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爱情总是那样的伤,伤人又伤己。那么用爱来报复,是否伤得会更深。行文流畅,情节紧凑。干净的文字中,让人窒息的心痛向我们迎面扑来……
| | 这,是我男友。夕颜自然地攀上那人的肩,笑着对辰说。 原来,我还是晚了。辰的笑容有些落寞。那么,再见。晚安。 夕颜冷漠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望着他散失在暮色的人群里。接着她低下头看了看凌乱不堪的画面,面色忿然地撕了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该如何去爱 就这么认识了君还。 那个戴白色帽子的男子。以一种英雄救美的姿态,降临到夕颜的面前,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的新男友。 夕颜打电话叫伊夏出来。声音脆弱无力。伊夏又一次推掉和池的约会。 夏,我又见到他了。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所希望的,却终是面对不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小的时候,我有别人所奢望的一切。完美无缺的家庭。每天练琴学画。我的小手指终日优雅地从钢琴上划过。但某天,那些幸福日子就像音符,从琴键上越过,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的蕾丝花边的小白裙。我所热衷的香草冰淇淋。再不会有爸爸来捏着我的小脸蛋,温柔地叫我小夕。小夕。 幼时的我很不喜欢爸爸捏我的脸。很疼。但后来我却开始怀念。那种疼,远比不上我呆在孤儿院里的无助。只剩我一个人。 那时的我,不明白为何什么都没有了。我还傻傻的等着,某天爸爸会来带我离开。他会笑着叫我小夕,然后买我最爱的冰淇淋给我。 但是没有。一直都没有。我渐渐明白。一切都不再属于我。我开始掰着指头数着我长大还剩下的光阴。我要离开。我要一个人坚强的继续着。 知道么,夏,如果我可以继续学画,绝不会只是这样,每天辛苦地为杂志赶插画,赚那么一点微薄的薪水。 这样的我,要如何去爱。如何能爱。 伊夏见过辰。温和的男子。举手投足都很是迷人。这样的人,才适合夕颜去爱。那天是她告诉辰夕颜在广场上作画。 想起他时,伊夏莫名地心生惆怅。 夕颜,好好爱吧。我们能遇上这样的人的概率不高。何苦不给你们彼此机会呢。 你要好好的。要让自己幸福。 一切都未曾改变。夕颜照例过着她一贯的生活。自那以后,君还每晚的等在那里。买好晚餐。亲密的像相恋甚久。只有伊夏明白,夕颜买醉的次数越来越多。伊夏推掉了多次和池的约会。 夕颜。我们都还拥有继续爱下去的勇气。我一直相信。晚安。 不爱就是不爱 池来找伊夏。夜晚。空气湿润。星星都藏匿到云层里。天空暗淡无光。 伊夏没想到他会提出分手。一直都觉得,如若放弃,也只会是自己。 我们常常都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是。 你不爱我。池冷静的说。比之而言,你更爱夕颜。我曾以为,即便你不爱,我亦可以不放。我太自以为是。 不爱就是不爱。哪怕是因为习惯而在一起。心存的,也只是感激。 还好我明白的不算太晚,还不至于耽搁彼此的未来。他的眼睛像一弯湖水。有那么一刻,伊夏甚至觉得那里面会有泪落下。伊夏,他揉乱她的发,记得要幸福,虽然我给不了你。 他对她的确好的过分。但是她却从未想过珍惜。 伊夏的心里,突然很沉重。有什么东西被抽离般,她滑倒在地。 一个人在她身边坐下。身上有浓烈的烟草味道。是君还。 夕颜离开我了。君还说。就像她的突然出现一般。我明白,她自始自终都没爱过我。她不是属于我的。是我强要留在她的身边。若没有辰,我和她亦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但是,倘若没有辰。我是否会在她身边停留更久。 辰又找过夕颜。我看到夕颜看他的眼神,专注认真。