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蓝月和“美人儿”她们无奈、泄气地坐在服务室里, 蓝月真诚地对着她们:“美凤,算了,别找了,我给你出五百元,你自己加点钱再买一个吧。” 蓝月也想,你也不亏,用了两年多的手机,再说,手机丢失也不全是她的责任,这是单位,不是私人住宅。蓝月也想美凤也不会因为这个旧手机和她翻脸吧,为了这区区一个小小的手机吵的不可开交,岂不是让世人耻笑。 此时,冯云看出了蓝月内疚的表情,劝导着“不要太自责,这事就怪小偷。” 自手机丢失到现在,“美人儿”对蓝月的过失一直没有表态,也可能碍于同事的面子,也许是看出蓝月和她一样也在着急,这时的美凤才紧跟着冯云的话回应了一句:“没事啊,丢就丢了!”可蓝月的心里还在内疚,还在幻想着能把手机找回来。 蓝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她们的朋友郝靓,他在机关给领导开车,交际面广,认识的人肯定多,对了,看他有没有派出所里的朋友,叫他们帮忙来查一查。想到这里,蓝月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郝靓来了,蓝月把丢手机的过程叙述了一遍,还在自责着:“都怪我,都怪我。” “不怪你,也不怪她,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小偷。”郝靓安慰着蓝月,接着又说:“你不要太自责,我给她再买一个吧;你给她钱她不会要,你给她买一个她更不会要,她也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你们是朋友又是老乡。” 这句话蓝月听来心里好受了许多,就像得到了“美人儿”的谅解一般。 这事儿发生后的第三天,蓝月她们又碰班,蓝月主动找到“美人儿”,蓝月知道“美人儿”用惯了手机,突然没有了会感觉不习惯。蓝月只是想尽快把手机的事解决,可不要因它导致两个人的关系僵化,不值得。 “美凤,咱们去手机市场转转吧,再买一个吧。”蓝月的态度特诚恳。 “没事儿,不用了,我现在手头比较紧张,现在还贷着款,借同学的钱也没还呢。”美凤的脸色阴沉着,声音让蓝月感觉有点冷。 蓝月马上表态:“我知道你的房子还贷着款,不要紧,你如果还你同学的钱,我可以拿出钱替你先还上,再说手机的事与你房子贷款没有联系,手机不用你掏钱,甭说手机丢了,就是没有这件事发生,按我们的关系也能给你买得着,我们是老乡,又是朋友。” 美人儿的声音有点微弱模糊:“算了吧。” 蓝月只想不要欠她的人情,尽量大度着:“不要,你用惯了手机,要是这样,我给你钱你自己什么时候买与我没有关系了。” “也行。”这两个字仿佛从“美人儿”的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蓝月听来甭提有多么的惊讶和冰冷,她的心里真不知道是怎么想得?难道没有想过丢手机的事与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吗? 蓝月也没说什么,她既然这样说了,蓝月还能说什么呢。 蓝月下夜班,她没有回家,直接到了手机市场。蓝月转了一个又一个手机市场,碰见熟人,她就会把丢手机的事跟他们讲述,并叮嘱他们要是看到了这样的手机,有人去卖,就买回来,她想能把那个手机找回来最好了。她转到火车站附近的又一个手机市场,在手机货台边,碰见了她的朋友小林,蓝月感觉自己此时就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了,又把手机丢失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跟小林诉说了一遍,小林仔细的询问了美凤手机的牌子、型号,蓝月告诉她是诺基亚8310。 小林告诉蓝月:“这个手机,厂家早就停产了。”蓝月知道美凤这个诺基亚手机是在非典以前买的。 美凤在同事圈子里使用手机是最早的那位,她喜欢把玩手机,手机在她纤细、柔软的手心里翻转着,和着那喜悦的容颜,和着那悦耳的铃声,犹如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女图,那神情,让同事们羡慕;平日里,美凤穿戴打扮也最时髦,芳龄虽已近中年,但那嫩白的肤色,那苗条丰腴的身材,仍不失为依然的丰韵女人。