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不否认向往城市的生活节奏,紧紧张张地在车水马龙中穿梭,体味着城市的繁华和人的渺小,有着一天与一天不同的见闻。但我最习惯生活的地方是白云下宁静的山村,没有车鸣,没有吵闹,只有偶然的狗叫声。 在山村有着自然的心理优势,每次回去都是在一家又一家的亲人中轮换,没有表演的饭桌热闹不已,最可爱的是孩子,从一盘菜抓到另一盘菜,没有人会说,只会有着会心的微笑。谈论的是谁家的骡子力气大、谁家的牛最听话、谁家的姑娘要出嫁等轻松的话题,没有级别、成功、失败等沉重的话题。 生在山村的人,回到山村就是一种幸福,春天吃着紫红的桑葚,夏天尝着清香的蚕豆,秋天品着甜甜的红梨,冬天烧吃大块的猪肉,日子总是在弥满亲情的炊烟中,可以随意地拿起农具回味成长的过程,可以上山寻找童年的踪迹。 种田的农人是辛苦的,种田的农人又是快乐的,因为一切都由自己来安排,如果自家的牛下仔,猪下崽,每个家庭成员就象过年一样高兴,择一个日子,杀只鸡祭一祭,合家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餐,满脸的笑容就是明天幸福的期待。 喜欢找老人摆古,从祖先的来历到地名的变迁,从本主崇拜到风俗民情,老人总是滔滔不绝地讲着,没有讲话的辛苦,手拿着烟斗,旁边烤着茶,一边还有酒,如不告别,可以通宵达旦,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得到文化的传承,生命在获得中得到充实。 热闹的是红白喜事,全村总动员,是山村亲友聚合最集中的时候,忙完,对歌的对歌,喝酒的喝酒,烤茶的烤茶,一夜的热闹。若是丧事,则几夜的守灵,在灵下打歌,你来我也来,歌颂死者的生平和他的品格,所有的亲人都要敬烟、递酒,表达诚挚的谢意,热闹到出殡。 山村还不是富裕,有的还守在百年老屋的残破的屋檐下,有的还达不到有丰足的衣食,但山村人有一种乐观的天性,有着很朴素和至真的情感,这在城市也许已经很难找到,因为聚合需要的是一个平台,山村的平台没有特殊的座次,而城市没有座次也许没有生存的方向,也就多了思想的沉重。 我心头,经常出现山村的田园,还有弥漫不能散去的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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