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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反复歌唱，笼中鸟
在寻找森林之歌
在鸟笼的门，关紧的那一刹那
被残忍地拒绝在蓝天之下
人类强加的语言
在舌尖，生硬地嘶叫着
谁又在嘶叫着，自由
自由，翅膀已忘了如何飞翔
恐惧而慌张的眼神里
黯淡无光的梦想，不再有颜色
泪，晶莹剔透
心，在流血
谁的谁在反复召唤
林中鸟呼唤着恋人的名字
孱弱的扑打声，在紧扣的门之外
徘徊，是那么的忧伤
简单的相拥，是那么遥不可及
没有什么比直面生离死别更残忍
谁焊接了铁的栅栏
谁用他的快乐，痛苦他人
这一对痴鸟，在泣血中歌唱
只为给对方一个深情依旧的眼神
天会老吗，天还有情
可没有哀乐的葬礼，是多么凄凉
当鸟死去
铁笼亦死去
永生的却是旷远森林里的歌声
站在夜的破晓处，那幽灵
在审判人性发卑劣，警示所有的鸟：
为生：决不要向陌生的人群打开翅膀
1998年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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