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生来就是孤独的。 人与人之间的相识相通是相对的、暂时的、短暂的,而孤独是绝对的、永恒的、长久的。 理解万岁是人们针对互相之间不理解的一种企盼和最高向往。 如果一个人时刻去理解别人,哪谁有时间去时刻理解他呢? 你可以就足球与球迷一起快乐或痛苦。 你可以就服饰、饮食与同好一起进商店、上饭店。 你可以就某篇小说、某部电影、某个伟人、某个漂亮人儿找到一个共同的话题,但你绝不可能就所有问题与所有人达成共识。 即使是你有一个十分满意的爱人,也不过是在性、传宗接代、饮食等在同一屋檐下寻找到了一些双方共同感兴趣的事儿。即使是这些,也是同中有异的,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一致。 如果所有人的兴趣、爱好、想法全部一样,时时刻刻在理解着别人,那么这个世界不单只是单纯,而且单纯到了无聊。 如果把人的时时刻刻脑海中一闪的全部想法记录下来,那将是一台高速计算机做速记员也略嫌困难的。根本没有必要把时刻的想法都告诉给亲爱的,也没有这种可能。真那样的话你的亲爱的也会受不了你这种乏味的罗嗦。 所谓心心相印,只是一种理想。只是在极少数的时间中把某些对方可能感兴趣的事告诉对方。用数字计算,那么心心相印在所有一闪即逝的想法中出现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二。 所以孤独是与生俱来的,是人生必须亲自品茗的茶水。或浓或淡,或红泥小炉边,或临江乘风,或秋爽赏月。有人惯饮,有人叫苦。 常常叹服那些被视为二等公民的农民弟兄,也许他们已经孤独到了无助,但他们绝不轻易言声,默默地蹲在墙根,或悄悄地坐在门槛上,抽上三、五袋烟,然后站起来,该干什么仍去干什么,比那些有病呻吟叫苦连天的人要强的多。 孤独的伴侣是寂寞,当孤独造访时,寂寞早已悄悄地进入了你的心室。 穷哭急唱,我疑心早先的早先那唱歌的可不是唱给别人听的,而是自己孤独到了极致的一种自然抒发,是孤独者的呐喊,自个儿给自个儿解闷,说白了有些像自慰。所谓后来的文艺尤其是文学,都是孤独者的歌唱。 写作是一种孤寂的发泄,阅读也是一种孤寂的发泄,写作者和阅读者在文字中实现了一种沟通,仅管这沟通中仍然存在着差异。 既然孤独是永恒的,我们就要正视孤独,经营孤独,让这永恒的孤独灿烂起来,辉煌起来。 经营孤独,最主要的是借物排遣法,或读书、或看戏,或养花,或钓鱼,或饮酒,或交朋友,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没有爱好的人,孤独已经终身跟定了他。 孤独时,请念我的名字:让孤独来得更加灿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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