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爱情总是那样的伤,伤人又伤己。那么用爱来报复,是否伤得会更深。行文流畅,情节紧凑。干净的文字中,让人窒息的心痛向我们迎面扑来……
| | 真的有那么一条名为忘川的河流? 我很想撩起裙摆,轻涉而过,让彼时惶恐不安的灵魂,暂得安生。 遗忘,或许是终结悲伤最好的方法。 但是我们却无法选择。 只能这样。只是这样。而已。 呵。伊夏。晚安。 我是夕颜 高大的落叶乔木。推开窗便是漫眼灼灼的木棉。 硕大的玉兰花。类似于白荷。纯白芬芳。 安静优雅。温馨舒适。有家一般的味道。 玉兰苑,静候你的光临。 广告的下面照例是联系电话和地址。伊夏贴好合租启事,满意地拍着手微笑。 毕业后,伊夏独自留在了南方的这座城市。房子租在玉兰苑,离公司很近,步行便可到。每天独自行走在安静的道路上。不知名的花朵簌簌而落。温暖而幻灭。 玉兰苑。听着名字整个人便似沐浴在了温暖的日光里。因着这个缘故,伊夏欢天喜地的租了下来,毫无考虑。房子环境不错,就是价格贵了点。思量来去,伊夏贴出了广告。 会遇到怎样的人呢? 伊夏依着窗好奇地想。 敲门声响起。伊夏飞快地跑去拉开门。漆黑发亮的大眼睛。浅紫的眼影。高挑修长。发丝长而柔软。身后扛着画架。笑容甜美芬芳,明妍的像怒放的花朵。 你好,我是夕颜。朝夕的夕。容颜的颜。 会爱上怎样的男人 伊夏的生活很简单。工作睡觉吃饭,是一个很容易自得其乐的人。和谁都是不冷不热的关系。来往甚多的是同事池。追了伊夏许久,常会到她家做饭与她。是个谦逊好脾气的男子,很懂得照顾人,伊夏对他,慢慢地也由拒绝变成习惯。开始接受他的约会。接受他的示好。 夕颜学的是画画。如今在给一些普通杂志画插图。伊夏看过她作的画。色彩暗淡,有一种诡魅的美。没有固定的男友。但身边从不缺少买单的人。 尽管如此,她仍是洁身自好的女子。从不会带异性朋友回家。喜欢一个人蒙在屋里大睡。或者跟朋友一起吃喝玩乐。会在心情好的时候一直作画到深夜。眼神淡然,但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面带微笑。 是一个很优雅的女子。和伊夏很快成了密友。周末的时候,会赖在家里哪儿都不去,专心地吃伊夏做的饭菜。拿到稿酬后,便兴高采烈地叫上伊夏,两人去酒吧一直玩到深夜。 这是伊夏从未体验过的生活。明艳鲜活。 夕颜像一把钥匙,开启了伊夏生命中的另一座世界的大门。 偶尔夕颜会爬到伊夏的床上,两人背依着背,像互相取暖的兽类。 夕颜。真的爱过一个人么? 不。夏,知道么,我只是需要温暖,需要爱和亲吻来证明自己是在被爱着的。 所以我亦不懂得,我是否真的在爱。 本来便是逢场作戏。何必太过认真。夏,就像你,不也同样不会爱上池。 那么,想过会爱上怎样的男人? 干净的。温暖的。爱我甚于他自己。我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眉眼,他的面颊,他的一切。即便是第一次相遇,我仍会知道,他是我在等着的那个人。 会等到么。我早已不再相信。我们终是会对命运妥协。 会的会的。夏,我始终相信。夕颜把头埋进伊夏的怀里。即便不是在现实里。我仍会在每个梦里,等着他前来。 晚安。伊夏。 没有谁能代替谁 认识辰,是在小北的婚礼上。 小北是夕颜前一任男友。新娘个子小小的,有些婴儿肥。套上素白修身的礼服看上去臃肿得令人发笑。比不得夕颜的容光潋滟。却自有种雍容华贵的姿态。是有着良好出身的女子。 新郎小北穿着合身的白色西装。看着夕颜的眼神带着歉意。 夕颜觉得很好笑。这样的女子,才是适合小北的。自己和他,终不合适。 爱情,没有什么谁亏欠谁的。 她承认对小北,她没爱过。 那个落英如雪的季节。她辗转于各个城市,然后遇见家境富裕的小北。他给她无忧的生活。细心体贴。夕颜是有了情的。潜意识里,她期待着这样的生活。安定。哪怕平庸。 她不爱他。她爱上的,只是彼时一场繁盛的梦境。但她仍觉得,或许可以和他这般一直到老。 不过,梦总是过于容易清醒。 他的母亲说,绝对不会容许这样身世的女子进他家的门。 要么小北安心本份的做他自己,娶他门当户对的妻。要么断绝家中一切财政来源。 小北说,夕颜你放心,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他们也不会怎样。我只要你。 可是夕颜觉得累了。这一场游戏该终结了。虽然,她曾可笑的想过和他相伴到老。 夕颜离开。搬到伊夏的城市。没有再和小北联系。他终于退缩。 收到请帖,夕颜定了车票赶去。夏。即便过往只是不堪,我仍会欣然前往。 夕颜躲在角落昏暗的灯光里。目光游离。看人群欢笑。把自己置身事外。 酒宴中,小北介绍辰给她认识。 夕颜自嘲的笑笑。没有谁能代替谁,这样是想着弥补什么呢。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能活。 早已互不相欠。但是她还是收回四处捕捉蝴蝶般的目光,微笑着应酬。 清瘦的男子。西服笔挺。眼神很温和。却有锐气。夕颜在这样的注目中,仿佛置身于耀眼光芒照射之下,无处藏身。 她慌忙借故离开。 夏。我感觉到了,是他。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他望向我。望穿了我所有等待与期盼。像是一片沼泽等着我纵身而入。因着这巨大的不安。我丧失了面对的勇气。只能逃离。 再见亦是离别 夏的父母闹着离婚。强撑了多年的感情,终于面临破碎。若不是伊夏,他们早散了。 可是伊夏不甘心。如若这样,自己要拿什么去面对破裂的家庭。 叫上夕颜去劝父母回心转意。本是有着信心的一场劝说,却没料到那么镇定自若的夕颜,竟动情到哭泣。到最后,只是一直重复着,你们不要抛下伊夏。不要。 吓慌了无措的伊夏。后来本是伊夏请来劝慰父母的夕颜,反要伊夏来安慰。被触动了伤口。那夜,夕颜在伊夏的怀里睡着。伊夏看着睡梦中夕颜安定的脸,心有怜惜。 最终还是离了。本来就是没办法阻止的事。但伊夏越发地对夕颜好。那次后,她总觉得对不住夕颜。 吃饭的时候,会不住地往夕颜碗中夹菜。池常打趣说,夏,你不会是爱上夕颜了吧。 伊夏无谓的笑笑。下午的阳光很好,透窗而入,一切好似完美无缺。 夕颜在广场上替人作画。天色昏黄苍茫,没有一只鸟飞过。 眼前的光线被人遮住,她下意识地抬头,却毫无意料地再次看见辰。 他好看的眉眼。他俊朗的模样。他笑起来嘴角迷人的弧线。他说,夕颜,我找了你很久。 哦。夕颜佯装云淡风轻。画笔仍没停下,完全没有惊喜的神色。 他有些诧异地望着她。尴尬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喂,怎么去了这么久。夕颜转过头,冲一个提着饭盒的男子生气地嚷道。那男子拉拉头上的白色运动帽,看了夕颜一眼,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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