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MP4中怪异恐怖的声音,牵引出一本神秘的死亡日记;一个女孩的死,让这本日记愈发显得神秘……所谓的“死泼日记”究竟为何物?在这本日记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一桩惊人的秘密?紧张!悬疑!神秘!MP4的夜半悲吟,看作者为我们一一道来。
| | “是吗?那可能是你没看到晓彤的日记,看到她的日记你就能想起什么来了。”兰爸从彤妈手里拿过日记本,用手拍了拍说到。 罗明威没想到他们拿出晓彤的日记,一下子没得话说,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在晓彤死前约她在家见面,你能说晓彤的死与你无关……”兰枫忍不住斥问,没看到一旁的爸爸使劲向她使眼色。 罗明威听兰枫这么一说,反倒心里有了底。“你们就为了这个怀疑我呀?这也怪我,那天做笔录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没说起。本来我是约了晓彤在家等,有点家里的事情和她说,可后来同事搞生日派对,下了班就和大伙一块去玩,把这事忘了。你们不信,可以问问我同事,他们就在这,这事可以给我作证。不过也怪我,要是那天我回去了,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你还骗,你当着晓彤的尸体还敢骗,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呀!”彤妈咬牙切齿地骂着,骂完还往罗明威脸上唾了一口唾沫。 “嫂子,你真的冤枉明威了,他那天确实和我们在一起玩了个通宵……”罗明威的一个同事忙出来为罗明威做证。 “是呀,嫂子,我们那晚都在呢!”其他同事也附和着。 “你们给我闭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根本就没认清罗明威是个什么东西!”彤妈恨恨地说道。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吼完这句,罗明威顿了一下,语气放软了些,“不要受别人鼓动,在这闹笑话行不行?”罗明威边说边瞟瞟站在旁边的兰枫和兰爸,“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得拿出证据来。就凭一本所谓的日记,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就说我与晓彤的死有关,这也太离谱了。况且我为什么要害我自己的女儿呢?” “你……你……”兰枫不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罗明威对晓彤做出的兽行,只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得很对,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缺,就缺找到证据抓你进去,但你也要相信,警察不是吃闲饭的。”兰爸把脸凑向罗明威说到。 “云姨,申请尸检吧,只有这样,才能查出晓彤真正的死因,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兰枫对着彤妈说到。 “你们这是存心不让晓彤好过,好好的一个遗体告别会被你们搞砸了不说,现在马上要火化了,又搞什么尸检,把晓彤弄个七零八落的,这我不同意。你们对她也太残忍了。”罗明威一听要进行尸体解剖,马上反对起来,可他说出的理由有些牵强。 “我同意,我以彤彤母亲的身份请求对彤彤尸体重新进行法医鉴定。”彤妈用悲伤但坚定的语气说出了她的决定。 “舒云,你别冲动,彤彤不想这样。”罗明威有些无力地对彤妈说到。 “彤彤是我的孩子,我知道她想怎样,不用你教!这不也是证明你的好机会?”彤妈用出奇冷静地语气说着。 “你们都是疯子,你们想怎么样就怎样吧,我什么事都不管了,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罗明威抛下这几句话狠话,转身走了出去。 彤妈对罗明威的离去没有一点反应,只是看着水晶棺里的晓彤,呆呆地。 兰枫和兰爸把彤妈接到家里住下,接下来的事按计划进行着。彤妈向公安部门申请,委托庆大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获得受理;兰爸组织人员着手案件调查,到罗明威去的那个KTV和晓彤家附近进行查访,对有关当事人进行询问笔录,其间也对罗明威进行过两三次问话,不过他一直没松口。由于案情没有新的进展,警方掌握确实的证据不多,也拿他没辙。不过大家丝毫没有气馁,努力寻找证据,尽量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苦苦等待了五天,一纸鉴定书终于到了彤妈的手里,鉴定结论:直接死亡原因腕部血管被锐物割开,失血过多导致休克性死亡。但在胃组织切片和胃内容物中检测出高浓度的三唑仑麻醉镇静药的残余。 “爸爸,什么是三唑仑呀?晓彤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兰枫不解地问。 “三唑仑在医学上常用于手术麻醉和治疗失眠。服用三唑仑后,人很快就会出现疲倦、头晕、步态不稳、甚至跌倒等症状。曾有一度出现的“麻抢”,就是诱骗抢劫犯利用三唑仑催眠快的特点,进行犯罪。有时罪犯犯罪心切,给受害人用药的剂量一定会超过一般催眠所需量,而过量使用三唑仑会使人进入昏睡状态,甚至死亡,所以国家对此种药品管理得很严格。2005年3月起,“三唑仑”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原先的二类精神药品调整为一类精神药品,被禁止在全国各药店销售,只能在医院使用。” 兰枫佩服地望着爸爸,看来爸爸这个局长可不是混当的。“那照你的说法,晓彤是不可能自己弄到三唑仑的。” “对,但罗明威是医生就不同了。”