而在看我的时候,很空洞,好像在透过我看着另外一个人。 他埋头于伊夏的怀里。伊夏突然觉得眼前的人跟自己同病相怜。她倚着他,眼泪无声地流下。 君还渐渐对伊夏关心起来。嘘寒问暖。心照不宣的暧昧。伊夏始终不明白如何去拒绝别人的好。但她仍旧不爱。只是她需要这一刻的温暖。 疲惫不堪的夕颜回来,看见了正与伊夏道别的君还。他得意的眼神像是在向她无声的宣战。 伊夏。夕颜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得她心里生疼。为何你会和他在一起。为什么。 他不爱你。 你不也不爱他么。那么,你何必关心他还和谁一起。 伊夏逃避着夕颜的眼神,转身进屋。夕颜,对不起。我需要陪伴。而那人是谁根本不再重要。 夕颜。在看到辰的那一刻,我发觉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我知道我们会爱上同样的男子。只是,他已爱上你。 那么,反正我都是一个人。谁和谁又有什么分别。 晚安。 逃离这所有 夕颜不知道怎么做。她想对伊夏坦诚。所有。 可是,为何却让她撞上了这样的一幕。 她明白君还只是想用和伊夏在一起,来报复她的无情。她还记得君还曾说伊夏的一些不堪的话。这般低劣。若没有那些话语,他们或许可以在一起长久一点。 夏。为什么这么傻呢。世上的男子那么多。他何尝会是能给你温暖的那个。 夕颜没有回家。她不知何处可去。于是她拨通辰的电话。 她需要别人的慰藉。可是在这个城里,除了伊夏和辰,她找不到任何人。 辰在灰蒙的大街上拥抱她。夕颜。夕颜。 这一见钟情的女子,终于来到他的身边。他满心欢喜,没有察觉到夕颜的憔悴。 他俯身下去亲吻她。突然注视到她空洞的眼眶。没有灵魂。只是一具躯壳。那种神情刺疼了辰的眼睛。他停了下来。夕颜猛地清醒过来。那一刻。他们的头离得很近,近的可闻呼吸。他牢牢的握着她的手。 夕颜突然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辰还未反应过来,夕颜已然挣脱他的手,消失了。好似从未来过。恍若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她的味道还萦萦未散。辰抱住头,沉痛地蹲下身去。 夕颜消失了。伊夏联系不到她。她什么也没带走。连一句话也没留。 君还早已离开。我只是想报复夕颜。如今目的达到,已没任何意义留下。 伊夏没有交付丝毫感情,君还对她来言,无所谓存不存在。但她仍挥了他一耳光。她担心夕颜。她还记得她离开时黯然神伤的眼神,若是能早点察觉,或许自己会不那么残忍。 可是,已无法挽回。在很多天后,伊夏意识到这一点。她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无法抑制地大哭。 辰也在四处寻她。这个他丝毫不了解的女子。他爱她爱得丧失理智。 他找到伊夏。他知道她是夕颜在这里最好的朋友。夏,你愿意陪我一起去找她吗? 伊夏故作淡定的点点头。 夕颜,你还好么,还有人会每夜对你说晚安么? 我们的灵魂早被命运的丝线栓牢 伊夏向公司请了假。他们一起去夕颜去过的所有城市。明知徒劳无获,但两人仍不放弃着。 夕颜失踪后的三个月,伊夏接到她的电话。 那是一个深夜。伊夏迷糊地爬起来抓起听筒,听到淅沥大雨的声响。 夏。这边在下雨。很大很大。带着企图洗尽一切的盲目。你还好吗? 夕颜。伊夏一下清醒了过来,你在哪里,我和辰一直在找你。 云南。这个城市很美很干净。可惜的是你不能与我同往。 前几天,我一个人去丽江放河灯。水很凉。我望着那盏灯一直漂到很远的地方。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在想,是否能把灵魂寄居之上,随着水一直漂,一直漂,再也不用回来。 可是,我清楚的明白,我已然被束缚,脱离不了,挣扎不了。 我们的灵魂早被命运的丝线栓牢,永远都无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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