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为了使肚子得到相对的“卫生”保障,人类为肚子的填充物制定了一系列的“卫生”条例和考查指标。于是,作为这些填充物的“反刍”形式出现的“谗宗大师”的文字,也有了一套以之为标杆的“卫生”参数——(1)不写脏字,不可避免的脏字,一律使用学名。比如“屁”,学名“阿姆尼亚气”或“肠胃胀气”;“屁股”,学名“臀”。但这两词只是疑似脏字,鉴于疑罪从无、约定俗成和朗朗上口的理由,就“举俗不避嫌”了。毛主席早就教导过我们:“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让人说话不行,屁放了,肚子就舒服了。”(2)饮食的问题,深入挖掘、刻画、渲染,不活色生香到把读者肚子里的蛔虫勾暴动了决不摆休。不过本人事先申明“我无意且无力于关心读者的吃饭导向。”也就是说,我只确保我写出来的饭菜的卫生,但不负责安抚你肚子里蛔虫的情绪,一切阅读后果自负。(3)男女的问题,秉承“犹抱琵琶半遮面”、“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欲说还休的原则,点到即止。在“色”的问题上,力求“像男人一样冲动,像女人一样害羞”,以相对保证“宴会酱油”色之纯度。(4)因吃饭而引发的形而上的问题,一概以戏谑诙谐、逍遥幽默、娴雅从容、不动声色之笔调附注笔墨。细菌是有的,但都是有益菌。总之,庄子+洪七公+韦小宝+柳下惠+黄蓉+琵琶女+张大民=“谗宗大师”的文章就对了。 综上所述,我们的“谗宗大师”除了嘴巴特谗之外,在“卫生”方面,既无洁癖,亦不邋遢,也就是说,此人除了味蕾比正常人亢奋之外,精神尚属正常。 沈宏非的“吃友”小宝小朋友说:“有井水处有金庸,有村镇处有高阳,有专栏处有宏非”。此话明显在拍马屁,抬轿子。别处我不知道,至少我们这里有专栏的报纸,从没见过沈公的“谗言”。不过,在当下啥都“快吃快拉”的时代,沈公煮字烹句为我们煲的这道“文字煲”读起来不但便捷,还回味无穷,营养丰富。就像《射雕》里黄蓉做来忽悠洪七公的那道用羊、猪、牛、獐、兔肉做成的“玉笛谁家听落梅”,“每咀嚼一下,便有一次不同滋味,或膏腴嫩滑,或甘脆爽口,诸味纷呈,变幻多端,直如武学高手招式之层出不穷,人所莫测。” 汉语江湖中,写美食者不乏其人,从苏东坡、李笠翁、袁枚、梁实秋到陆文夫,但能写到寓教娱乐扫盲科普菜谱号外为一体,数沈公第一人。读沈宏非的文章,如“乞丐的衣服满是跳蚤,时常使读者感到快乐的激动。(林语堂)恨不得将文章翻转过来,“如乞丐翻转衣服去找跳蚤那样”(林语堂)把“谗宗大师”给捉出来。“古来文学有圣贤而无我,故死,性灵文学有我而无圣贤,故生。”沈公文章有我有圣贤有男女有吃喝玩乐寓教娱乐扫盲科普菜谱号外,故生动。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休问谁主沉浮。你尽管任我行,我只管东方不败。这世道,谁都不是武林盟主,谁都可以占山为王。 谁怕谁! | |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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