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给根烟抽吧?”我总是这么哀求那帮嗜烟如命的家伙,“小妞,给爷笑一个,要不爷给你笑一个?”他们总是这样回答。我只好一手遮面,酝酿一番然后慢慢放下手冲他们呵呵一笑,他们啊的一声大叫像见了鬼一般的向后跃出一步。“真恶心,给,大爷赏你的!”他们百般无奈。“拿来吧,你!小样,这叫卧薪尝胆。”我夺过烟狠狠的还他们以颜色。他们欲将烟夺回去,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衔在嘴里,用口水把过滤嘴舔湿,然后高高擎着说:“给你,拿着呀,不拿是吧?那爷我可就笑纳了。哈哈……”他们是愤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但又不能失了君子风度,只好憋着一股闷气脸上挤出一丝艰难的笑,大巴掌狠狠的拍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小子,你行,你很行!” 这些惯抽们是不抽什么好烟的,一般也就三块钱的红金龙,但是自从看了《奋斗》后他们各个学着到了小店带点流氓气说:“老板(其实他们和店老板已经混的很熟了,常叫的是大哥。),来包点八中南海!”然而一出店门赶紧把烟往裤兜里塞就像刚偷了东西的小偷惟恐别人发现他们,然而看看四周无人他们又人模狗样的大摇大摆的走。 看到这里是不是特想知道这帮不良青年到底是长了几颗头颅几条大腿。其实你不妨到这儿瞧瞧,就在三楼左起第二个窗台上是不是趴着几只口里流着涎水的哈巴狗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穿着特殊的人——女人。是的,对于一群有过性教育的欲火中烧的家伙们虽然不敢以流氓的方式去满足焦渴的灵魂但是可以这么隔着窗帘让自己在暗处已鸡鸣狗盗之辈的行经来填补寂寞。这是我是个捣乱者,会在最不合适宜的时刻出现在他们身后,然后冲着窗外扯着嗓子喊:“美——女!”他们一个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整为零。这时只有我一个人独享这片领地独享街上过往的美女们,他们怎么甘心情愿的把肥肉让给我呢,只要一听到我嘀咕:“呵,真是个美人坯子。”他们又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窝到了一起,里三层外三层压在我的身上,我不堪其重只得大喊:“美——女!”他们只得灰溜溜的又作鸟兽散。这已经触及他们的地线,为此我要得到非人的惩罚。首先得到的是舌战群儒式的口诛笔伐。“屁屁,这也是美女,我呕吐呕吐。”“鸟鸟,这要是美女,我他妈的*****当枪使。”我的一句话遭到了最严厉的人身攻击,我是这么说的:“*****不大,鸟事挺多。”“扁他,脱裤子,看他*****有多大!”我受到了人生当中最耻辱的对待。对于脱裤子看*****的事情每个人都要誓死捍卫那一片属于自己和自己爱人或者情人的隐私地带。然而我失守了,抵抗过但是是毫无意义的抵抗,几分钟的工夫就缴械了。皮带被很轻松的抽出来然后是裤子的拉链接着裤子和昨晚刚绣了梅花的内裤被无情的扯到了膝盖处,一切的一切都毫无隐瞒的暴露在阳光下,那不能见光的暗处被光射的瑟缩在一处。他们只看了一眼便笑的死去活来。“小的有点离奇!哈哈……”“哥们,治治吧。哈哈……”“小于等于零。哈哈……”我愤怒的以极快的手法在他们的脸颊臀部胸口小腹付了重重的一拳,他们惨叫数声仰面倒下,我则慌忙提上裤子,伏在床上殷殷的哭。他们摸着各自的痛处面面相觑,知道玩笑开的大了点,至少不应该把内裤也给脱了。 他们几个你捅捅我我捅捅你的,希望有个带头的可以用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开导我开脱自己。但是这对于一帮子天天面对骨头架子肌肉疙瘩的理科生们怕是找不到一些足够漂亮的话来,只得一个个像木头一样的立在那里。我压在额头下的手臂有点儿发麻,我在等待他们的台阶好下去,老这么趴着,我的血流不畅。虽然说那地方被称为隐私地可是小时侯还不知被多少人看过摸过呢,现在倒计较起来了。他妈的,能不计较吗,小时侯那是不懂事没有羞耻敢现在有不是傻子,*****能随便让人看吗?老婆不经过允许也看不得何况这帮同样长着*****的爷们,看自然就有优劣好坏的评比,女人见得少无所谓大小多少,男人自己有自然首先要和自己的比一比,可恶,我若是不哭的话,起码的尊严都得不到维护。但是又说回来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挽回似乎也无法挽回了,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让他们一个个赤条条的被我看回来不成,恶心不恶心呀。现在只要他们一句话,我会马上起来,和好如初嘛。 “123,对不起了。”他们这帮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崽子们,人话都让别人说光了吗,这是说的什么呀。唉,悲哀,起来吧。我腾的一下左起来,揉揉胳膊抹去眼角的眼泪,愤愤的说:“真想把你们一个个脱光了把*****毛统统拔掉,让你们一个个都成秃鹫。不过大爷我不跟你们这帮无耻之辈计较,滚吧!”“是是是,您是真爷们,真爷们。”他们喏喏的像太监一样的附和着。 我在网上偷偷订了专业书,准备考研,像大多数人一样玩倦了考研玩玩。那帮烟客们依旧继续他们的生活,时不时通宵网游,时不时打扑克到凌晨,时不时小酒馆里推杯换盏。他们最看不起考研的,就像他们中的那个谁要戒烟,见到我们抽烟时便义愤填膺的说:“我最鄙视吸烟者。”然而余音尚在屋子里饶,他已经在那里吞云吐雾了。我不知道他这句“我最鄙视吸烟者。”只是攘外无须安内的。 我的考研资料书统统用牛皮纸包了封皮,统统在牛皮纸上写上“钓鱼指南”、“捕鸟大全”、“养猪心得”什么的,他们对这样的书是不屑一顾的,所以我看这些书时被他们冠之“渔民猎人农夫”的称号。对这个称号我默默接受,不然我会死的很惨。 一次学校组织的考研交流会彻底改变了这帮烟民纨绔锒铛子弟。交流会是一帮比他们还牛的人在那里讲些牛的出奇的牛话,这让他们身心受伤。他们受不了攀比,因为他们自认为天下老子第一,为此很放纵很牛叉。然而这次交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外天什么是人外人。回到宿舍,他们一致开导我:“哥们考研吧,当渔民多辛苦而且捕的鱼你舍不得吃。”“兄弟考研吧,当猎人有什么好,深山老林的连个妞都没有。”“小子烤研吧,当农夫还不是被蛇给咬死。”我崩溃了,我啊的一声撕掉牛皮纸给他们看他们集体单膝跪地顶礼膜拜。“爷,大爷,爷爷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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