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小如伸出右手,挨了挨方剑的额头。方剑轻轻的捉住了她的手,默默地攥在自己的手里。他扶着床,倔强地站了起来:“小如,我们…能…永远…”心里的疑虑使他说不下去了。谁会想到,敢说敢做的方法官在小如面前是如此的畏畏缩缩?谁能理解方剑这种让人无法逃避却又无力面对的心情? 看着方剑眼里闪现的大片的痛,小如突然明白了。小如记得,不管什么时候,方剑总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哪怕是他昏昏睡去也不肯放开;小如记得,每次姐姐们来换小如休息,她离开时方剑总是恋恋不舍,就如同是生离死别;小如记得,近些天来,方剑总是喊着她的名字从梦里惊醒,惊醒后汗湿了衣服;小如记得,夜深了,他紧紧盯着她不愿合眼休息……小如突然明白了他的眼神为何躲躲闪闪,小如明白了他的话为何总是欲言又止,小如明白了他的忧郁为何越累越多。原来,原来…… 小如的眼睛红了。在这个晃晃乱乱的世界上,多少山盟海誓都灰化成烟,多少甜言蜜语都变苦变酸,多少年的相濡以沫都可以一朝变脸。可是方剑,方剑却坚定不已的守着他们的爱情。为了她的幸福,他情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一个忘却…… “剑,今天我们去复婚。东西都准备好了,直接去民政局。”小如温柔的说。 方剑怔了怔,一把把小如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送走了父亲母亲姐姐姐夫,屋里终于安静了。小如收拾完毕,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方剑坐在床上,默默的看着结婚证。房间里奶油色的吊灯静静的亮着。 “小如,他们走的时候,留了一些钱,放在你梳妆台右边的抽屉里”方剑说。 小如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一沓钱,看起来不少。 “为什么不说不要?我们不缺钱。”小如掀开被子,与方剑面对面坐在床上。 “我说了,可他们非留不可,大姐差点就生气了。你知道我从小就怕她。”方剑无可奈何的说。 “看我怕人不怕人?你怕我吗?”小如瞪大眼睛,张开嘴巴,看着方剑。 “怕。你知道那天晚上你走后我有多怕,”方剑默默的把小如拥入怀中,“我疯了一样去找你,怕你离开我,可是……离婚后,我心灰意冷,可还是想一点一点唤回你,你的一句‘相见不相识’让我彻底死了心,我了解你,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方剑笑了笑,满脸酸楚。 “你真傻,世界上有那么多女孩子……”小如抬起身子,轻轻抚摩方剑紧皱的眉头。 “可我只在乎你,只爱你。能和你相遇,是我的运气。能和你结婚,是我的福气。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好好爱你一辈子,”方剑凝望着小如的脸,温柔地说,“车撞住我的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曾承诺过要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可是我却深深的伤了你,那时我只能在心里说,对不起,小如。”方剑捧起小如的脸,亲亲她的额头,轻轻的说:“对不起,宝贝。” 小如摇摇头,:“在手术台上,你说了那么多对不起;在监护室里,你又说了那么多对不起。每个对不起都揪着我的心,让我时时痛恨自己。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会那么害怕,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会那么爱你。剑,对不起,”小如紧紧抱住方剑的脖子,泣不成声:“是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林剑也紧紧抱住小如,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不,是我不好。我们都不说了。忘了以前,我们从新开始,好吗?”小如点点头,方剑吻着她的泪痕:“我用我的一辈子来补偿你,你也要用你的一辈子来爱我,一辈子……”他幸福地呢喃着。小如的脸突然红了。方剑轻轻地把小如放在枕头上,身子低了下来,嘴盖住了小如的唇…… 第二年冬天下雪的时候,他们有了一个儿子,很像方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高高的鼻子…… 正如陈奕迅歌中所唱:爱情不停站,想开往的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谁曾与我患难与共?谁曾说过地老天荒?谁能与我共此一生?……但愿你知!但愿我懂!但愿无怨无悔……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愿所有的夫妻都幸福美满,和谐安康。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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