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是不是可以牵你的手呢从来没有这样要求怕你难过转身就走那就这样吧我会了解的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从此以后我在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是不是你偶尔会想起我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他还是一副热心肠,由自己悲苦命运的哀叹,聆听到天下凄风苦雨中挣扎的百姓的呻吟。他人在巴蜀,胸怀却在天下。 在成都的生计,还是靠亲友的帮助,但是难以为继的时候,就会出现“恒饥稚子色凄凉”的状态。没办法,他只有开口向高适索求:“百年已过半,秋至转饥寒。为问彭州牧,何时救急难?”毕竟高适是老朋友,径直开口要无所顾忌,难的是向不熟悉的厚禄之人强颜开口:“强将笑语供主人,悲见生涯百忧集。”他像一个贫苦的僧人,每日化缘成为他的主要内容。 诗人在求援途中,到过武侯祠,凭吊过诸葛亮:“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一掬之泪,既为诸葛丞相,更为自己,道尽千古英雄抱憾终生的孤愤。除了接受高适等的资助,还替别人写写文章,赚点稿费什么的。杜甫生活上的拮据,常令他疲于奔命,尴尬难堪,诗歌创作也不时受到某些人的低估甚至诋毁。 李白在遭受时人攻击时,杜甫在《不见》中替他鸣不平:“不见李生久,佯狂真可哀!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敏捷诗千首,飘零酒一杯。匡山读书处,头白好归来。”几十年后,韩愈更为他们抱屈:“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不知群儿愚,那用故谤伤。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为了回应时人对自己诗歌创作的批判,他不得不以诗论诗,写下了论诗的《戏为六绝句》。 庾信文章老更成,凌云健笔意纵横。今人嗤点流传赋,不觉前贤畏后生。 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纵使“卢王操翰墨,劣于汉魏近风骚”;龙文虎脊皆君驭,历块过都见尔曹。 才力应难跨数公,凡今谁是出群雄。或看翡翠兰苕上,未掣鲸鱼碧海中。 不薄今人爱古人,清词丽句必为邻。窃攀屈宋宜方驾,恐与齐梁作后尘。 未及前贤更勿疑,递相祖述复先谁?别裁伪体亲风雅,转益多师是汝师。 第一首论庾信:杜甫在《春日忆李白》说:“清新庾开府。”不仅清新,庾信后期文章,更见健笔纵横,古韵犹存。唐代的后学,指手画脚,指点嗤笑庾信,更见其无知。 第二,三首论初唐四杰:初唐诗文,仍未摆脱六朝余风,时人讥四杰:“卢王操翰墨,劣于汉魏近风骚。”殊不知,四杰以亘古的才气,驾驭“龙文虎脊”般的瑰丽文辞,作品必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时人的作品与名声必将湮没无闻,而四杰的文章必将万古长存。 第四首:仅仅学习六朝,一味追求“翡翠”“兰苕”等清词丽句,虽也能赏心悦目,风格毕竟浅薄,要想超越前人,须有恢弘气度,纵其才力,才能掣鲸鱼于碧海。颇似“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观点。 第五首:杜甫认为文学的最高境界,须上追屈原,宋玉,否则诗文会堕入齐梁轻艳风格的后尘。 第六首:杜甫认为,对六朝文学既要继承,也要批判。他认为,拾人牙慧,傍人门户,必然是没有生命力。充分发挥创造力,直抒胸怀性情,才能写出亘古相传的文章。“别裁伪体”强调的是创造,“转益多师”申明的是继承。杜甫也如鲁迅,实行拿来主义,“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熔古今于一炉而自铸伟词。 读之情味盎然,有如围炉闲话,剪烛论心。 成都草堂的平静生活,在杜甫吟咏“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诗句中飞逝。