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鹿仙女笑了 尧连连点头:年轻人处事还真是有魄力!陛下您把天下交给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皋陶:这事不会这么过去的。四凶族所以势众,就是因为整个朝野都受到他们言论所盅惑!这帮人接下来一定还有更过激的行为。陛下您要替重华想想。 尧神情严肃地:过激的行为!难道他们还要谋反! 皋陶:风阳等人年长派尊,面对重华的正义言辞,他们当然自知理亏。风承志等则是血气方刚,他哪里会吃这一套呢! 尧注视着皋陶,忧心地:不服重华领导是吗?他们敢把重华怎样! 皋陶:天下未来迟早是他们年轻人的事。陛下要等到重华完全取信天下时再移交重任比较妥当! 尧:难得有这么位贤德圣君主持国政,我一个老头子,还在他背后指手划脚干什么呀! 皋陶:陛下!为了天下太平,您在退位前先把帝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朝野实际事务全权交给这年轻人,这样一切也就会顺利进展的! 鹿仙女赞许地:夫君,兄长这话也有道理。天下共主明义上还是您,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至于您实际把权力托付给谁,朝野也无权过问。待这孩子有了自己的忠诚力量,再交出大权也没什么不好。 尧沉思,点头。 2、鹳兜宫漆黑一片 象的声音:舅舅!浑饨氏如此帮助咱们,我们可要站在他这一边! 乾叹了一口气:狼穴虎窝,哪一边也不好受! 象:既然这样,我们横竖不是,所以更要坚定地站对方向。 乾冷笑几声:你这么反对你的哥哥,这又是为什么呀? 象狠狠地:抢走本应属于我的东西,还有什么手足情呢!浑饨氏就不一样了,把庚菊妹还给我,并且毫无妒嫉之心,实在是谦谦君子!与其和无情无义的人在一起称兄道弟,还不如拜在圣人门下为仆人! 乾连连干笑:牧人喂羊时,自然是极富人情味的。别忘了,牧人到头来要的是羊肉!你的这种古怪想法,虽不知是从哪里听到的,但我还真替你担心!实话告诉你,我比谁都想要了那小子的命。今天一见,我就有了改变。 象紧紧追问:为什么! 乾:人到了我这个年纪,许多想法与做法,自己也搞不明白。那小子与我本来毫无仇恨。他甚至都忘了,我是他的杀母仇人。哈哈,这孩子还真是个稀奇古怪的人呢。 象不安地:舅舅不用顾及我!趁早灭了这祸根,我会从中帮忙的! 乾猛地怒拍案桌的声音,大声怒喝:没有人性的家伙!谁又给你什么面子!庚菊嫁不嫁给你,那是我的事!他浑饨氏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家事!你这天伦都不顾的可恶东西,凭什么娶我的宝贝女儿! 象低声地:舅舅!外甥错了! 乾:回去吧!我没你这样的外甥! 3、浑饨宫 风阳大喊:把所有灯点亮! 鸠忙着点亮所有的宫灯,风阳仍不安地扫视四周。鸠命侍女端上饭菜,边倒酒边说:一朝君主一朝臣。大人还真是有远见,我们真的是多余的人了。 风阳缓缓抬起眼皮,久久地盯着鸠: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的这番苦心也全泡了。 鸠:风承志大人他自有办法的!他今天不上朝,证明他对此早有准备。说不定他此刻正是蓄势待发啊! 风阳轻轻摆了摆手:武夫打死蟒蛇,这本不是件奇怪的事。但武夫哪里又逃得过儒生小小的舌剑!刚才你也都看在眼里,重华这小子哪里象是庶民出身?那沉稳不失儒雅,刚毅中透出灵气,话里话外力敌千军! 鸠点了点头:当初我们却杀死了他的母亲,这令我日夜不安啊! 风阳哈哈大笑:他要是内心真的怀有仇恨,那我又怕他什么!虽然只是见他一面,那双清彻如湖的双眸,把所有幽深意境全都告诉给了我!这样心底无私的人,才是天下无敌啊! 4、窄小的茅屋松光 姚重华认真地劈柴,重笑着奔来,抢过斧头:这事让在下干。您忙别的吧? 