说起话来桃色绯红,笑起来的时候,牵动着她的每一个面部神经,那笑容让人怦然心动、波澜起伏,那笑容里让人感觉有一点“风花雪月”的成分,也难怪,男人们就赏了“美人儿”这样一个雅号送给她了。 小林看蓝月着急的表情:“大姐,你太善良了,丢手机的事,与你没有责任!你知道吗?你这样做,你是在纵容她,告诉你们领导,让他们处理这件事情,最少让她明白手机丢失,谁负主要责任!” 蓝月还在背负着歉意之心:“不要把事情闹大啊,我们是老乡,又是朋友,算了吧,我给她买一个吧,再说我的良心也就安稳了。” 小林无奈的摇摇头:“咳!大姐啊。你太软弱了,好吧,我转告我的朋友们,要是碰到有人来卖这个型号的手机,我告诉你。”蓝月相信小林会尽力尽快帮她办这件事。 蓝月回家以后,满脑子还是手机的事,对了,网上货源充足,或许有这种型号的手机呢!蓝月也顾不上收拾家务,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一个又一个网站里搜索着,搜索到了,原装的诺基亚8310型号500元,蓝月想要不就给她在网上购买一个吧,再怎么说也是她喜欢的样式,因为在阳泉的手机市场已买不到这个型号的机子了。 这时,蓝月QQ里有一个熟悉的网友在跟她打招呼,她告诉了他手机事件的原委,网友提醒蓝月,不要在网上邮购,万一买回一个假冒产品,你岂不是在心灵和钱财上受到更大的伤害,蓝月想想也对。 下午三点多,小林来电告诉蓝月:“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去她朋友那儿卖手机了,就是那个诺基亚8310型号的手机,他问能卖多少钱,朋友给他最多180元,他就说再去别处看看,一会儿还回来。” 蓝月好高兴,那副表情就像中了一个五百万的大奖,马上赶到小林那里:“怎么样?那个小伙子返回来了吗?”小林摇摇头,告诉她没有,让她再等等吧。 所以再和美凤碰班的时候,蓝月没和她提起手机的事,蓝月做完自己的工作,就下楼来到了一层的服务室,值班师傅说要办点事,让蓝月替她看会儿服务台。 这时美凤走进来,蓝月见到了她,就兴奋得告诉她,有一个小伙子去她朋友那儿卖手机了,十有八九是她丢的那个手机,美凤含糊地应答着蓝月,话题一转:“蓝月,你说手机的事怎么处理?” 美凤的主动让蓝月听着别扭,但还是不想把事情弄僵:“你说吧,你说喜欢什么样式的,我就给你买什么样的,不用你出一分钱!”蓝月的心里有些愤愤然了,不是想推卸自己的责任,只是想做人要有一点自责意识,要有一点谦让,更何况她们之间的老乡和朋友关系。也罢,我就给你买一个,看你好意思去接。 “要不你就给我出五百元吧,我什么时间买,我自己添多少钱与你没任何关系了。”美凤说起这句话来,好轻松,蓝月不想这句话能从她口里“飞”出来,但还是压抑着自己:“不要这样,你自己还得出钱,你这么困难。”蓝月还是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大厅的表指向六点,美凤的老公来了,她紧跟着上了楼。 值班师傅还没回来,蓝月一个人坐在服务台前的椅子上,静静地倚在桌子上,外面嘈杂的声音,蓝月已浑然不觉,脑子里全是手机的影子,在想自己这么做,有没有价值?为了自己良心的安宁吗?为老乡吗?为友情吗?自己没有和她计较谁的责任问题,尽量地在她面前大度着,可美凤的态度呢?她有一点自责意识吗?蓝月感觉美凤变得这样陌生,她还是以前的那个老乡和朋友吗? 不一会儿,郝靓来了,蓝月忍不住,诉说了刚才她和美凤的对话。 蓝月、美凤、郝靓还有同班文师傅几个人经常在一起聚会聊天,闲暇之余也去郊游钓鱼,歌城聆听音乐。每一次,都是郝靓亲自驾车;每一次的聚会,郝靓都会举着酒杯,激情吟诵:“我们是今生的患难知己、铁杆朋友,来!为我们的友情干杯!愿我们的情谊天长地久!”那神情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特别兴奋,今生为能拥有有这样的朋友而自豪!而每一次郝靓举杯的时候,自然的会让蓝月想起和沉浸在那首流传千古的曲子《高山流水》来!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