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大赛连载小说散文小说杂文诗歌歌词文集论坛书签
今日更新
今日推荐
  红袖添香小说 > 百味人生  
   


-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2008全球华文武侠大赛
娱乐新门户 - 好心情中文网
中国网络之门-精彩网址大全
小说 音乐 QQ 股票 游戏
娱乐 星座 新闻 下载 美女
图片 影视 明星 两性 手机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文 / 冰涴静
 

    阳光明媚的一个秋日,就读名牌大学一年级的陈明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在街道上闲逛。
  十八岁的何莹因为上班快要迟到了,就横穿过马路。
  “啊。”何莹一心只想走快点,见到离人行道只有几步之遥,就没有注意周边有没有车辆正要驶过,而被陈明骑着的自行车撞倒在地上。陈明则在要倒地的那一瞬间,双脚撑地,才不至于倒下。
  陈明立刻下车,摆放好车子,蹲下来,担心的问:“小姐,有没有受伤?”
  何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扔下一句“我没事”就急急忙忙的走了。留下一脸担忧的他在原地。
  一切似乎又按照原来的生活轨迹生活着。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经室友推介,陈明和五位同系的同学一起来到一间老字号餐馆吃煲他饭。
  有三名女服务员排成竖的一字形向他们坐的餐桌走来。每人手上托着一个长方形的托盘,盘上有两个盖着瓦盖子的小沙锅煲。
  三名服务员站在圆桌旁的不同位置,将托盘放在圆桌边上,准备把小沙锅煲放到客人面前时,陈明不经意的抬头,刚好看到站在他对面的服务员。
  绯红的小脸蛋,弯弯的柳叶眉下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挺拔的鼻子,温润的樱桃小嘴。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来,突然小声的惊呼道:“是你!”
  “啊?”何莹还没有反应过来。
  陈明的五位同学和另外两名服务员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看陈明,又看了看何莹,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
  “两个月前的一天,你横穿过马路,被我的自行车撞倒了,记得吗?”陈明解释道。
  “哦,是你啊!”何莹恍然大悟。
  “那天你真的没有受伤?”陈明担心的问。
  “真的没有,其实那天是我不对在先,总之多谢你的关心。”何莹边微笑着说,边将两个小沙锅煲放到坐在她身边的两位女同学面前,非常有礼貌的说:“你们慢用。”说完就和另外两名服务员离开了。
  短暂的对话,却将彼此平静如镜的心湖泛起了圈圈涟漪。
  陈明在一家电脑公司做兼职,电脑维修员,几乎每天都要去上班,就经常去何莹工作的餐馆吃煲仔饭。其实吃饭只是一个藉口,只想何莹才是真的。何莹也很开心能经常见到他,哪怕两人无话可说。
  春节过后,2月14日,特殊的节日——西方情人节。陈明偷偷的通过何莹的同事得知了她的姓名、手机号码和住址。
  他拿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来到何莹的住处,站在紧闭的门前,心跳如擂鼓般,俊秀的脸蛋在发烫。做了四次深呼吸后,右手拿着花藏身后,左手轻轻的按了两下门铃。
  何莹打开门,就看见胀红了脸的陈明站在面前,她感到很意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何莹,我叫陈明。”陈明的脸红得像烂熟的西红柿,左手不自觉的挠挠后脑勺。“我……我喜欢你,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拿着玫瑰花的右手从身后伸向何莹的面前,鼓足勇气说道。
  何莹惊讶得睁大双眼,对上陈明那双满含期待的双眸时,脸滚烫滚烫的,双眼睑立刻半垂下来,上齿轻咬着下唇,心在狂跳。她是喜欢他,但从来都不敢奢望有这么一天。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陈明紧张的追问。
  “嗯。”何莹低着头微笑。
  陈明高兴的抱起何莹旋转,而何莹的双手搭在陈明的双肩上,四目对望,笑声溢满屋里屋外。
  陈明要外出做兼职时,就从学校宿舍骑着自行车来何莹家,载她一起去上班。而何莹也做爱心午餐给他带回公司吃。晚上的时候,他们有时会逛夜市、看电影、漫步河堤、吃街边小吃或吃宵夜;有时会去何莹家看影片、品尝他们做的菜肴。
  在一次闲聊中,陈明正色的说:“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是情侣关系,就应该互相了解对方的家庭状况,我先说吧。我父亲在老家处的民政局工作,母亲在重点中学做语文教师。他们有时会吵吵架,有时又会和睦共处。呃,那你的父母呢?”
