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夜。 华联村口。 为了确保全村的安全,根据上级的要求,村委会在本村主要出口处,设立了一个临时检查站,检查来往车辆,发现异常情况,立即采取有效措施及时处置。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深夜11点多钟,村民兵营长赵国强前来代班。他是一位退伍军人,工作责任心很强,一到卡点,立即点名,一个不少。 早春二月,尽管是南方,天气还是有点凉。大家来回走着碎步,以保证正常体温。因为是深夜,来往的车辆比白天少得多,但大家绝不放松警惕,密切注视着路面。 凌晨一点多钟,远处传来了清脆的马达声,一束“独眼龙”灯光射向村口,愈来愈近。大家散到路边,待摩托车驶近时,有人吆喝:“停车!停车!”驾车人听到呐喊声,吓了一大跳,车子歪歪跄跄地靠路边停了下来。 赵营长走上前,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驾车人的脸,又照了一下摩托车屁股后面挂着的柳条大筐,问道:“喂!深更半夜的,干什么的?” 驾车人被灯光刺得两眼发花,十分不悦地应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拦我?” 赵营长大声道:“上级有令,查禽流感!” 驾车人一愣,咦?这帮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哆哆嗦嗦地脱口而出:“在,在下就是,你,你们想干什么?” 赵营长一听驾车人说自己是禽流感,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禽流感?有何证据?” 驾车人十分恼火地说:“你这是什么话,我是爹娘给的,怎么了?不允许啊?我看你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赵营长一听驾车人的父母也得了禽流感,顿感情况十分严重,大声道:“你自己承认是禽流感,我们就有权利管你。你说对了,我们就是要管你这个闲事。弟兄们,上!立即把这个禽流感控制起来。” 手下得了令,二话没说,迅速戴上口罩和手套,上前把驾车人从摩托车上拖下来,等待赵营长发落。还有一位村民把柳条大筐打开,见是鸡子,惊恐地叫道:“营长,这里有一大堆鸡子,怎么办?” 赵营长果断地命令道:“把禽流感带到村部去,进一步查明情况。把鸡子过一下数字,就地灭杀,不留后患。” 驾车人见此情景,狂叫起来:“打劫了,打劫了。” “喊什么?走!”一位民兵不耐烦地喊道。 到了村部办公室,赵营长发话了:“喂,你老老实实地把情况交待清楚,免得你害了自己,再去害别人。听清楚了吗?否则,我打电话叫警察来收拾你。” 驾车人听到“警察”二字,神情十分紧张,它极力地掩饰自己,故作镇静地抗议道:“你们叫我交待什么?你们这是侵犯我的公民权利,是私设公堂。我强烈抗议,我要控告你们。哼!” “哟嗬,还抗议呢,还控告呢,才多大功夫呀,你怎么得了健忘症?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是执行公务,是在检查堵控禽流感。你告谁呀?你到哪儿告状都没有用。你现在是我们的绝对控制对象,你休想耍花招,你在我们手里是跑不掉的。再说了,我们把情况搞清楚,是对你负责,是挽救你的生命,你怎么分不清是非呢?” “我活得好好的,又没病,要你们挽救什么?岂有此理。” “那我问你,你的两筐鸡子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 “这什么?八成是偷来的吧?就是偷来的,也要说清来源。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再不说,我们现在就送你到派出所去!”营长说。 驾车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各位大爷,你们就放我一码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营长觉得这人话里有话,问道:“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什么敢不敢的,从实招来,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驾车人见软磨硬抗无济于事,就哭丧着脸说:“哥们,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是县城无业游民,靠贩卖家禽过日子。今晚,我起了歪心,偷了人家几十只鸡,准备走小道回县城的,哪想到被你们拦住了。唉!算我倒霉,该打该罚,随你们便吧。” 原来是一个偷鸡贼。“喂,那我们说是查禽流感,你为什么说你就是?难道你不知道最近家禽得了一种病,叫禽流感吗?”一位民兵问。 “那我没听说过。不过,我真的叫秦留杆,秦始皇的秦,留念的留,树杆的杆。我是家里的独根,父母给我起的名字意思是留住我这杆男子汉大树,图个传宗接代的吉利。怎么了?有问题吗?” “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呀!” “这小子真逗呀!” 赵营长他们笑得人仰马翻。 秦留杆被大家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问:“你们笑什么?” 这时,赵营长收起笑容说:“我们检查堵控疫情“禽流感”,却查到了偷鸡的秦留杆,真是意外收获呀。秦留杆,既然是这样,你还是到派出所去投案吧。希望你改邪归正。” 今晚的禽流感“险情”排除了。 秦留杆垂头丧气地被村民们带到派出所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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