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老槐树,你是多么的幸福 可以一生都和这片故土厮守 可以一生拥有这条河流 静默地任河水送走清风、浮云 以及捣衣的村姑 可以在春天看一滴小雨 怎样绿了一片江山 看阳光和麦子相亲相爱 然后在蝉声中 计算他们金黄色的孕期 可以挽起缕缕炊烟 提着一串串白色的灯盏 站在故乡的路口 一遍一遍 呼唤我的乳名 可以和我的乡亲亲密相依 就象一奶同胞的兄弟 可以眯起眼睛 听他们说欢喜说苦难 说春播秋藏 说农忙农闲 而对于一枚走失的槐花 这一切是多么遥远 于是在三十年中 我只能在那些下雪的夜晚 遥遥地向你问平安,问 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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