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颖快步从主任办公室走出来,白净脸上还留有淡淡的泪痕,委屈,难过,伤心,只能与我们姐妹间倾诉,“这工作真是没法干了!”说着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来。我轻轻拉起颖的手,“你啊,我们不是和你讲过吗,他说什么让他说,给个耳朵听着,不要和他反驳,要学会脸皮厚才能活个够!”嘿嘿,颖轻轻擦干眼泪,无奈的笑了! 这样的事情已不是发生一次两次,更不止颖一人,全科的年轻医生哪个没被主任大骂而哭,哪个没被他当众数落,这些我们已经听的看的太多,已不足为奇。科里四十多人只有主任和一个医生是男士,也许是女人的软弱,还有大家的容忍与无奈,更嚣张主任的气势,脾气越来越暴躁,谁都是他眼里的钉,不管你是对还是错,只要看你不顺眼,对也说你错,更不允许你来解释,否则,后果更严重! 年轻医生们小心翼翼在医院度过每一天,工作非常认真,没有丝毫懒惰,对病人更是不敢怠慢,生怕自己疏忽给病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更怕在主任那惹来一顿臭骂,工作时间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 背地里我们都叫他“变态狂”,五十多岁,走起路来屁股噘的老高,像只笨重的鸭子,最让人讨厌的是他嘴里没有真话,铁打的事实他也能搅三分,而且说谎时,眼睛都不眨,脸也不红,主任这点,在本地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名声在外! “变态狂”不发作时还蛮像个正常人,坐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那笑容也蛮可爱。对护士相对要好一点,我们的工作有护士长安排,有了问题,护士长在找主任协商,所以和我们之间没有正面冲突,有时看他高兴,我也曾和他开开玩笑,提个小小意见,不至于引起他反感,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吧! 同事说主任对我还是比较讲情面,因为,我敢给主任提意见,他不仅没有发火,而且在那几天收效还不错,没有在公开场合骂人,而悄悄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偷偷的骂,给医生留足了面子。我还为自己多嘴担心,看来主任没给我小鞋穿的意思! 变态狂就是变态狂,随时随地都可能发作,不知早晨谁惹到他,还是没吃药就来上班,阴沉着死人脸,把气全都撒在了我身上。 墙上的钟表已指向8点,我大声喊“交班了!”在班的医生护士都站在办公室,等我念完,主任撅着鸭子屁股扭打扭打的走来,阴沉着那张死人脸,“交班!” 我抱着交班本,就要去转病房,听主任一说我就站在那里,“主任,交完了!” “刚几点你们就交班!” “您看看表,都过5分钟了!”我指指墙上的挂钟。 “看那表干嘛,看我的!”变态狂掏出手机,“我的还不到点,重新交班!” 我站在原地瞪着他,同事们的眼神不约而同看着我,仿佛在对我说:“脸皮厚活个够,这话可是你说的啊,忍忍吧!” “我看的是公家的表,您那是私人的!”我大着胆子顶了一句,然后打开本,重新念了起来! “慢点!”变态狂又乱吼一声! 我没有慢下来,以最快的语速念完,大步的朝病房走去! 作为科室主任,我们只是同事与上下级关系,而不是你家孩子,更不是三孙子,况且,对自己孩子也不可能想骂就骂,想数落就数落,人都是要讲道理的吗! 我们也不是为你打工,更不是拿你的工资,你只不过是科室的领导而已,按年龄来说可以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尊敬你,但不能倚老卖老,整日像疯狗一样,得谁咬谁啊! 在这样的科室工作我们很无奈,不想把空气搞的紧张兮兮,所以我们学会了忍耐,学会了脸皮厚活个够,你爱说什么说,嘴张你那长死人脸上,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全当是听疯狗乱叫,只是入耳时有些难受罢了! 也许说话有些难听,没办法,只能用文字替姐妹们出口气,明天上班,还要学着脸皮厚,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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