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城门移木的举措,奠定了法的信任基础。十年之功,使关中地区,道不拾遗,家给人足。商鞅的法令,重民而不重官,“宗室贵戚多怨望者”,这为商鞅的悲剧结局埋下了伏笔。 人,得意可以但不要忘形。商鞅就被自己的业绩所陶醉甚至迷倒。但清醒之余,他还是对自己的前途有了一个疑问。他反对儒家,十年的时间都在不遗余力地打击着儒学人物;崇尚礼仪有罪,这在秦国已是定律。可濒临危险之际,他还是想起了儒学的人物。在一个午后,他约赵良促膝而谈,以求指点迷津。这位儒者的见解使商鞅的弱势暴露无疑。 商鞅的发迹起始于嬖人景监,因太监之力,并不能达到真正的沟通。正如明代的张居正,虽为相数十年,但受制于太监,终究“人亡政息”。大胆的施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律令,南面而称寡人,日绳秦之贵公子;律法无情,残伤民以峻刑;且只重法,不重人,贤者多隐于岩穴。得人者兴,失人者崩;恃德者昌,恃力者亡。商鞅为后者矣。 赵良的分析对商鞅来说实在是一剂良药,本求诤言的商鞅却没有听进去。在他看来,赵良也不过是个腐儒,那席话阔论高谈而不实用。 自此他越发骄横。内心的矛盾也日益明显暴露:宣扬“权制独断于君”的专制思想,却依仗功劳反客为主,权倾朝野,甚至超过秦王法治的精神,尚法而不尚贤,但又自相矛盾的提出了论贤举能的观点,明显的体现了儒家的“禅让”说。《战国策》记载;“秦孝公行之八年,疾且不起,欲传商君。”尚法而谈举贤,孝公欲传其后,惠王安能不心疑? 杜门八年不曾外出的公子虔,此时也频频出动,仇恨像火山般爆发;遭受黥刑的公孙贾,也在太子的面前日夜进谗言……贵族势力纠集起来,等待时机反扑。两方就这样对峙着,一个加紧谋划,一个高枕无忧。孝公的死去,也为商鞅敲响了警钟。但执迷不悟者永远不会相信危险迫在眉睫,他们自以为那是天方夜谭,是杞人忧天。 等到危险呈现在眼前,才知道逃避。出函谷关的城门似乎也在与他为难,他真的懂得了什么叫插翅难飞?咸阳街头热闹的杀人场面,人头攒动,爱之者有之,恨之者有之,但我想,商鞅的被车裂并不是他们思考的终极目标,他们所忧虑的是商鞅之法能否随着他的被杀而留存。 秦惠王不是个糊涂的国君,个人的恩怨决不能搀杂政治的法令。那些妄想通过车裂商鞅而废除新法的小丑们,终究没有得逞,历史的车轮还是将他们碾了个粉碎。法令的持续性最终筑就了大一统的秦王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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