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龚卿贤跃身上马,得意忘形:当然! 象夺过卫蔚手上的长矛,不顾猛砸的石头冲向人群,抡起长矛怒扫,前面的几十位顿时倒在血泊之中。 姚重华惊呆了,抹着满脸的血,冲上去死死握动象狂舞的长矛,厉声地:乱杀无辜!国人不知情由,你凭什么这样! 尧缓缓走来,国人黑压压跪地一片。皋陶望着遍体鳞伤的姚重华,低头说:阁下受惊了。这里就交给在下,您回宫疗养要紧。 象瘫在地上,惊讶地:在下!难道这小子比您的官位还高! 皋陶伸手拉起象,感激地:世子如此勇敢,精神可嘉! 象望着横七竖八的尸首,不安地:可是……他们都死了! 皋陶点了点头,大声地:父老们!请大家回去。这次陛下特赦你们死罪!对不幸死去的人也恩准安葬!记住这次血的教训!如有再犯,一律问斩! 所有人连连叩头,纷纷离开了。 象不敢相信地:大人!到底是谁这么干的? 皋陶拍了拍象说:毕竟是同父兄弟。你们将来,各处东西虞国,互为照应,陛下也就更放心了。 象顿时愤怒地:什么!把我的国家一分为二?凭什么? 皋陶微微一笑:你哥哥远在妫妠创建东虞国,哪里会瓜分属于世子的封地呢? 23、虞宫 任女不高兴地:陛下既然赐他封地,那叫什么国名不好,非要叫虞国呢?西虞国这种叫法,怎么听都让人不舒服! 瞽暗笑了,若无其事地:反正又没损害象儿的利益,计较它做什么。 任女把脸一拉:是吗!你听来当然是高兴还来不及!可这一来,分明不是把那孩子公开于世吗? 瞽:这是陛下的圣意,我又怎么办! 任女:那就看老娘如何收拾他!他的存在,既然让我母子生不如死,老娘如果再不狠心,一定会给子孙留下无穷隐患的! 瞽闭着眼睛,默不作事。 24、浑饨宫 怒气冲冲的象猛地扣住风承志,连连煽了几大耳光,大喊:背后使刀,你还叫人吗? 风承志被打得鼻青脸肿,动弹不得。根过来就要拉开象,象指着根大骂:没你什么事!老实呆着!老子火起,信不信一把火把这儿烧了! 风承志努力地平静,奇怪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啦?阁下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象更加用力地一勒,直勒得风承志流出了眼泪。象气鼓着腮帮:讨厌那小子,我比谁都恨!但要堂堂正正!你小子如此卑鄙,我还一直认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哼!算我瞎了狗眼! 风承志挣扎不掉,只好被老实勒着,艰难地:我,什么也没做。背后使刀肯定不是我! 象猛地用力一推,大声地:那还会有谁? 风承志喘着粗气,干咳不止,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整了整零乱的衣衫,长长地吐了口气:阁下用劲也太猛了。你想杀死我呀! 象板着脸:我最瞧不起的,是那种不守信誉的人!姚重华与我誓不两立!但要除掉他,只有一种办法才可以!你跟我记住了! 风承志好奇地:什么办法? 象大声地喊:决斗! 25、盐池 龚卿贤怒不可竭:人算不如天算! 鲧反而笑了:借助乌合之众,除不掉那小子,这是当然的事。他们兄弟残杀已拉开帷幕,这对我们说来,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 龚卿贤没好气地:陛下执意抛弃你我,亏你还笑得出来!共工氏族不能就这样毁在我的手上!靠决斗能解决什么?他们鱼死网破,我们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鲧惊讶地:意欲铲除这羽翼未丰的臭小子,不是我们联手的目的吗?既然有人代劳,我们当然是坐山观虎斗!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龚卿贤不屑地:哼!没看到鹳兜和浑饨那幅夹着尾巴的样子?青阳氏碍于宗亲不便说话,这情有可原。可他们两氏族那满不在乎又是为什么呢?这不明摆着要借此灭掉你我吗! 鲧不由一惊:我也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问题在哪。您这么一提醒,我们的处境还真是危险!现在又没有了退路,可硬着头皮走下去,还真是一片茫然啊! 龚卿贤霍地站起,指着窗外:一不做二不休!一定要趁东夷小子脚跟未稳的时候绞灭掉!否则就没有任机会了! 鲧吓得顿时冷汗直冒:大人!这可是逼宫啊! 龚卿贤放射出可怕的寒光:没错!唐尧公然不顾贵族根本,我们还敬奉这种破坏纲伦的人为帝吗!后弈皋陶当初要不是快了一步,那么,今天光耀子孙的地位,早该是你我的了! 鲧努力镇静:说实话,尧与帝挚还是绝然不同的。我们的力量实在是微不足道! 龚卿贤猛地一拍案桌:崇伯大人!还是清醒清醒吧!人家早把刀架在你我的脖子上了,再不反抗,难道还要坐以待毙!此刻杀进宫去,不能统治天下,也可以称霸中国! 鲧顿时雄心勃勃,激动地猛拍胸膛,响亮地:好!让我冲锋在前! 共工氏和崇伯大军高举无数火把,浩浩荡荡朝平阳进发。 [定格 | | 上一页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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