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最近看了曾经的两个同事的空间和博客,看他们在空间里谈论和那些大孩子的情谊,隐隐的有一些伤感,那生命里最美好的三年年华经历的人与事在一点点的浮现。我在想还有多少大孩子会记得我? 20岁的我跌跌撞撞的到那所学校,58个年轻人来自五湖四海,我是最小的一个。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破小孩,无论到那里总喜欢依靠,很幸运我有唯一的依靠我的同学高芳姐,回忆起来总会有丝丝的温暖浮上心头,那时侯许多事情我不用去想,不用去做,因为我的高姐姐很强大。呵呵。 那个凶巴巴的校长给了我一大串的钥匙,整个电教实验楼的所有钥匙,包括他老人家办公室的。我和高姐姐开始就坐在校长办公室的外间的一个小厅里,给校外来访人士端茶倒水,还给他老人家打扫办公室,整一个打杂的。这样过了两个星期,电教馆的馆长领走了我们,他说年轻人不能老是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于是我们学会了收拾计算机,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螺丝刀,他还把一些淘汰的计算机全部交给我们,我们用许多破机器拼拼凑凑成了我们的第一台机器,我记得硬盘的容量是4。3G,的开机时候机器会轰隆隆地响,那时我们却开心的不得了。因为那是自己组装成的。 因为10月份学生会考,我们要整理机房,常常要整理一夜,那时侯精神总是出奇的好,一夜不睡觉,第二天还能从早到晚不停的逛街。装系统,克隆硬盘,拔还原卡,拆装机箱,消耗无穷的体力。然后从早读到晚自习不停地在多媒体教室给每次150以上人次的人上课。那时的我永远不知道疲倦。 开始不怎么上网的,我没有QQ,一个学生给了我一个号,于是我网络上有了好多的朋友,我的女生缘很好,于是我有了一大堆的姐姐妹妹,无话不谈的那种。后来迷上了星座,喜欢做各种各样的测试,进不同的论坛,每天都会写一些文字,现在看来那时的文字许多都是美丽的,因为那是心灵是无比纯净的,是属于有真正的闲情逸致。 集体宿舍的人很多,芳姐就物色了我们办公室楼上的一个弃置不用的小仓库,我们用一个上午,把它清理出来,于是有了10几个平米的空间,用几个文件柜做了我们的隔厅柜和书橱,我们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委托一大帮大孩子把我们的窝搬到了那里,我们去置备了我们的窗帘,天蓝色的布上点缀着素色的小花,我喜欢那窗帘,那是芳姐选的,她姐姐是我最喜欢的美术老师,所以我也喜欢芳姐的选择。还记得那时我们还买了65根棒棒糖,菠萝味,香橙味,青苹果味。酸酸甜甜地度过了那个冬天。 后来,我们置备了橱具,经常做一些吃的,比如在一个端午节,芳姐去采了苇叶,我们吃上了她做的袖珍粽子,还记得我第一次做的超级难吃的菜。还记得21岁生日那天,大雨滂沱。芳姐给我买的那个香甜的蛋糕,那个和小师妹(我们同学的妹妹)以及一个失恋的哥哥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哥哥一起度过的生日常常依稀地被忆起。 芳姐的体育很好,我是属于体育考试永远不及格的那种,那时她总会带我起来晨炼,每个早晨4点15起床,然后跑了很远去爬山,那个季节木香花浓郁的芬芳氤氲在温暖的风中,各色的花儿点缀在小山的每个角落,还有茂密的竹林,有次不小心跑到了山上的公墓所在地也不会害怕。夏日的黄昏,我们也时常去爬山,看熟透了的田野,翻卷的白杨树的叶子,和路边梨园里那些清涩的梨儿。我曾经很赖皮地从一个伐木工人那里讨要了一根青竹竿,感觉那像打狗棒一样的神气,走在校园里收集了一大堆奇异的目光,那时真是单纯还有点可爱。 每天晚上在办公桌上堆满零食和水果,然后就把自己埋在电脑里,发原创帖子,和同类在论坛斗嘴狡辩,写日记,打理着自己的文集。半夜忽然觉得很困,就爬到楼上去睡觉。有时侯,芳姐回家,整个一栋楼上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也不觉得害怕,也不会觉得孤单。那时我喜欢看飞蛾,看那些悲壮的美丽。 那时侯,特别喜欢吃东西,有时候半夜起来,两个人吃掉一只大西瓜。每天两人可以吃掉8斤草莓。夜里饿了就去敲小萍姐姐的窗户买吃的,那时和周边超市、小菜馆的老板娘以及卖水果的阿姨打的火热。有次,实在没什么吃的了,芳姐就用宿舍里剩的一点点面粉,做了一块饼子,那是我一生中难忘的美味,温暖一辈子的美味。 脸上长痘痘就去治疗护理,总是很盲从相信美容师姐姐的话,把一张会员卡从普卡升级到金卡冲击到钻石卡了,导致入不敷出,只好向老爸老妈含蓄地提出援助请求,典型的没心没肺的孩子。还记得被美容师姐姐拖去第一次相亲,那个胖子问我平时打什么游戏,我偷偷按了芳姐的电话,她给我打回来,然后我迅速找借口开溜。 关于学生还记得许多,那些考上名牌大学的孩子只会记得他们的主科老师,我也无须把他们当成我的骄傲,多愁善感的秋子,另类的采儿,可爱的丹,还有调皮的熊伟之类的,还有一个叫草履虫的很文气的男孩子。 翻开我的过去的东西,有一张证书上有个孩子的名字,我辅导他参加网页制作比赛,他得了奖,他具体什么样子,我也记不清楚了,因为那时有好多孩子,信息老师教学的打击面太大,我搜索了一下,这孩子在读大学,大三的样子了,看样子很优秀。 有一些人注定属于某个地方的过客,就像我总是喜欢从一个地方逃逸到另一个地方,总会遗失一些美好的东西,那些长大的孩子不知道还有几个还能记得那个说着京味普通话的喜欢扎两根辫子的信息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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