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族魂 ——兼致地震灾区人民 我们每一颗心都是红的 我们个个人的意志都是 钢铁做成的 天压不垮我们 我们不怕 狂风猛浪的袭击 只要我们众志成城 我们就可以 战无不胜 这就是我们 我们的名字 叫中华民族 蜗牛 一个可以栖身的处所 已经不能安然地享乐 我只有回首 伫立后顾 厌倦了的疲惫的那一刻 多么渴望 和这美丽的天地 共渡良宵 而我永远是宇宙里的小卒 天塌地陷皆与我无涉 我只是逶迤地 逶迤地向前爬行 晨雨 晨风里卷着微微细雨 细雨她是被轻风卷来的 我深深地吮吸雨中的空气 空气里弥漫着透骨的清新 环野里的林荫滴着露珠 我也一时被绿荫笼罩 狂飙曾无情地刺穿我的心境 我只有一边留恋 一边依依作别 霹雳 一阵霹雳 暴雨夹着雪蛋 霎时间 我打起了寒颤 寒颤 原来世态若此 冷暖 就在一念之间 幸运者 飞沙打在我的脸上 我幸运 重石抗在我的肩上 我幸运 坎坷挡住我的步履 我幸运 我永远是幸运者 我是尝尽苦酸的 幸运者 一本书 一本书读着读着 只有沉默 我已经读不懂 书中的奥妙 翻过来是欺人 掉过去是谎言 他们说 这是一本好书 独自在这条路上徘徊 独自在这条路上徘徊 寂空的心中没有了尘埃 抚手摸摸流去的时光 无奈占满我的胸怀 独自在这条路上徘徊 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彩 捏住鼻端掉几滴泪水 嘴巴里只有阵阵叹息 独自在这条路上徘徊 脚下沟壑何等深邃 苦苦追寻旧日的影子 可惜都是无聊的梦幻 慕云 悠悠的那片白云 在远方飘逸 可我不能尾随而去 她是自由的身躯 我只在幽径里 默默徘徊 找我失却的过去 过去过去 那已是东逝的流水 风 你用柔腻的纤手 抚我的脸颊 你用钢针般指甲 刺我的心肠 你说生活就是这样 春暖秋凉 可我感受的皆是坎坷 奋发和颓废齐发 我想紧随你的步履 和多彩的自然融合 却永远是落伍者 我在这里 你在远方 枫 那一道残红 遮住我的眼轮 那翩翩倩影 扰乱我的心境 且莫道 秋风里渗着寒意 可因为有她 勾起我胸中 烈火浓浓 年夜饭 我们一起吃过了 那一餐 年夜饭 往昔的岁月 依稀就在昨天 稚童的脸 代代更换 悄悄地抚摸 自己的脸颊 一道道沟壑 不能再圆 磋砣历练着人生 志趣激励着流年 你我和他 永远永远 爆竹一声响过 溅起了 红红的火花 为我们奏出 艳阳一片 雪中行 雪中行走 暖和冷并流 阵阵寒风 任面前飘过 无法阻止我 前进的信念 雪中行走 脚下拍响 和谐的音符 心中那曲 成熟的韵律 终于在脚下 奏成凯歌 羡梦 我想梦 梦已经去了 你能梦? 是你的造化 轻轻地撩开 你的面纱 想偷取你 梦的遗影 偷来的却是 一阵叹息 访博偶感 好不容易 我走进你的房间 温馨的气息 塞入我的鼻端 嗅着那一丝纯洁 我心底悄悄呼唤 让时间留住吧 我有点留恋忘返 诗情宛若细流 诗意晃然闪闪 平凡里永远是 善良的品格 可莫去追寻 所谓的伟岸 读某中学生文《脚印》有感 看—— 那脚印没有多少疤痕 黎明的星月闪动激情 饮下一杯早茶打消惺忪 铿锵的步履落地有声 吹响冲锋的号角 唤起火热的青春 那英俊的小伙子 原来是个将军 兔子 ——读某大学生《解刨实验室》文想到的 几曾何时 误认为兔子胆小 可曾见得 伴着嫦娥睡觉 柔柔中那点刚骨 变得酥腻 瞅遍全身 唯有善良的 魂魄 读博有感 爱!爱!爱! 这字眼从喉底喊出来 寻寻觅觅 吃过多少苦头 到底是恨还是爱? 朋 加鸟便为鹏 天涯海角任遨游 莫为山高水阔 难当寻觅的脚步 写给洪洞矿难者 啊! 血, 你从地球中涌出 是黑的?还是红的? 有人正张着大口 汩汩吮吸 你可感 煤老板用豪华车 载着你去兜风? 你可知 沪市里购买的大厦 浸着你的灵魂? 灵魂灵魂 这是人为的孽障 还是命运在遭殃 这小小的文字 自身难保 更没有给你伸冤的力量 且让我偷偷掩鼻憎恶 雾茫茫一片 这世界真凉 附新闻:新华网山西洪洞12月7日电(记者刘翔霄、滕军伟)来自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新窑煤矿爆炸事故抢险救援指挥中心的消息说,截至7日10时30分,事故现场又发现26名遇难矿工遗体,在事故中遇难矿工已增至105人。 聚文,原名贾永维,山西平定人,著有诗文集《萍踪碎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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