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孩子,对不起了!今天,你是老鼠我是猫! 一走进这个教室,气氛明显不对,当那只威严的猫警官紧绷着脸,声色俱厉地宣布考场纪律时,下面是一阵喧哗,那群鼠们根本不把猫警官放在眼里,他们一个比一个说得起劲,一个比一个口舌了得,都在争着把别人的声音压下去。我这个警官助理(确切说是督导)心里一阵发毛:今天,我真的会被这群小鼠们吓退?不行!今天可是你的地盘我作主,怎么也得让他们有点胆怯的表现吧!进考场前就有一些猫们告诉我:这群小鼠可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们是这个学校的问题班的问题孩子。我一直沉默着,脸上不敢有一丝的微笑,感觉脸部的肌肉因一直紧绷而僵硬着了。试卷发了下去,那群小老鼠们拿到试卷后开始安心地写下自己的“身份证”,鼠群安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似乎他们真的在用心书写着自己的答卷。可细一瞧,情况可不妙。只见他们一只手放在书桌上,而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书桌下面不停地摆弄着。那只上了年数的猫警官一直以威严的巡视鼠群的动静,你看他身子笔直地坐在讲台上,手交叉着放在翘着的二郎腿上,头向上微仰起,眼睛似乎是从眼皮子底下发出一道道电光。那电光我想一定能击毁鼠们的神经,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其实并不然,鼠们看看他,瞧瞧我。你看,那只小鼠正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摆弄着什么,而眼光却向我这边偷扫了过来。我假装并没有发现他的举动,一边漫不经心地在鼠群中安静走动着,一边目光望向别处。当我经过他身边时向他很是绅士地伸出了手,他非常地明智,马上把书桌底下的那本已翻开的书交给了我。我边接过他手中的书,边趁身后那只鼠不备,立刻回转过身,他还没回过神,手中的纸条已被我拿在了手里。 我悄悄的拿了把凳子坐在他们的最后面,此刻教室里静地真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那群小老鼠们被我们镇住了,不再敢轻易有大的举动,声音更是不敢发出一点了。不好!那边的两只鼠在“咬耳朵”了,我起身轻轻走过去,她们相视一笑又低下头摆弄那份卷子去了――其实真的是一点也不会做那些题目。我心想:糟糕!我一定是上了她们的当了,她们似乎是商量着故意逗逗我的。这群小鬼真是太可恶!看我经过她们身边时的那副得意的样子,似乎在说:我的地盘你作主?看我怎么“调戏”你!那边的那只鼠不象是在写自己的试卷!我这次再不慢慢走过去了,我要来个杀鸡儆猴,瞧我们谁能斗过谁!我来了个百米冲刺向他奔去,一把夺过他正低头写着的卷子,我的举动把他吓了一跳。果不出我所料,他手中有三张试卷,一张地理,两张生物。一看姓名――两种。那名老警官刚刚出去找少了的一份试卷去了,他趁此机会,不知用什么手段,把他同伴的试卷“运”到了自己的书桌上。收走他的试卷没商量,并立马给他来个“驱逐出境”的处分。他只得乖乖地缴械投降。那名同伴当然也受到了他同样的下场。其他的鼠们看我如此处理,自然更乖了一分。整个120分钟的考程在我们两名猫警官与猫助理的严格监督下,那些鼠们除了抄实在无计可施,而又实在是抄不到一点,万般无奈,不到45分钟全场交卷。 不到45分钟的较量,让我真切体会到:老鼠永远是怕猫的!不管那只猫看上去有多温柔,只要不给鼠们上头的机会,老鼠就永远不是猫的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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