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梦来梦去匆匆,梦里梦外皆空。梦聚梦散如风,梦圆梦缺心痛。 某年某月某夜,靠在你的臂湾,感觉整个自己像被穿越千秋万世的承诺紧紧系在三生石上,心里好安稳,无欲无求,倘若能这样相依相伴到永久,我宁愿做一个蛹,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而后,化蝶,追随你,飞到云深处,灵魂诞生的地方。 耳边,你的声音清清楚楚。你说,喜欢我左肩那快深褐色的胎记。这呢喃,温温软软,似鸳鸯卧暖沙。 沉默。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何须言语,在情字面前,纵是圣人,种种心绪终袒露。 你我皆凡人,于茫茫人海中找到对方,两心相知,一抬眼,一个你,一个我,融成我们,几许柔肠几多蜜意尽在不言中。红尘滚滚,手相携,永不分。岁月,于年轻的我们,三年五载,便是地老天荒。 日出,醒来就看到你端着早餐向我走近,走近,这身影,如此熟悉,如此贴心,我知道,它已附在我身上,久久,久久。 云淡,送你到巷口,轻轻耳语:“早点回来吃午饭,我等你。”暮春的呼吸牵起我几缕恬淡的发丝,抚过你的眼角,你的脸颊,你的鼻尖,你的唇。 风清,芙蓉塘畔,我们看鱼儿水中游,遥想天际归航;木棉树下,你给我讲你小时侯的故事,一点一滴,我静静地听。 日落,阶前共享夕之温存,心尖却不识趣地浮起“只是近黄昏”的惆怅,同一瞬间,我们把对方的手握得更紧。 星灿,走到街心,回头望,阳台里的人,依旧在挥手,朝着我的方向。 月隐,桃花盛处仍纠缠。 凡尘岂得春常住?东飞伯劳西飞燕。 “要走了吗?”你这句话更坚定了我离开的决心,因为我很清楚你说的话,是为了相送,而不是挽留。 庆幸你没有问我去哪里,我根本没有主意。慢慢地走,希望能延长我们共处的一点时间,身后的你,是否在看着我的背影想起从前?还是,不停的看表,想催促我而又不便开口?我懂,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加快脚步,只为减轻你的负担。 车来了,转身,我们相视而笑,没有言语,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但愿你的笑是真心的,临行前,只求能得到关于你的最后一个真实的记忆。 第一个上车的人,坐最后一个位置。剪不断,理还乱,还是回头找寻你。车窗外,你的身影却已离我很远很远。 不!我不相信,不相信这就是曾经待我走到街心还朝我挥手的你!我不信!我不信!车启动了,我没有办法叫司机停,车上的许多人,也许他们归处,有人等着他们,等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看鱼游,一起看落霞。 我只有不停地喊你,疯狂地喊,拼命地喊,喊千遍万遍,千千遍,万万遍,而你,却离我越来越远,可是始终没有消失,因为我的眼中有一个你,背对我,不停地走,走,走。 我再喊,再喊,再喊。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放弃: 愿你归来,与我同在! 愿你归来,与我同在! 愿你归来,与我同在! 煎熬终于有了结局——我,喊醒了自己。枕着一席泪,眼睛好痛,无法睁开。第一次,第一次为一个人,梦醒后还如此恣情地流着泪。 窗外,不知谁的音箱正放着张宇的《用心良苦》,放的刚刚好:“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情灭了爱熄了,剩下空心要不要,春已走花又落,用心良苦却成空,我的痛怎么形容,一生爱错放你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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