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风承志听着垂、龙降熟练的背诵,好奇而慌乱,调整好思绪,镇静地说:怒视卫蔚,按照新律该是什么罪? 垂:按照新律规定,怒视卫蔚即是藐视公堂!此罪轻则辙爵,重则杖刑!不知者无过,未闻者无罪。所以大人这次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8、战场鬼哭狼嗥火星四溅 契不断地鸣金,司马军倒戈而辙。龚卿贤率众猛扑穷攻。弃不得不引颈长啸,群狼猛虎怒吼而来。 龚卿贤见势不妙,丢下武器,瘫在地上。 司马军一拥而上,扣住待擒的龚卿贤推上囚车。昏迷的鲧也被抬上马车。 火把在夜幕中挺进,久久地。重重的脚步,威武壮观。 9、女英借着灯光双眼圆睁 女英望着纹身的姐姐,差点哭了:不是说好了不吗?为什么背着我去纹身? 娥皇边系裙带边说:以礼制纲常,这已经是很悠久的历史了。违礼则视不尊,当然就会排在社会之外。我们既然决定了断尘缘,这么做也就不会有任何的杂念了。 女英:真是多此一举!是我们自己拿定主意的,干嘛还要吃这苦头? 娥皇轻轻拍了拍女英生气的脸:好啦!姐跟你做好吃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女英点了点头,抢着跑到门外。娥皇奇怪地:要干吗? 女英甜甜地:做饭啦!姐姐这么辛苦,我都看不下去啦! 10、大殿昏暗一片 皋陶在前引路,风承志小心地跟着进了大殿。风承志朝上殿扑通跪地叩拜高呼:陛下!微臣敬仰新帝,微臣发誓永远效忠圣贤的新君! 姜芸缓缓躬身,平静地说:上岳大宗大人!您在向谁叩拜呢? 风承志慢慢抬头,反复地揉了揉眼睛,正上座空空的。风承志猛地扭头,正同姚重华四目相对。 风承志转身久伏不起。姚重华起身扶起风承志,紧紧握住他的手,缓缓抬头:劳烦总管大人,请吩咐上茶。 姜芸鞠躬:好的。 风承志迟迟不敢落坐,姚重华微笑点头:尊为上岳,离开这个平阳宫,就连陛下都要敬您三分。大殿议政之所,庄严肃穆是国威体现,陛下言行都要谨慎再三。只要言行得体,您还犹豫什么呢?坐吧? 风承志小心地盘坐下来,大气都不敢出,不停地点头:是。陛下。 姚重华望着姜芸冲泡的过程,笑了笑,对风承志说:贵宫品茶,据说曾使访华的西王母连连称奇。茶以养心静性,难怪上岳大人如此文雅大方。 风承志此刻暗暗自问:到底哪儿不对?这个每天朝圣的大殿没任何改变,且辙掉了全副戎装的卫蔚。这个自己曾不屑一顾的人,静坐在一侧就让我感到胆颤与不安!面对他的笑容,竟情不自禁两腿发软!我这到底是怎么啦! 姜芸朝沉思的风承志缓缓低头:上岳大宗,舜帝陛下问您话呢。 风承志猛地抬头:啊! 姚重华平静地注视着风承志的双睛,这双眼睛突然变得苍白一片。姚重华眼睛一眨不眨地:上岳大宗,贵为上岳,尊为宗亲。古制定亲避政,我则想协助尧帝坚持炎黄道统——惟贤不避亲。如果九德具有三德,任何人都可以出士为大夫;具有其中的六德,则可列封为诸候。九德兼备者当然有权竟选为诸候长。圣明贤达,就连庶人都可以享受的,贵为上岳的大宗为什么又不可以呢? 风承志惊讶地:陛下如此开明,我等上岳宗亲心悦诚服! 姚重华点了点头:陛下当然圣明。陛下让我如实转达,准确地说,我也只是明确重申罢了!陛下如旭日普照大地,许多人享受着光辉祥和却浑然不知,如此漠视上苍,罪不可恕!共工氏身为上岳大宗,重权在握,却不懂得感激皇恩;崇伯鲧远戚身份,又赐为伯爵,奉命治理洪水,封崇地自治,毫无后土回报;鹳兜氏和青阳氏等,到处欺男霸女,伺机勾结恶势,私立盟约,到处惹是生非!罪状桩桩,世人共睹!您说这要如何处置呢? 风承志越听越害怕,躲闪着姚重华那锐利的目光,闪烁其词:陛下说的是。在下惶恐至极! 姚重华冷峻地直射:以权谋私,助虐为纣!朗朗乾坤,难道是几条疯狗的狂吠就可以改变的吗!泱泱华夏,贤圣辈出,自以为是血统高贵之流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风承志虚汗直流,吓得低头,连喘大气的声音都不敢出。 姚重华猛地一拍案桌,风承志立即跪伏在地。姚重华威严地:抬头看看你自己!你都干了些什么可耻的勾当!