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胡乱的写了几篇文章,忽然觉得自己是作家了——在明亮的灯下,一个人在书桌前拿着笔——钢笔。这时我20岁,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打着工,挣钱了就买点食物,为生存而活着。 打工的日子也的确是乏困;每天做着同样的事,面对着同样的人。人是苛刻的,他们是领导;对我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过我没有讨厌,因为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也是。那时我现在的位置便是别人站着了;所以我也不敢多说那些人,害怕以后别人也会多说我。 我的文化程度不高,但心中的抱负却不小;不过我也不敢说出来,害怕以若是没有实现,人家便有笑话看了。所以我觉的自己的思路很窄;窄的看不清人生,看不清自己。我认识的字也不多;一整本字典翻下来,笔划复杂点便不识了。人家说:写文章这事吧!在文章里多放些难认一点的,意义不透明一点的字,能让文章更有内涵,更加完美。于是我专找字典里笔划糊里糊涂的字让自个去认,去写,去记。可是认了几个便觉痛苦了,但我还继续——可字看的多了,忘的也更多。所以我的文章里,总老是些笔划简单的字。我想人们就不爱看了。 可人民爱看街头巷尾的一些俗事;比如说两只狗比试武艺或蜜语缠绵时。这种事我也是见的多的,不过以后即使再遇上了,我也还是看。看的多了,也就会觉的想的更多,且每次都不一样;不过都是发觉自己越来越无聊了。 我的书桌前面也有一只狗——很可爱的一只哈巴狗。狗是贴进墙里的,旁边还站了个可爱的小男孩;盯着狗看。狗的眼睛却老是盯着我;它盯久了,我觉的难受——也便傻傻的盯着狗看。发现狗的鼻子原来这么黑,眼睛那么迷茫。看久了,看迷糊了;忽然又发觉狗其实便不是盯着我,而是望着窗外的几盏路灯。那时,我也就看窗外——窗外的灯。 看着窗外的灯,我就会想起夜了到那条很长,很长的街上散步的情景。那路上也有灯;比窗外看到的多的多了,还排成一列,一盏,一盏,一盏的连成一条线。看久了,看迷糊了,便觉的那也就一盏灯,只是好长好长,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开始。 人吧!也就那样。看灯看不清楚,看人更是不明了。有人说:人是看不清楚却说的明了的。就像灯,自己把自己朦胧了。人吧!还有气;还是臭气。就说自己吧,走的路长了,汗也就出的多了,脚臭也就更浓了。回到房间,脱掉鞋,房间里不像是房间了。于是我拿空气清新剂来喷。房间就又变了,也香了。这东西还真是好啊! 是人吧!他应该喝水。城市的水却有股味,很难闻。喝到嘴里,味道和自己家的那清山泉总是无法比;那是一种清醒,一种浑沌。这水里吧!我还觉的有风也有雨。 风倒是爽风,在这个夏未到春已老的季节。吹来——心坎特舒服。舒服的我啥事都不想做,啥事也不想想。这就是一种罪过了;是风惹的祸。如果是深夜,我便上了床。风从窗外吹进来——是外面那些灯吹的。我闭上了眼睛后就是这样想的。白天就不一样了;望着窗外,灯光是看不见了,即使是十字街头的指挥灯也是看不见的。声音却是听的清晰,——很乱很乱。 声音里也有雨——水里的雨;是从很粘很硬的冰块变的,然后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深夜睡不着的人才觉察的到,即使还在外面行走的人也是不知道的。因为那是一场梦。 是人,总会做梦。梦是有门的;门的外面是一个世界,进了门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道门方便进去也容易出来。有时便觉这进去和出来根本无所谓。可在静静的坐着不能动时,又感觉这门不好进而很想进去了。怎么去说呢?其实根本说不清楚。有时想的容易。做着难;有时做事容易,想的时候难,动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我的前面放了枚镜子;不过我都是不敢往里看的。因为镜子里的人会好丑好难看,不帅。可我又不想把镜子挪到别处,因为我会少了个人陪伴,会寂寞,而帮我的人也就他了。 镜子上还有四个字:努力超越。但那是水中明月,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便没有了。可我还写——用钢笔写字。字是黑色,纸却越来越白,只是上帝的爪子给它划出了一条一条伤痕。 文章还是不怎么样,不过我总尽量多写几个字,那怕是废话也好。字多了,文章也会像样点——这是我一个3岁的弟弟说的。 文章写好了。我忽的觉的是作家了。 于是我问灯下的影子说:我是作家吗?那我叫什么名字? 影子没有回答,于是我还问:那我是谁? |

有时不是为何而活着,不知看到了什么?(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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