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5月19日,在全国人民为灾区同胞进行哀悼时,我想此生不再写没有意义的作品,并且将已经创作了近三十万字数的《涅磐》全部删除。 但是我经过几天的思考后,我发现我目前不在网上写通俗小说,就没有别的写作之路可走了。我以前写过不少严肃小说,也写的很深刻,比如《生命的悲歌》、《葬礼》、《一个劫匪的故事》、《荒漠里的奇情》、《一个真实故事》、《黑夜里的疯狂》、《坟》、《死》、《一个人的故事》等等,虽然那些作品在文笔方面还欠提炼,有些错别字或标点符号打错等等小毛病,但其思想内容已经相当成熟,也被不少网友给予过好评和一些在文学期刊上发表过作品的前辈的肯定。可结果那些作品除了只能在网上发表之外,文学期刊根本不理睬。有做编辑的朋友曾经劝我在没有名气之前,先别写敏感性的作品或审丑的作品,先写些审美方面的作品,那样比较容易发表。 我写不了那种做着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作品,我真的在创作路上走投无路了,如果我还继续写那些严肃作品,我的文学路只有死路一条,根本没有发表的空间,我不可能总做着义务工(免费将作品发到网站上),毕竟我还要生存。而且这种义务工做长久了,不了解我的人还会对我生厌甚至是鄙视。如果写,无论是写纯文学还是通俗文学,两者都不能说真话,我宁愿选择写通俗文学,因为它还可以娱乐一下大众,不会摆出一副伪善的嘴脸说教。 这就是现实,现实是极其无理可讲的,是极其势利和丑恶的。有些豪言壮语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说的,有些路不是谁都可以走的,当我明白这些之后,我只有无奈和痛苦,因为我只是一个在底层社会里摸爬滚打的无名写手,如同漂萍一样,没有根也没有方向。要我花钱去走后门,要我低三下四像乞丐一样去与那些蝇营狗苟为伍,相互吹捧,我宁愿不写了,也不会做那种下贱的文人。 一个为文的人,如果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他就没有资格为文,这是我认为的。当然我知道在现实中,愈是蝇营狗苟,愈是活得有滋有味。呵,鲁迅对中国文人的鄙视声音仍然在中华大地上响彻云霄:“中国文人万事闭眼睛,聊以自欺,而且欺人,那方法是:瞒和骗。”瞧睢,这就是中国文人,尤其是当代的中国文人,他们一边做着婊子,一边还要为自己立牌坊,这是何等的愚昧和无耻的群体哟。摩罗在《丑陋的中国文化人》一文里对中国文化人这种丑陋现象有过精辟的论述,他说:“中国文化中最致命的罪恶因素不是别的而是奴道主义。当西方畅行所谓神道主义时,他们的人性只是被神威所压,一旦解放出来即有光辉闪烁。而奴道主义则是一种内在的变质。人性的一切内容都已彻底腐烂。奴隶精神成了灵魂中唯一的内容。即使外部压力消失,即使主子死去,奴道主义的阴魂依然不散。何况那奴隶主的空缺,及时可以递补。因为我们是全民皆奴。广大的奴隶队伍乃是产生奴隶主的最好资源。每个奴隶都可在一夜之间成为当之无愧的奴隶主,正如每个农民都可在一夜之间成为忠于职守的皇帝一样。像杨朔的所作所为,不应解释为迫于外部压力,实是出于奴才的本性。这种人一旦晋升为奴隶主,他所制造的悲剧和罪恶,决不会逊色于我们已经认清了面目的那些奴隶主们。中国大地只有丑陋的奴格像死狗的腐尸一样遍野横陈,而绝对没有人格可言。” 从小我就怀着当作家的梦想,一直满怀着激情朝这条路艰难走来,结果愈往作家的世界走近,我愈加看到的是庸俗和无奈。 现在的文坛内幕是什么样的,我不太清楚,虽然也看过一些批评文坛的声音,但我还是不太清楚,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但我相信在一个讲求权势和依附关系的国度里,而且这些年来从文坛出产的垃圾作品来看,文坛里决不是一块净土。在这种文学创作的环境里,我知道像我这种无名而又孤立无援的自由写手,如果想挤进主流的文坛里去,比登天还难,因为当今文坛基本上是一群俗不可耐的庸才当道,他们写不出像样的作品,只会搞形式主义以此来遮掩他们的无知和羞耻的嘴脸。一个人他的灵魂烂了,没有了真才实学,他除了表演还会什么,我们也别期望这种人能够有良心发现,在文革中那些软骨头的文人,事后又有几个人站出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过忏悔,没有几个,相反他们当中还有很多人踏着同志的尸体平步青云的。够了,这个肮脏无比的中国文坛,你那如同罂粟花般美艳的外表包裹的魔鬼之心,我已经看破,你休想再来欺骗我。 我不是没有试过和你们比肩,明告诉你们,你们都不配跟我站在一起,你们那些无知的庸才们,除了会表演和拉帮结派什么都不会。我的文学才华已经用我的作品说明了一切,别的不说,就光说我的长篇小说《一个人的故事》,我在这部小说里对人生许许多多问题用哲思的笔调进行了很深入的探究,在中国当代同类题材的小说里是绝对的佳作。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看懂它的。就像高行健的《一个人的圣经》一样,在庸人的眼里,它只不过是一堆胡言乱语,但我相信这个世上总会有真才实学的文化人会读懂它的。 不说了,说这些毫无意义,相反还会招来庸人的嘲笑。柏杨说过:“人生最大的痛苦是跟庸俗的人坐牢和生活在一起。”是的,庸人是我最鄙视的群体,我不会伪善地给他们唱好听的赞歌,我也不会和他们称兄道弟,因为他们不配。 我现在的主业就是码字为生,我不可能傻到真的为了什么理想而一条路走到黑,那样死了,连狗都不如,那种坚持理想而牺牲的人在庸人眼里只是傻瓜。这个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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