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事已至此,蓝月便不想再和他争执下去了,只好说:“我有朋友,虽关系不错,但没有更深的关系,在这点上我还有点自尊。”也许是郝靓有点醉了,他听了这句话没有反应,但愿他是醉话吧。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蓝月先站立起来,郝靓又把话题扯到手机的事上,叫蓝月不要把手机的事告诉领导,还特别强调他的顶头上司对旅店这个网点的工作状态不满意,这件事情如果通告领导,肯定对蓝月和美凤不利,莫要因小失大,而影响了整个旅店的信誉。蓝月表示,不会告诉经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关键不要影响两个人的关系,在这个时候,蓝月还是那么天真,还在替别人着想,没有多疑郝靓为什么要这样三番五次地叮咛自己。 郝靓终于走了,他叫蓝月等他的电话。 第二天下午,郝靓一个电话打来:“蓝月,对不起,我没办好这件事,我给她打电话,她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是不用我管。还说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算计她。” 蓝月听了郝靓的回话,一股寒气直从脊梁里窜出来,感觉心也在颤抖,是那么的阴森可怕:“我和你说过,告诉你不要给她打这个电话,你偏要打,看怎么样?”郝靓在电话里还是连着说对不起,这个电话是他执意要打的,不是蓝月的本意,与蓝月没有关系,只能说对不起了! 这个时候的蓝月真没想到,他的这个主观电话让她惹火上身,他们是怎样传递的信息?我会为了一个手机,和郝靓一起窜谋算计她,信口雌黄就杜撰出一个危言耸听的“绯闻”来。你和郝靓的关系众人皆知,蓝月不相信你们之间就是人们所说的那么“经典”,你到诬蔑起我们来了,一阵厌恶感涌上心头,恶心得让蓝月想吐。 隔了有两天,蓝月和美凤再一次碰班,同事们都在二楼服务室更换工作服;蓝月见到美凤,看她阴沉着的那张脸色,不想和她再说话,何必呢?不就一个手机吗?再着说了,蓝月顾及老乡的关系,没有和你追究谁的责任问题,你到直冲了我来,还要为了一个小小的旧手机,随意诬蔑定位别人之间的关系,而且这个人是深深爱着你的那个男人。 蓝月换好衣服,提上包,和同事打招呼,也顾及礼貌也和美凤打了一声招呼。 没想到这时,美凤转过身来问及蓝月:“你说手机的事怎么处理?”蓝月又返了回来:“你说吧,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就说。”这时的蓝月口气也不是很好了。 美凤的口气更是让蓝月心寒:“你不要说我的手机卖,我的手机不----卖!” “不卖”这两个字拉得很长,直至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动,而且始终阴沉着、紧蹦着,让人不相信她这张脸会有一个优美的、婀娜多姿的身段来对称。 蓝月全身的血此时仿佛凝固了起来,心脏在急促、恐惧地跳动着,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感觉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有着多年关系的友人,犹如黑社会里那阴险、毒辣地“女蛇头”,面目如此狰狞,阴森可怕,不为别的,只为一个手机。 那紧紧的锁在蓝月心里的、尚存的一点情谊在这里,顷刻间便一扫而光、荡然无存了! 以前只是道听途说,美凤那张“美人儿”的脸,翻脸不认人,蓝月从没见过,只当是人们随意编撰的,今天可真是让蓝月领教到了,也见到了,而且声音也是如此的恐怖;长这么大,蓝月没惧怕过任何人,更别说在女人面前。但此时蓝月的身体有点哆嗦了。她不明白,不就一个手机吗?不至于阴冷到这个地步吧:“我说你的手机要卖了吗?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让我怎么做呢?”蓝月的声音在颤抖。 这时的美凤丝毫也没让步:“你说吧,手机什么时候给我,没手机,我不方便!”语气更加地阴冷,脸色绷得更紧了,蓝月刚想回话,看到有一个同事又返回服务室了,她不愿意让同事看到这种“激动人心”的场面,让人耻笑,就和美凤说了一句,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吧。 蓝月转念一想,美凤有可能误解了她,她和美凤述说的那个小伙子去卖旧手机,是在暗示她的手机要卖。