俗话说: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拐跑贵族小姐,逼父让位登基,畜养家丁打手,主持逆天盟会,阴谋破坏道统,处处刁难圣帝!你说!象你这种恶少还有资格自称是浑饨氏嫡系后裔吗?! 风承志无力地瘫在地上。 11、鹿仙女璨然一笑 尧连连点头:把我想说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真是痛快! 皋陶高兴地:舜帝威严,不动声色却收效显著。陛下启用这样的大贤,九州就不用担心治理了。 尧突然忧心地:把宫中所有卫蔚辙掉,却只留下守门的武卫,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 鹿仙女点头说:想要撤掉卫蔚,这是夫君多年的心愿。可眼下是非常时期。四凶族还不知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呢! 皋陶:狗急了也会跳墙,舜帝不会不明白这一点。看他泰然自若的神态,一定早有一切应对措施。陛下和娘娘不用担心。 鹿仙女:哥哥快回去。不要担心我们。不是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吗?天下已托付给舜帝了,我们也是国人之身。对天下大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12、安殿宫灯明亮 风阳总算是睁开了眼睛。鸠终于松了口气,激动地:大人!您看到了吗? 风阳木木地:怎么这么暗啦! 鸠转过头对侍女大喊:把灯全部抬来!大人他要看清这个世界! 侍女们匆匆抬灯、点灯,忙碌不停。房间顿时如同白昼。 鸠边喂汤药,边笑着问:象现在这么明亮一片,可以了吧? 风阳被药苦得皱眉咧嘴:我又没生什么病,吃这苦东西做什么! 鸠:您都昏迷过去了。神巫又掐人中又刺穴位,好不容易大人才苏醒过来的。 风阳极力地摇了摇头:盟友不和,敌人狂欢!我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共工和崇伯的轻率举动,猛力推了那小子一把!你说,这次我们是有劲也没地方使了! 鸠难过去:大人内心的痛苦,我又哪里不知道呢! 风阳勉强地支起身:扶我起来!就这么死去,又怎么能瞑目呢!太便宜他们了! 鸠眼中放射出仇恨的光:不会让他得逞的!我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报仇雪恨! 13、大殿宫外火把如昼 大军押着龚卿贤和鲧,弃抬头对契说:怎么办! 契望了望大殿内昏暗的灯光,摇了摇头:这么夜深,陛下一定睡了。先把罪犯扣押起来,明早上朝再禀报不迟。 垂突然奔跑而至,恭敬地朝契鞠躬行礼:司马大人!陛下等候大人多时了! 正欲返身的契和弃立即回身下马,回垂一个等身礼,契说:陛下还没有下榻? 垂退在一侧,右手往内一指:大司马请进! 契刚迈上一个台阶,龙降跑上前,礼毕,响亮地说:入殿之臣,没有捆绑上朝的礼法。恳请将共工大人和崇伯大人即刻松绑! 龚卿贤和鲧对视了一眼,静静地朝空空的大殿望去。弃连忙为龚卿贤和鲧松绑,朝前引路说:两位请进。 14、身穿孝服面西跪地的姚重华身影 众人惊诧地望着姚重华。 静侯一旁的姜芸,朝各位缓缓低头:陛下有令,各位大臣先回去。明早上朝时,片刻不得耽误! 契指着龚卿贤和鲧:这叛贼也让他们回去吗? 跪地的姚重华默默抬头,平静地说:唐尧天下,只有犯错的臣民,没有背叛的罪人。天己不早了,大人们都回去歇息吧。 龚卿贤莫名其妙地望着一身白服的姚重华:陛下不在? 姜芸缓步上前,毕恭毕敬地:这位就是当今新帝!大人恳请说话谨慎。 鲧一连几个冷笑:呵!呵呵!转眼之间真是黑了天!这臭小子何能何德登上帝位!我等大臣毫不知情,就算马上砍下小人项上头颅,也该让臣死个明白!一山不容二虎,一国岂有两君!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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