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走了十来日的路程终于见到绿水青山满山的幽草闲花,“祈连山到了。” 下马休息,看见牧羊人好奇的远远赶着羊群看着这群美丽的新娘。 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骆驼上艰苦的日子快过去了。姑娘们或卧或躺碍于侍卫都不敢接触交流。一队从峡谷下面冲上来枣红骠黑大马窜了上来。 领头一个黑衣镶黑虎金纹的男人坐在马上,左脸上一道醒目剑伤,当时一定几乎很深的破相,幸亏有人针线缝得严密,这山脚下兴庆府中的医生手艺不错。 “哈哈,哈哈,中土的娘们就是不一样。”后面三个剽悍野蛮的男人手持长鞭斜挎马皮综革包住的刀剑欢喜的看着七个红衣的新娘。 “大哥,你说大王会赏那个给我当老婆,只可惜排第八位太委屈这美娇娘了。” “呵,雪夜那小子应该不会赏给那群汉人吧,我先抱一个落。”男人说完就冲了上来,四个男人如狼似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到马上。间杂党项方言的杂话,惊恐中第一在马背上疾飞的她被颈风吹去面纱扯断头上的珠饰。 “放开我,放开我!”女人们挣扎哭泣只留剩下的三个在后面远远看着离去的四匹骏马。 到了城中,一马烟尘被那男人放下马来的时候,她知道已经到西夏了。 耸立在山脚平川上面的雄伟的城堡,金字塔形状的高高的了望台。 一对黑色的铁骑兵马安静的守在城楼大门口,本是迎亲的队伍,正中黑马上戴铁鬼面的男人,遥远的望去认出是教中之人,她本能从 侧门男子疾身而入的时候用汉语呼唤起来,”救!。”字刚脱口, 一柄长箭带着冷气“嗖”一声贯穿黑袍金虎男人头盔,马停了,他们自觉的放下三个抢来的姑娘。 铁皮面具用胡语冷淡的说了句什么无趣的拍着马入城了。这时西夏国的侍卫小队拍马出去接在山脚遇袭的队伍,一队拥着救回已经惊惶失措的姑娘先行入城,箭羽盔甲,铁马金戈威严的列队,城内自然是不能路过的长安城相提并论,可是碉楼城堡坚固,建筑金碧辉煌好像进了龙池寺一样庄严。 最后一个戴着孔雀绿松石的伟岸的男人站在城内高高的土垒台上,难道他就是西夏王贺兰雪夜? “欢迎原到而魔鬼城主送的姑娘,你们是天上的星星,海里的珍珠,草原上的花朵,希望你们能为王室效忠带着你们的精湛的医术为王室服务。”来者只是原来只是个告示官,一脸狼狈的站在那里,看着四周渐渐涌上来的西夏国民和穿着华丽的贵族感觉好像被出卖的牲畜。 七个女人穿着火红罂粟花蕾一样的盛妆站在那里接受来字四面八方高鼻子,蓝眼睛,黄眼睛,可怕如鬼胡人们的审视。 一个贵族,从他的靴子和镶有松石袍子的金子佩刀肥胖的男人拉着一个车师国雪肤花猫头插羽毛楼兰美女的手笑眯眯看着,撇了撇嘴好象是中土黄皮肤的女人不感兴趣。 楼兰美女很高兴把中土女人给比下去拉着他的男人退后了。 “哈哈,葡萄美酒夜光杯,你们别怕喝酒,大王一到,你们就有归属了。”端起玛瑙酒杯白衣的男人竟然一口江男口音。 她拒绝了推开了他杯中殷红的葡萄酒杯。席上胡乐响起果然是胡姬艳舞名不虚穿传裸着肚皮金光闪耀的水蛇腰在香气弥漫的台上幽艳的跳着。 “我曾经是个诗人,曾经为了真理,象屈子一样上谏皇帝不要宠幸奸臣,可是美色迷蒙了他的眼睛。我曾经为了写一首好诗和长安城里所以的文人骚客一样秉烛夜游,可是还是无法找回象大唐的开明,从前的帝国是如何的包容兼并这些塞外蛮荒,用自己富庶和灿烂的文化使这些小国在西去的路上也被点石成了金子。可你看看当今的皇帝,水灾蝗虫让多少饥民流离失去了他们的家园,我,一个普通的宋朝人来到这里受到了西夏国王王侯般的待遇。你们和我一样会很荣幸,荣幸自己的文明被别国学习溶入他们的血脉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多么的神奇。” 七个女人安静的听着这个近似于疯子的男人说他心中梦想,她开口了又望着盘中鲜美露出血口的牙齿,一阵身上首饰的响动,应该是手臂上的金环和硕大的耳坠,男人也到这,她鄙夷穿过席子看着其他的姑娘。 