不久,梓州刺史段子章反叛,成都尹,西川节度使崔光远平定叛乱。崔光远的牙将花惊定自恃有功纵兵大肆抢掠,妇女戴有金银珠宝臂钏的,往往被砍下手臂,被杀戮者有数千人。杜甫和花惊定的平叛之功:“子章骷髅血模糊,手提掷还崔大夫。”又对花惊定的恃公放纵有所不满,而且对花惊定目无朝廷,妄用天子音乐来组织歌舞宴会,提出了委婉的讽刺:“ 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赠花卿》)柔中有刚,绵里藏针,意在言外。后人评论此诗说:“似谀似讽,所谓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戒也。” 崔光远因部下花惊定大肆扰乱,被朝廷追究责任,为蜀州刺史高适取代。高适时常与杜甫欢聚草堂,把盏言欢,共赋诗行。不久,严武上任,但严武镇蜀时间不长,唐玄宗病死,唐肃宗的张皇后与越王谋杀李辅国和同党程元振,事败被杀,患病的唐肃宗惊吓而死。唐代宗召严武监修两个皇帝之陵。杜甫送别,寄予希望:“公若登台辅,临危莫爱身。”而自己呢,也只有“江村独归处,寂寞养残生”。谁料到蜀州又发生内乱,杜甫难回草堂,一家奔赴梓州,这年冬天,杜甫专程到射洪参观了陈子昂的故居和他少年读书学堂遗址,为一代雄才的含冤殒命而悲伤。 在梓州,杜甫听到安史乱结束的消息,欣喜若狂,老泪纵横,当即赋《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首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一刷沉郁顿挫风格,成激情奔放,明快豪爽的“生平第一首快诗”。 狂喜之后,又生苦衷,返乡之路难以实行。一则筹措出川的费用,二是赶往阆州拜祭房琯,写了篇祭文沉痛悼念。不久,严武再度镇蜀,返回成都。夏日,蜀地喜降大雨,杜甫说:“安得鞭雷公,滂沱洗吴越。”希望盗贼横行的吴越也如蜀地一样安宁了。 杜甫一直担忧的吐蕃终于大举入侵,长安两度陷落,生灵涂炭。蜀地多处重镇沦亡,杜甫极为忧虑:“岁暮远为客,边隅还用兵。烟尘犯雪岭,鼓角动江城。天地日流血,朝廷谁请缨。济时敢爱死,寂寞壮心惊。”(《岁暮》)诗人登上高楼,抒忧国忧民之情。 《登楼》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北极朝廷终不改,西山寇盗莫相侵。可怜后主还祠庙,日暮聊为梁甫吟。 八方有难,我却流落他乡。满腹愁思啊,登上高楼;繁花触目啊,黯然神伤。凭楼远眺,锦江流水挟春色;倚楼遐思,于垒浮云风变幻。我大唐根脉,气运久远;尔吐蕃小贼,难成气数。后主刘禅,因宦官而亡国,但终有一诸葛孔明。当今帝王,却无贤臣左右。想我杜甫,空怀济世之心,苦无献身之路,聊咏《梁甫吟》,自遣愁苦。 京洛之乱,最终导致杜甫不准备北上长安,而是选择出东蜀,顺长江而下。他在阆州逗留了几日,与刺史王某泛舟登临,他曾夸饰说:“阆中胜事可断肠,阆州城南天下稀。”但盛事美景难留杜甫的去心。正欲解缆扬帆,忽传好友严武再次镇蜀,他喜出望外,毅然取消了筹措多时的东游计划。 回到草堂,杜甫将其修饰一新。他进入严武幕府,替他谋划策略,严武也积极准备出击吐蕃。七月,严武率军出征,写了一首《军城早秋》:昨夜秋风入汉关,朔云边月满西山。更催飞将追骄虏,莫遣沙场匹马还。 九月,破吐蕃七万余众,挽回西陲颓势。杜甫后来夸赞严武:“公来雪山重,公去雪山轻。” 杜甫在幕府,生活又趋安定,笔下清新小诗又显现。 《绝句二首(其一)》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绝句四首(其三)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严武于公务之暇,时与杜甫吟咏唱和,游山玩水。虽然严武对杜甫照顾有加,但幕府的刻板生活使杜甫极不习惯,且幕府同僚间明争暗斗,互相猜忌,杜甫心劳日拙。更有少年同僚讥刺无法忍受:“晚将末契托年少,当面输心背面笑。”每当寂静夜半,杜甫独宿幕府中,望中天明月,听长夜角声,想自己年长,勉强当个幕僚,只似小鸟,暂借一枝头安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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