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斜岸 把眼睛斜向阴影 夜里的马匹攒动 穿过腹地 有歌声从发际陨落 折去残骨 磷火 以及月亮的纪念碑 圣灵 血盆的大口吞咽 伤痕累累的夜风 和一伙赶路的云 漫过山野悸动的艾蒿 岸 依旧倾斜 这片土地的呼吸 任虹套上天空的脖颈 水 顺着依稀的桨声 在两山的夹缝 一江凋零的浪涛 饱满了另一个国度 都市 这是一次优美的降临 都市辛勤的道路 道路上蚂蚁般的行走 站立着的 喊着自己的名字 碎玻璃 沸沸扬扬冲进眼球 都市流线型的问候 依附着 云那岸的虹 我伸手握住嘈杂 任思想 攥成一把污垢 冰肌 一代人 滑过飞蝗 爱抚的陆地 或激越 或把冬天平放在白亮的夹层 呻吟是雪一样的飘过 愁绪吃着人间的烟火 凋残的月光照着我的头颅 每次呼唤 亲人的泪珠 静如冰肌一样的月 飘零进我的梦乡 裸河 土地苏醒 河的衣服脱落桎梏 头发伸出冻土 用花朵 展示魅力的眼瞳 就把展望烧灼一次 每一条河 是土地的一把钥匙 开启的疆域 架起时光的塔 每次赤裸 平原深陷进植物 白鸟 一只受伤的鸟 在夜里 把寂寞 洒落善良的梦 用羽飞过河滩 用善良的过去 一羽一羽妆剪出遥望 而成为如水的夜色 而成为白色的菊花 任鸟的思想抖着清波 划向彼岸 划向遥远 黑井 这些黑色的妖娆 这冬天来临的天空 打开黑色的缺口 任黑色的夜 从天空 落到地下 落为我的不幸 竖立起来 成为行走的古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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