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们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 李济民不相信刘小亚会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她的父亲。或者说李济民是能顶一会是一会。 “亚亚说,”刘小亚的父亲叫刘小亚的小名,“她离不开你,亚亚的辅导员老师来电话说,她要再有一门课不及格就要被劝退了。” “我来给她打一个电话吧,或许是进大学以后不太适应。” “李老师,不是你说的这回事,亚亚说她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舒服,她听不到你的声音就无法坚持学习,你和我的亚亚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先给刘小亚打一个电话,看情形再说行吗?” “如果你和我的亚亚出了什么事,我对你真的不客气了,你是知道的,我只这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全部希望,我看去年考试时在楼顶上的那事,你们不会是真的吧?如果真是那样,李老师,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会和你拼命的。” “我说了,我先给刘小亚打一个电话再说。如果情况得不到改观我会说清楚的。” “李老师,请你珍惜我女儿的名誉,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是不会走那一步的。” 李济民离开茶馆的时候,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他像虚脱一般地回到家里,把自己关进书房后,就消无声息地坐下来。这时李济民已经很清楚,要么堕落,要么死亡。而他临愿死亡也不愿意堕落。从这时开始,死亡就一直成了李济民大脑里的中心词。只有死亡,刘小亚的心结才可能真正打开,只有死亡才能维护一个老师的尊严,只有死亡才能给家庭一像就是要这样的坏男人。这一番表白使李济民明白了,其实在刘小亚的心里也是知道的,这是一种恶毒的爱,这个爱也成了刘小亚的毒品,明知道有毒但就是离不了。不仅离不了而且还越陷越深。 李济民走进班的时候,同学们都在做眼保操。他就跟清洁值日生说,窗户上的泡沫字怎么不擦一下。值日生就停了眼保操,拿着抹布走到窗户边,向下看了一下说,老师我不敢上去擦。李济民就说,那你给我递抹布我来擦。李济民搬了一张凳子放在窗台边,他先站上凳子,又从凳子上站上了窗台上。李济民的手抓着窗户的边框,口里叫值日生把抹布给他。刚刚擦了两下,站在旁边的值日生看到李济民的脚下一滑,值日生一把抡过去,但是人太重,加上没有准备,根本抓不住,李济民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地飘了下去。 李济民站上窗台的时候,看到刘小亚在下面向他招手微笑,如是他就想终于可以结束了。这个窗户的下面是没有任何摭拦的,从四楼的窗台上可以顺利地到达地面,而且这里还有很美的风景。真是一个理想的场所。李济民在从四楼向下飘的时候,还看到刘小亚伸开双手准备接他,李济民在心里说,真是一个傻女孩,我要走是你能拉住的吗? 后记 李济民带的十三班,同学们集体拒绝了学校为他们安排的任何老师作班主任。他们把李济民的像挂在教室正前方黑板的上面。高三年级的所有班中,十三班现在是纪律最好的一个班,而且次次月考名列第一。据十三班的科任老师估计,不出意外,二零零八年的高考,十三班极有可能创造奇迹。 据汉江早报报道,二00七年九月二十日中午,汉江市XX大学二年级学生刘小亚从宿舍楼四楼跳下身亡。其父在清理遗物时从该女生的日记上看见这样一名话:你说过等我的,我也跟你说你走到哪里我都会去找你。据此推断,该女生为情而自杀。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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