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本集提纲】 崇伯鲧戮杀宫廷都尉,尧对此非常生气,当即剥夺了崇伯鲧的水正要职,并全权让舜亲自审理、处置。 在审讯中,共工和风承志极力保护崇伯鲧,并借口说治水正处在关键时刻,离开了崇伯鲧会导致治水停产。舜答应了风承志等人的要求,但问到治水是否能保证顺利完工时,风承志则回答不出来了。崇伯鲧对此也不敢贸然表态,舜还是宽恕了他的罪行,准许他回家了。 四大尊族一碰头,并没有感恩舜的宽宏大度,反而更加嚣张了。趁舜迎接弟弟象挑战决斗时,四恶展开了公开的谋反……
1、大殿外雨收住了火把如昼 娥皇和女英和许多宫女流着泪,擦洗着卫尉尸体血迹。契亲自为死者一一盖上了棉被。弃静候一旁,痛心地:要立即下葬吗? 皋陶点了点头:舜帝已命人通知死者家人了。入葬前,得让家人见上他们最后一面。 契默默转过脸,偷偷擦了擦泪:卫尉个个身怀绝技,受到生命威胁,却不能拔刀相抗,这新律到底是要保护谁呀!新帝这道圣令,再不想别的法子,所有卫尉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皋陶慢慢蹲下身,轻轻拍着痛苦难过的契:舜帝亲自选拔的千人卫尉,职在仁德当先。他们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面对邪恶如果以武抗武,岂不有辱舜帝的圣德?陛下这么做,一定有他深远的用意。 契望着皋陶:我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卫尉生命同陛下一样尊贵,精挑细选的圣贤却无辜地牺牲掉,将来谁来担此重任!失去这二十多位卫尉,等于舜帝被鲧惨杀二十多回!如此大罪,崇伯鲧就地处斩一百次也不为过!还给他机会争辩什么! 皋陶长长地叹了口气:卫尉尊如帝身,也只有您我等知道!四凶族他们才不管这些!要想人服首先要人心服,要不然,天下又哪里会有太平呢! 2、大殿 姚重华抬头见象也走了进来,忙问:我有话要同崇伯大人说,你进大殿来干嘛? 象:如果刚才在陛下和娘娘跟前你不是同我开玩笑,那请约定时间和地点!决斗时,谁也不准请人替代! 姚重华微微一笑:决斗既然是你提出来,时间和地点当然由你定。决斗是你我双方的事,自然不会由谁来替代。 象高兴地举起右掌,姚重华猛地击了过去。象开心地:时间最好就明天,在家门口举行! 姒文命好奇地:家门口是哪里? 象望着姚重华:要是你胜了,我永远离开虞宫!要是我胜了,你可永远不要踏入虞地一步! 姚重华默默点头:就这么定! 姒文命顿时傻眼了。舜朝姒文命微微点头,笑着说:多少年啦,我总是在梦中苦苦寻求父亲和家人,上天开恩让我终于有了和家人团聚的机会。如果弟弟提出决斗是上天对我的必然惩罚,我又怎么逃避得了呢? 3、万民席地而坐宫女忙碌地穿来穿去 瞽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尧突然严肃地:看来公子象是要离开虞地了。请问天官大人,你又怎样看待这个问题呢? 瞽缓缓抬头:陛下,老朽无德,早计划死哪是哪了。象儿不孝不敬,恳求陛下和娘娘严惩微臣这不肖之子吧! 鹿仙女严肃地:兄弟之间,赌个输赢也就罢了,哪里真要这么绝情绝义呢?我说天官大人!从前你装聋作哑,我也不再说你什么,这次你可不能再让公子象胡来! 瞽轻轻叹了口气:娘娘!臣真是无颜见到圣帝和娘娘殿下。象天生就是这种独来独往的德性,我的话他哪里又会依从呢? 鹿仙女不停地拍打着案桌,百官和万民都引颈朝这边望来。鹿仙女转而平静地:养儿不教如养牛。你也是堂堂虞幕之后,怎么说起这糊涂话呢!我真好奇,令长子贵为天帝,却生下个愣头愣脑的公子象!不是我以内命妇的主人身份要求你什么,我是以臣民的身份恳求你!你这为父的不去制止,难道真的想要看到自己骨肉分离吗!我和夫君要不是看在你虞幕贵胄后裔,早就降旨把那无理取闹的公子象流放三千里之外了!哪里还会有今天这场君臣决斗的荒唐把戏! 瞽深深伏地,一言不发。 