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雨更大了,整个天乌蒙蒙的,仿佛一个巨大的织布机,纺着灰色的纱,各种落红浸染大地,宛如哀嘶出血,夹杂着的闪电似一把利剑,被魔鬼掌控着,轰的一声,大地被劈成两半。窗外的雨水溅到吴线天的心里,刺痛苦他的心。 追逐他的记忆,翻开他记录的字典,唯一不逝的记录-那天吴线天哼着歌,顶着白云蓝天,还有袭一身的花香,蹬着他锃亮的“猛蹬125——自行车”追着风向学校,这是吴线天第N次迟到了,他骑的并不快。在无比熟悉的拐歪处,与有两眼睛的大物相吻之后,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家里或者是在学校里,而是躺在被称为“白衣天使”的身边的床上。 吴线天把自己的入院经历讲给她听的时候,她咯咯笑个不停。“我想揍你,可我做不到”吴线天说。那天醒来,脚一阵巨痛,顺势望去,才发现脚踝上打了厚厚的石膏。 自从打上石膏吴线天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讨厌要死,整天嚷着要死。一刻不停。 吴线天发现她的时候,很惊讶她面颊的苍白和她的清秀身姿。她带一顶浅红色的帽子,蹲在地上捡起那些被雨水打落的花,小心放在一个盛满水且透明的鱼缸里。 吴线天一脸的迷茫,对天呼喊命运不公的他停止了,觉着她风中的样子好极了。 她转过头看他时,他感到很不自在,感到脸很烫。 然后她捧起金鱼缸向他走来,就像花仙子,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看出自己的不安。 你好。 恩,你好。 她说,你说这些花放在水里还能活吗? 他说可能会吧! …… 就这样熟识了对方,她说她叫“洛花”,他叫她名字时,感觉很压抑,说不出的忧郁。 他问她为什么把花放在鱼缸的时候,发现她浅红色帽子下的脸很是白,憔悴。 “我觉得这样对它们不公平,这些花还正绚烂,还没到完成使命的季节,却被风雨过早打落,我想帮它们新生”她说。 他并不懂她的意思,但他恍惚间觉得这些花,与她的入院有着联系。 “我讨厌风”。她说。 互识之后日子过的很快,两个人一起狂侃,从卡夫卡到流行歌手,从皇家马德里赢了休斯敦火箭,再到网上论坛注水,你与您区别在哪?她说布什为什么这么帅。他说有我这么帅吗? 她抬起头看他,一伸舌头,他挥拳打她。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站起来,用手在他头上比划,用身高压住他,他都想把石膏打掉。 又一个雨后晴朗天,她推着他,她让他拿着鱼缸。她像初识的时候一样戴着一顶浅红色的帽子,白色连衣裙,端庄秀丽,妩媚动人,她的脸更白了。她说这鱼缸给你了,帮助她捡起以后被弄落得花,他想说为什么你自己不捡起来,看到她的表情他没有启口。他说看的出你会跳舞,而且跳的很好。他嚷着;“你跳吗!跳吗!”她把他推到墙边,面对墙,他急了,使劲转过身。 他看到她翩翩起舞,是花神,是仙女。她演绎这花的舞姿,她飞舞转身,就像花的仙子。一阵风吹落她的粉红色帽子,他看到她并没有花仙子美丽的飘逸长发,他愣住了,她捡起帽子跑开了。 他两天没有再见到她,再想见到她的时候一切是那么捉弄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脸总那么白,她也是被雨水过早打落得花。 他哭的很厉害,泪水划过脸颊,落到盛着花的雨缸里,涟漪荡开,湿了他的心。 护士说“你是吴线天吗?这儿有你的信。”他轻轻打开,里面只有几个字 替我照顾好花 他一直保存着那鱼缸,它常常打湿他的梦。所以他保存至今,不为什么,只为做她没做完的梦。 他常常会梦到那些花,掠过无际的草原,天高云淡,云白风清。 后记:这篇作文来之不易,为了杜撰此文,正可谓“殚精竭虑,苦吟而得”,不知为什么,吴线天——无线牵,洛花——落花,无线牵的落花只能,陨落,是的也只有这样的结局,能打动人,我想正是这花之季的感情才没搀杂其他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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