似个鬼,见不得人。 蓝明蓝明。 我心中挂住的还是蓝明。 想此刻他或抑是与女朋友躺在沙发看电视,或者其他事情。 女朋友。安。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朋友? 我从不会向蓝明了解安。 他自然不喜欢。最好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打开侦探社的资料库查找。安,比蓝明小两岁,受西方文化教育,从资料上看是个有能力的人。 我喝了杯浓咖啡再坐到电脑前,只觉心痛。 所有事情,即便是圆满结束,也觉得尚有不足,故感悲哀。 小的时候,渴望一个八巧玲珑的算盘,那时候,没有喃着父亲买与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梦里梦见我得到那么一个称心如意的算盘,满心的欢喜,感恩上帝待我不薄。我知道我在做梦,早上的时候不愿意醒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手中的宝贝便会飞了。可是仍要醒,于是我双手紧紧的抱住算盘,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空手怀抱着自己,没有算盘,于是我又闭上眼睛,努力的要把它带到现实。 后来我笑自己实在天真。即使多么渴望得到的东西,想不也没有用。 半夜惊醒,睁着眼睛感觉到四面墙壁仍在,确定自己有所知觉。我无法镇定。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多。 似失心似的跑到蓝明楼下。我要见到他,此刻就要。 按了门铃,一女子接听。 “找谁?” 想必是心神不守,神经错乱,我无法确定到底是否按错门铃。 没有错。 “找谁?”那女子又说。 “我找蓝明。”我确定。 “谁?” “蓝明。” “你是谁?” 这是安的声音,必定是。 “你让他下来。”我说。 “找他干什么?” “你让他下来。”我重复。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我看到蓝明房间里的灯亮了,不一会,便见他自楼上下来。 我看着他,亦有委屈。 “不是说给点时间大家吗?” “你根本做不到。竟是做不到,为何又要我给你时间。”我说。“我们结婚吧。” 蓝明沉默片刻。 “安会疯的。” 我哭了。 “再见。”我失望至极,不再有勇气。 我为他惋惜,有很多事,单看表面是不知道情由的,什么都有两面。 所以一男一女能结婚还是有诚意的。一男一女能离婚也是有诚意的。 最没有诚意倒不是不肯结婚的人,而是不肯离婚的人。对方的灵魂已经出了窍,强拉住他的躯充到底有什么意思?我究竟不能明白。 对于感情我很痛快。到底还是因为八年的感情放不下,到底是因为爱得不够深。多年后,我也会成为一个深爱男人口中所说的以前那个爱过的女人。 奇怪。别的女人总有办法抓住她们男人的弱点,说不走就不走。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呢,走得快,走得爽,永远不留任何痕迹,更害怕记忆伤透心。 我竟是这样的思念他,心底隐隐搓痛。曾经做梦,我会带着蓝明的三个女儿,个个似公主。他抱着最小的一个女儿在沙滩上跑着,我们是对幸福的壁人。 我并没有再见到蓝明,也许他说得对,年纪轻的女人很善忘很残忍,一旦失望,不再回头,没有留恋,而我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 |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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