美凤的思维认为,如果手机不丢,她还可以继续用,不用再花多余的钱,是她吃亏了,再着更担忧蓝月不给她一分的赔偿,所以此时迫不及待,甚至没去思考造成手机丢失,谁应该负主要责任,甚至更不顾及老乡和朋友的面子,不顾及自己还有那张诱惑人的脸,更没想到她此时的表情已经玷污了“美人儿”这个“伟大”的称号了。 还有,莫不是担心我会为了一个手机,和深深爱着她的那个男人同谋,搞一场闪电式地“千古绝恋”吗?我会夺她之爱吗?蓝月为自己有这样的荒唐想法而在自嘲自虐。 蓝月又想,你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既然这样,我不承认进客房,岂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美凤又该从哪里找这份损失呢?我的态度已经如此的明确,难道这时候我会否定自己的坦诚吗?更别说区区的一个旧手机,就能把我们的人格篡改吗? 蓝月走下楼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二楼走下来的,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她走的很急,她怕人看见自己流淌的泪水!她真搞不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人,难道自己勇于承认自己进那个客房有错了吗?要不承认进客房,就不会受到如此的伤害,可自己从娘胎里出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做人要坦诚,这就是坦诚的结果吗?这岂不是成了东郭先生了吗? 仁慈的上帝,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呢? 手机!价值连城的手机嘛? 蓝月回家以后,忍不住就给郝靓打了一个电话,述说了她的委屈,郝靓开导着:“你要想开些,把钱甩给她,看她的脸往哪儿隔!”郝靓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有点激愤,到这个时候,蓝月还是把郝靓当做朋友。 蓝月说:“在这件事上,我好冤枉,我有责任吗?” 郝靓说:“你要说这责任的事,那我就说不清楚了,你看该告谁就告谁去吧。” 蓝月也听出了不是入耳的话,但蓝月没有多想,她也不是没问过律师,关于责任的问题,她咨询过李律师李姐,告诉蓝月:这件事情你没有一点责任,因为手机不是旅店客房的备品。 可为了一个旧手机去打官司,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忍了吧!就甩给她500吧,就当自己丢了,破财免灾。想到这里,蓝月心里好受一点。可蓝月再也不想见美凤那张脸了,也不想和她说一句话了,心里想着把钱给她老公吧,也许男人的态度会好一些,蓝月马上给美凤的老公打了电话:“张虎,这件事情已经出了,我也不是有意识的,我看美凤不高兴,给你们出500元,把钱给你吧?”蓝月的措词不是太恰当。 张虎的声音好像是从骨子里发出的,盛气凌人地让蓝月震颤:“可不是她不高兴,一千七百多买了一个手机,才用了两年多,你想她能高兴嘛?是你没关好门,才导致她的手机丢失,我不管你们的事!” 蓝月说:“好吧,别说了,看浪费你的手机漫游费。”刚才电话里张虎说他在外地,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蓝月感觉他在跟她咆哮! 没想到蓝月在张虎的面前碰了钉子,碰的心也在流血,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一个手机,一个堂堂的五尺男儿家,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说出这般的话来,全然忘记了以前他在蓝月面前是怎么乞求给他办事情的,全然忘记了在他家暖房请客的时候,和蓝月高高的举着酒杯,表情是那样的深情:“老乡啊,我敬你一杯!” 蓝月真懊恼自己打这个电话,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蓝月的老公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不是说一千七买的手机吗,给他两千!算了,别和他们计较了!” 蓝月说:“你说的到轻巧,你的两千是白来的嘛!你好像你很富裕。好不吝惜!我也不是心疼这几个钱,我是说他们的态度,一点也不检点自己的责任。” 蓝月的老公继续劝导着蓝月:“她丢手机的事,你是没有责任的。但不要因为这件小事情,影响了你们老乡的关系,让人笑话。两千元让你认识一个人,也值得!”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