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魏生:那你还怕什么,它不是已经在这儿了吗? 41、利华来到诊所,里面坐着几个等候看病的人,他挑门帘来到北屋,没有人。厨房里的水壶吱吱的叫着。他甩手将水壶重重的放在地上。 “利华,你爸去哪儿了?” 魏生嫂子:有人勾走他的魂儿了。 “恐怕又去西头那个寡妇家里了吧。”有人说。有人急忙朝他努努嘴。 利华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咣的关上门子,走出家门。 42、丽芳和姑姑来到素秋家。 素秋:也许在别人眼里,我是很贱,主动找你爸,以为我贪图他什么,我真的很委屈。。。 他们这样糟贱我,我死也不服,这……,嗨,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要自己活给自己看,这条路我认准了! 姑姑拦下她的话,“你不用说了,咱们女人的心是相通的,有些事只能是烂在肚子里的!” 素秋:我要是不忍着,泪水得用缸盛,他们咋就不为我想想呢?理怕反想,这事儿如果碰到他们头上,又怎么样呢? 两人都沉默着。素秋两手紧紧地攥着喝水杯。 素秋:你说,我这是图什么呢?我过我的日子又碍着他们谁了?难道他们都愿意过这种除了愁就是苦的、辣的日子吗? 姑姑:别看我大嫂嘴上说的轻巧,其实她心里也很苦,一年下来,孩子们才来几趟啊?她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心里能不冷吗? 素秋:其实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丽芳:婶子你别说,能找到我爸这样的人,你还真有眼力。 素秋苦笑:我亲眼看到他是如何照顾你妈的,我就瞧上他心眼好,对人实在。 43、魏生将包好的药递给嫂子:“嫂子,今后你就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了,这事儿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还怕他们说!你不要跟在他们后面起哄了?有什么值得你去猜疑的,都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什么事没经过? 嫂子不语。 魏生:再说我能做什么出格的伤风败俗的事儿吗? 嫂子转身向外。 魏生:你也不用劝了,我想这样做,没有对起谁对不起谁的,我过我的日子,挡住他们谁吃喝了?让谁不能过了? 桌子上的小收音机声音大起来。 44、大街 “她呀,好几个人等着下笊篱呢?” “怎么?她又要换灶头了?” “早有人盯上她要腾出的窝了,只是觉得不是揭锅的时候,没好意思开口罢了。” 这个人坐在一个矮凳子上,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手掌里夹着馒头。人们蹲在墙根斜着眼睛看着素秋走过去,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45、利国家 秀芬:丽芳说咱爸已经写好了财产公正,过几天去城里办结婚手续。 利国:你说这么大年纪了,还办什么登记? 秀芬:你也不去找利华商量商量,这事儿该怎么办?别上了那寡妇的当?瞧瞧你家的这出事儿? 秀芬转回来又接着刷锅洗碗,不抬头,不看他,闷声不响的在水盆子里转动秃炊帚。 利国:别说了,你家的锅底没有黑! 秀芬: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别总捂着盖着了!什么事儿赶紧明说吧。 利国:我去透透底儿。 秀芬:别去打麻将! 45、素秋家 陈岩边吃边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妈,将来人家先走了,你还得净身出户,照顾他多少年什么都没有落下!您也太傻了吧? 素秋两手攥着水杯:妈什么都想过了,就是担心你。 陈岩: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有吃有喝,倒是您…… 素秋:妈的事儿你就不要管了,你好好上你的班,让妈省点心就好了。 46、悬挂巨幅神像的屋子 香烟缭绕,点着的黄纸,飞舞的黑灰,跪在地上的依云、丽芳、侄媳苏珍。 女仙点着一把香,举三举,跪下,手扶额头,闭上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忽然开口说话, “她要吃三眼井的水。” 女仙:“这事儿要成,虽然有些不顺,最终还要成!” 依云:三眼井的水! 苏珍:她不是嫁了两个主儿了?咱爸是第三个! 丽芳:她的命这么硬,你看看我爸爸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女仙:年轻时妨男人,岁数大了,没事了。 47、柏林寺 角桅突兀,柏枝掩映,香烟袅袅,佛声悠扬。 甬道上一步一跪的女主人。 观音殿,跪在蒲团上的女人。庄严慈祥的观音菩萨法像。泪水在素秋的脸上慢慢地流下来。 虔诚的围着舍利塔膜拜的善男信女们。 坐在廊下休息的远行老者。 48、素秋家 檐下的大铁盆子里泡着萝卜干、干菜,泛着亮亮的青色,已恢复到原来的嫩白清新状态。 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 对镜梳妆的素秋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理了理两鬓夹杂着白发的头发。 素秋拿起一把青菜在水里搅着,影子在水里模糊起来。 49、晚上,丽芳家 丽芳在接听电话。 魏生:媒人说愿意让你一块儿去接她过来,这样让人们看着好看,也让她高兴。 丽芳:爸,我理解你,我一定去! 小闺女聪聪:妈妈,我也去! 50、利华醉归。 利华:爸,你找谁都行,就找她不行,她什么名声,能进我们这个家门?她敢进来,我就把她的腿打断,信不信? 门外看热闹的人唧唧喳喳,议论纷纷。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