那夜风中最后被风收走的一个字是“逃!” “如何让花开得更硕大华美,土壤很重要,你看这金瓶中间的牡丹因为没有中原黄色的土壤而失去了光泽。祁连山只有雪莲看不到牡丹,是不是诗人?” 来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眼睛若不是面部轮廓凸出她会认为他是中原人。 “尊贵的殿下,你非凡的才能让西夏国日益兴盛,有一天牡丹花用人工的智慧会在祁连山盛开的。” “哈哈,你真风趣。”他转头一一看了看送来的七个女子。 “鬼城主给了份大礼!我要好好的感谢他。十今黄金和十个绝色美女。” 戴鬼面的男人站起身来缓缓的行礼说:“王上,你知道教主不爱这些,这些女人都是培养了二十年的,我只希望王上能明白教主的苦心。” 雪夜如此的年轻精力充沛,看他的额头和太阳两穴此人能有八十好几的高寿。他的背影如此象一个人。” 什么时候胡琴有些忧郁在这宴会的边角不和时宜的响起。那琴声中似乎有故乡的云和月,浅径清流,衣香鬓影中看不清拉琴那人的长相。 走了下神,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女人,其他的姐妹呢?她站起身来看着那些背影,被挑选走的背影。 一个比贺兰雪夜更年轻的男人却长着一双如同猫眼黄色澄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主人席上贺兰雪夜嘴边还留块不够熟嫩牛肉的血汁低头吃着东西,那个年轻的男人象猫一样走向自己,带有几分萎缩和不自信。 “舒,她不合适你。”已经领完新娘的六大贵族纷纷散去,只留她一人看着满桌子残迹。舒果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雪夜。 “她身上有蓝色的痕迹,脖子上那月牙你见到了吗?这个女人不详。”话音刚落鬼面从后面慢慢的走了过来,她看着他,凝视着他,他看着她被拉开的雪白的衣领,半响,鬼面抱着歉意说:“是属下太过粗心领错了新娘,她只是个侍女。” 一阵干瘪嘶哑的笑声,西夏王走了过来指着自己脖子上紫蓝的印痕说:“鬼城主也有粗心的时候,不过我心情好就留她当个侍女吧。”拖着长长的石榴裙带,舒看着哥哥把女人拖进了自己的卧室。最后一眼,向鬼面望去,心沉了下去,一个无力的身影。 醒过来的时候躺在白色羔羊毛毡上,迅速的抓了一块野猫皮遮掩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干燥的嘴唇和混乱的头脑连同剧烈的疼痛,一滴冰凉的泪水。 侍女只是学着端茶送水,早起收拾房间,西夏王安排了专门的房间给医女们晚上疹治王室的病患。终于看见西南戴着苗银的姑娘,接她班的时候她的脸已经肿了半边胳膊青了大块。交替了个眼神,她已经伸出四个手指。她是在说解药。 “压针,别怕,就好了。”病害是个得了风热感冒久治不愈有并发症的儿童。 听不懂语言可是和哭泣着母亲要她协助的时候却惊人配合, “你别奇怪,王上要王族每一个人都学习汉语,我也会说一些,谢谢你救我的女儿。” 翻了翻药箱和屋子里面的药材索幸奇全,紧张的摸索着药材的配齐试着她的分量。 “时辰快到了,大王上朝要归来赴宴请你快点。” “好,就走。”煎锅里那碗黑水能不能救命就靠天意了,一碗喝尽搽干碗底走了。 第二夜特别的长,贺兰雪夜一夜未归不曾听见他帐中的响动,浑身的冰冷食错解药会怎样? 追命丹的毒好像隔着灵台隐隐的发作出来经脉隐隐有些涨疼,很轻微,拿生命做赌注换自由的冒险行动已经在七个女子中间开始了。最高级的毒素只能在体内被刺激一次,若不是解药而错食 “啪!”一碗雪白的奶子撒了一地,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苯女人!连碗奶也端不好!”高大肥胖依旧漂亮的党项女人给了小京城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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