爸爸意味深长地说,“而且三唑仑必须口服注射才有用……” 正说到这,兰爸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一听,是警察老邹打来的。“真的,那太好了,马上请他到警局录口供,这条线索太重要了。对,马上。” “爸爸,找到什么线索了,这么高兴。”兰枫也显激动起来。 “罗明威这次跑不掉了,有个出租车司机说事发当晚罗明威坐他的车回过莲萌小区。当时罗明威走得急,下车后忘了付钱,他追去问钱,所以当老邹给他看罗明威的照片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兰爸抑制不住兴奋地说。 “这真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做的那事老天也不能饶他,只可惜晓彤……”兰枫一想到晓彤,鼻子就酸酸的。 “枫儿,晓彤会高兴的。”爸爸拍着她的肩膀说。 兰枫和兰爸现在最担心彤妈,从接到法医鉴定书起,她就呆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第12章:凶手落网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事实也摆在眼前,不管你认或不认,结果都是一样,不过我们还是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希望你如实交待案发的经过,争取得到宽大处理。”审训室里传来警察威严的声音。 此时的罗明威在铁的证据下,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的人生,他的事业,他的名声通通都毁了。他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把头埋在手臂间,开始无声地哽咽起来。 兰副局长走进审训室,向审训室里的人打个手势,示意他们先出去。 审训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兰副局和罗明威。兰副局走到罗明威跟前,一把揪住他的的领口,凑向他的脸,强迫罗明威看着他,冷冷地说:“你算是个什么人?居然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下手,我真恨不得打死你。” “你打死我吧,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比死还痛苦。你打,你打呀……”罗明威发疯似地吼叫着。 兰副局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松开了手。“是吗?你现在知道痛苦了,那你在干那事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种结局。你的痛苦是自己造成的,这叫自作自受;但晓彤的痛苦,晓彤妈妈的痛苦却是拜你所赐,她们只能被动地接受,她们才是最无辜的,你就不觉得要对她们进行忏悔吗?”兰副局毫不留情地用言语戳向罗明威的死穴。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我是多么爱晓彤,如果她听我的,一切都不会这样。”罗明威说到这,眼睛盯着桌上的笔筒,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别人诉说,“记得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还是利山中学初二的学生,医院恰好派我去她们学校教授急救知识,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蓝格子裙子,纯洁得像个天使,特别是她那双忧郁的眼睛深深地吸引了我。我从没想过快四十岁的我居然会爱上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我们年龄差距太大,在一起会遭人笑话。后来我得知别人有意为她妈妈说媒,我就去了,成了她的继父。不管用什么手段,我终于活在她的生活里了。本来我只想好好照顾她,可一个自己爱的人天天在身边,却得不到她,我想一切男人都是难以忍受的。所以有次喝醉酒,我控制不住做了伤害她的事并发现她原来是阴阳人。我从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我感到前所未有过的耻辱,我居然爱上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还和她有了那种关系。我劝她去做手术,变为正常的人,可她从来就不听。我知道她是用这个来报复我,侮辱我,让我也变得不正常。我对她有多爱就有多恨,我不断放纵自己,每放纵一次就是羞辱践踏她一次,同样我也不能免遭羞辱和践踏。在我感觉自己快疯了时,她居然告诉我她要去做手术变成男的。我本来不想杀她的,这一切都是她逼的。我知道同事生日要玩通宵,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我约晓枫晚上在家等。晚上十一点多,同事都玩得不亦乐乎,KTV里又黑人又多,少个人大家都不会很注意,我就抽个空打的回到家里。晓彤果然在家等我,她希望我放过她,可我放过她,我怎么办?只要她存在一天,我就只能活在她制造的阴影中,永远抬不起头。我下定决心,趁晓彤不注意,把从医院弄来的三唑仑用针管注射到罐装可乐里面给她喝了。我知道这种剂量的三唑仑药效达四五个小时之久。等她昏睡过去,我把她抱到床上,有刀片划开了她腕上的血管,制造了她自杀的假相,检查完屋内,倒掉没喝完的可乐,我就离开了家。我以为这一切都天衣无缝,可为什么她连死了都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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