4、大殿 鲧傲慢地瞪着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宫墙。龚卿贤连连点头说:崇伯一时冲动才枉杀无辜,请看在他水正的份上,还是把此事先放一放为好。微臣治水不力已经让天下父老惨遭磨难,崇伯接任后把治水工作做得有声有色,眼看大功就要告成,怎不能因为死去几个都尉而问罪治水大臣啊! 风承志:共工大人所言极为有理。陛下,虽说杀人偿命,可要看是什么事。崇伯连杀这么多人依法按理当然是死罪,可要是没有他,尧帝的平水土大计就要完全地停产。洪魔一天不抑制天下父老就一刻也难以安生。恳请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赦免崇伯大人一死,并恢复他的水正官职才是上策! 姚重华:治水福利百姓,也是当今天下头等大事,这就连三岁顽童都知道的。浑饨氏大人!请您明确地告诉我,再次启用崇伯大人,大河的洪灾保证就能够根治好吗?还有,大人这次是不是表明在这大殿之上,你也和鹳兜大人一样保荐崇伯大人呢? 风承志望了望垂头丧气的鲧,顿了顿:是的。崇伯治水,经历了数次的挫折,当然会从中吸取经验教训。我以浑饨氏名誉保荐,恳求陛下再次重用崇伯大人! 鲧感激地望着风承志,龚卿贤表情很冷漠。 姚重华:上岳大宗担保力荐,这事当然没有任何问题。现在我想知道的也是您必须明确的:一、治水期限是多久?三年?八年?还是十年二十年?第二,治水成功,当然举天同庆。可要是再次失败,您又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来向天下父老谢罪?您又如何保证让亿万苍生不再遭受洪灾的洗劫? 风承志睁大双眼,说不出一句话。 5、殿外东侧宫廷路灯 风阳仰头,望着坤冷笑几声:这新帝真是不简单啊。他步步为营,我们谁都得提着脑袋过日子! 象突然走到风承志跟前,笑着说:浑饨大人您在说谁呢?什么不简单啊? 风阳慢慢侧过脸,斜了象一眼自言自语:同父所生,竟是天壤之别啊。 6、大殿气氛紧张 姚重华扶起三苗氏鸠,亲自递上一杯茶,点了点头:您所说的,字字千斤。可正是这千斤的份量,让我惶恐不安。让我惶恐不安的绝对不是顾虑自己的身家性命。大人身为东夷一方诸侯,听从帝令南征北战,如今又入朝为官。华夏、东夷等各族正是由于有大人这样同心同德的大臣辅佐,我神州才呈现勃勃生机。各族通婚,频繁迁徒,炎黄子孙真正有了民族大融合,唐尧大同社会才有不可动摇的根基。我的身份,自知不敢以帝自居,大人说什么,我也无权介意。但是!阁下话里话外,显然流露鄙视各族的不满情绪,公然挑拔民族矛盾!炎黄至今,历代帝君大力主张各族亲如兄弟,帝尧登基以来,始终倡导对待四夷万族一视同仁,您尊为上岳大宗,却无视帝令大统,动不动东夷外族,开口闭口南方蛮人!出言不逊,蛊惑民众!以唐尧律法,您这种罪性,大人自己说说要如何处置? 鸠趋步上前:我一时乱了方寸,绝非本意。我也是东夷人,天下哪有瞧不起自己的人呢?你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才慌不择言! 姚重华:那好!大人既然明白民族团结的大义,我也说过,对我个人说什么都既往不咎。公子根,扶起令尊回去吧? 风承志不敢相信地,眼睛转来转去。 7、殿外仍旧站满百官三五成群 龚卿贤走出大殿,不满地转过大眼,朝安然走出大殿的鸠父子看去。 风阳微微点头:看来,三苗总算从死门关捡回了条性命。 龚卿贤哼地一声:都是东夷人,胳膊当然往内拐啦!这小子要想在华夏立稳脚跟,他不依仗三苗又依靠谁呢! 风阳拍了拍龚卿贤的肩,意味深长地:阁下这么看三苗,那就大错特错了。 龚卿贤:三苗他曾经效忠大人,这我知道。但这次欠那小子人情,人家一定会知恩图报的!大人可要记住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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