姚重华笑了笑:这事哪里劳烦都尉官呢,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今后不要再这样了。 重边挥斧边说:您请别这么客气。我这都尉也是临时封的,其实,我在宫中什么事也不用做。看到有活,手就痒痒的。 姚重华洗了把脸,边淘米烧火,抬头对重说:在这儿凑合着吃点。我做的菜,蒜放得多,可能不合你的口味。 重摇了摇头:刚在家吃过了。改天来品尝您的手艺。 姚重华添了把火,拍了拍手,剥蒜皮:正好赶上,干嘛还等到以后。蒜这东西,味是有点重,不过,它可以除病。 重高兴地:好吧,那我也尝尝。 5、侧宫耳门宫灯 契低头吩咐属下:重华大人的安全,各位不可丝毫马虎!你们要以性命担保! 垂:是!司马大人请放心。 皋陶点了点头,笑着对契说:没那么严重。国人自由进出深宫,这是国人的权力。重华那身功夫,你我也近前不得啊。 契:当然是小心为妙。 6、青石块上躺着人鼾声 许由哭笑不是地一下子坐起来,推了推彭祖:好了!这样睡会感冒的。 彭祖翻了个身,抬头望着满天星星,又困了起来。 许伯猛地一拍彭祖的屁股,大声地喊:闹着赶来,那就趁早赶路!这么睡着,哪象是有急事的样子! 彭祖打了个哈欠,笑着说:你不是也知道还有十多年吗?急什么?睡吧! 许由无奈地躺下,推了推彭祖:让开点。把我挤到边上了。 7、缝补衣服的纤手 女英一觉醒来,望着娥皇:姐!您不困? 娥皇把针头在头发上摩擦几下,又耐心地缝起来:离家的人,吃穿同样少不了。现在我们没有象样的家,这些衣服便要伴我们一辈子。怎么老想到困呢。 女英边穿衣边说:其实我也困不着。姐说的没错。这箕山的地,我们种不会有问题吧? 娥皇笑着点头:大师不回来,我们是可以种用的。他们要是回来了,我们只能新开垦了。 女英:有地种就不怕,饿不死就好啦。 娥皇拍了女英胳膊一下,笑着问:不后悔? 女英把手按在胸口,认真地:当然! 8、虞宫松灯 任女蹑手蹑脚地走在门口,轻轻地推开门。敤首埋头雕刻着姚重华离开历山时动人的场面。 任女瞪大眼睛,气不打一处出,抓起满地刻有姚重华的雕画,使劲朝门外抛去。敤首静静地看着,任女见不对,转过身望着一动不动的敤首,抓住女儿的双臂,摇来晃去:敤首!你说话呀! 敤首任凭母亲摇晃,默不作声。 任女吓得朝外大喊:老头子!过来!女儿象是不对劲! 瞽急匆匆赶来,望着好好的女儿,没好气地:都什么时候了!做母亲的不睡觉,跑到女儿寝宫发什么神经! 任女忍不住哭了起来:要是真的发神经,我心里也好受!你看女儿这样子,怪吓人的。 瞽:女儿从小爱刻爱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没头没脑地乱丢东西,她还能怎么样? 任女:她至少也可以拦住我呀!你看她,一动不动!这正常吗? 敤首默默点头:娘如果内心有怨气,那就全部撒在我身上好了。身为长子的大哥,刚落地就离开了这个本来就属于他的家。女儿思念哥哥,刻画着他的肖像,又犯了哪一条呢?娘!您高兴丢就丢个够吧!女儿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没错!象也是我的亲哥,我每次提起刀,却怎么也想不出如何刻划他!满脑子都是大哥的身影,您让我怎么办!我也总想刻一幅象哥的画来。 任女怔怔地望着敤首泪流满面,瞽闭着双眼,静静地听。敤首抹了一下眼角,伤心地:哥哥象,刻他什么呢!是他成天嬉戏打闹,还是他游手好闲!只要一想到象哥,我的脑袋就要炸开似的!因为他让我看到满地的血!这红红的一片,和死板的木头,又要如何区别它们呢!象哥的形象,只能是无法动手的木头。大哥就不同了!大哥的举止,刻刻都活动起来,都是那样的生动,又是那样的迷人。请问母亲,让心感动的万物才能入画,欲刻不能的情感,是您说丢就丢得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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