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首歌里这样唱道:永远到底有多远,是否只有那么一点点……私下里自己也曾一个人傻傻的琢磨过:永远有多远?更会碟碟不休的问朋友,但是,依旧茫茫然。 永远,在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长度。这种度取绝于人心的释然。 好比井底里的青蛙,在那有限的空间里,长年累月的通过那么方寸之地来透视世界上的一切,却无法真实的感受、触及。它会不会为此感到悲哀呢?也许在无数次的尝试、碰壁后,它会慢慢的平静,随后对此妥协。 就算身处大海又能怎样?还不是在清醒和盲目之中游走。如果它永远地无休无止地向远方游走,那么,终也是一次没有结果的行程吧? 不如,我们就此放弃所谓的永远吧,其实永远就在眼前,就在心中。 曾经为“六尺巷”的故事而感动。康熙年间,文华殿大学士、礼部尚书张英在京做官,在桐城的家人和邻居发生地界纠纷,互不相让。张英家人修书一封送交给张英,想借张英来“收拾”邻居。张英收到家信后回诗一首,说:万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这显然是要家人退让。家人收到来信后很是惭愧,主动退让三尺。邻居一看,也惭愧了,于是也后退三尺,所以就有了著名的“六尺巷”。起初由于两家人之间因利益关系而产生分歧、争斗。当这一切都过去的时候,平静下来的是人性中的善良,以后的日子不也是各自太平。 有个作家说得好:我们其实生活在一个绚丽浮华的表层。那么放弃被覆盖着的永远吧,我们需要和平! 前一时间,报上总登这样的一段软文,一位不再年轻的女人,因为身体的肥胖被老公提出离婚。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可笑,也可怜。替女人,更替男人。然后,女人选择了去做手术,吸掉身上多余的脂肪。想想这多悲哀,多悲凉。就最手术后变得美丽了,婚姻守住了,那么,在衣服的掩护下,那些或隐或现的创口,难道不会撕痛女人男人的心吗?其实这是一种悲哀,一种想要留住什么却不知如何选择的悲哀。 永远其实并不远。 世上没有不散之宴席,也绝没有不败的花朵。想要留住完美瞬间的人,也只能日后从日渐发黄的书本里翻出一片片褪去颜色和水分的干花枯枝来。 这世间有什么是长留的呢?让该来的来,又该去的去。如果我们无力挽留什么,那么,我们不如坦然面对。 如同一首好的歌,在多年后仍能被后人传唱下去,那么真的说明它本身的精妙来。如果不能够,或者很快就被我们所遗忘掉的话,想必其本身经不起岁月的洗涤。所以,才会被我们随手丢弃,在心里留不下什么痕迹来。所以这样的遗弃并不残忍。 情人间在互诉衷肠的时候会说,我会永远的爱着你。他们可能会爱一生,也可能只爱漫漫人生中的一个阶段,这样也未必就是背叛了当初的许诺,而是值得彼此永远爱着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面前是一张让自己感到陌生的悲哀的脸。 用现实中的实际标尺来丈量永远的长度,我们会永远得不出结果。 未嫁时,喜欢一个人在细雨中悄悄的走过,感觉这样很浪漫,还曾幼稚的想,如果能这样一直走下去,会是何等的幸福。可是,在某一天,淋雨后,却发烧感冒了,很重,在床上躺了数天才得以恢复。这才清醒的意识到,如果一直的在雨中走下去,我终将会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更是不可行的。 静听陈妃平的《永远到底有多远》,我的心慢慢的醒悟:永远到底有多远,我们会不会变成神仙,我拼命的追,学着去飞,又怎能追上你的谎言;永远到底有多远,该不会只有那么一点点,该不会你对一百人说过一千遍,不要再为了天长地久去冒险,该不会你对一百人说过一千遍,所谓的永远只不过是一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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