  何莹眼神闪烁,简单地说:“在家务农,母亲死了,父亲再婚。”说完别过脸,双眸水雾氤氲。
  陈明的心一阵隐痛,伸开双臂将她搂入怀中,说以后都不会再提起她的家事。何莹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哭了,肩膀微微颤抖着。
  深秋的夜晚,凉风习习,他们坐在一起看电视连续剧。何莹突然昏倒了,陈明用左手抱着她的后脑勺,边用右手手指轻拍着她的左脸,边喊着她的名字,但她还是处于昏迷状态。陈明慌了,右手立刻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拨打医院的电话号码。
  在医院里,医生检查出何莹患了尿毒症,需要住院治疗。
  何莹昏迷了26个小时,这段时间,陈明都没有瞌睡过。当何莹醒来时,见到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也憔悴了。温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从眼角滑落。陈明立刻拿纸巾来帮她擦拭。开玩笑的说:“做花脸猫难看死了。”
  “扑哧”何莹笑了。“我只是有点头晕才晕倒的,不用住院。”
  陈明沉默了,但还是要告诉她:“是尿毒症。”
  “什么?”何莹睁大双眼,心里暗叫。多么熟悉又害怕听到的字眼——
  在她十岁那年,一家人正准备吃年夜饭时,何莹的妈妈突然昏倒了,送去医院,医生说是尿毒症,需要吃药、换肾。但换肾的钱,以他们的家庭状况是不允许的,何母只得靠吃药来控制病情的恶化。
  之后,何莹一家过了十个月的平静日子。一天,何莹的爸爸公然的带着一位身怀六甲的年轻女子回家。
  那位年轻女子当场叫板,说从现在开始,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叫何莹、何母和何莹的三个妹妹从这个家滚出去。
  何母并没有理会那位年轻女子,走到何父面前,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而何父却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到矮几上,冷漠地说出一个字:“签。”就闭口只字不说了。
  讨厌她们母女五人的奶奶开腔道:“你的病是个累赘,净生死丫头,我可不想到我儿子这代就断子绝孙,以你现在的身体也生不出来。”
  泪流满面的何母愤恨地把离婚协议书撕开了四块,扔在了那位年轻女子的脸上。何父青筋暴出,把她们母女五人轰出了家门;铁青着脸的奶奶将属于她们的衣服、用过的物品全扔在她们的脸上或身上。
  她们母女五人不得不在外婆家住下,生活的重担全落在何母身上。外婆家有田地,何母就靠种菜、卖菜来维持生计。年迈的外婆用拾纸皮挣来的钱帮补家计。何母的病每天都要吃药,但生活的困窘,迫使何母减少吃药的份量。
  何母还爱着何父的,主观认为何父只是一时被那位狐狸精迷惑了,才移情别恋的,日久见人心,那位狐狸精终会露出狐狸尾巴的,他会想起自己的好,会回来自己的身边的。何母怀着这一丝希望若挨着。
  等来结果却是那位年轻女子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何父又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来逼何母签字。何母哭着把协议书扔到灶炉里烧了。何父气愤的指着何母说:“这婚离定了。”说完猛地甩手就离开了。看着何父远去的背影,何母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何母有病不吃药,再加上抑郁成疾,在何莹十二岁那年去世了。
  何母死后不到一个月,何父与那位年轻女子风风光光的结婚,还摆洒宴请所有的亲朋戚友。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陈明,他会不会像父亲那样?何莹的心一阵抽痛。
  陈明见何莹的反应,柔声细语的安慰:“不要担心,好好休养,会好起来的,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何莹回过神来,对于陈明的话,何莹不是不愿意相信,只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陈明上学、上班的时候,就请护理来照顾何莹,只要一有空就陪在她身边。
  何莹出院回到家后,才知道陈明已经在学校宿舍退房了,带着衣服、书本、电脑,还有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可以收放的单人铁架床,搬来与她同住。理由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住,也可以更好的照顾她。
  陈明替何莹辞掉了工作,好让她在家休养,不用操劳伤身。她爱他,但又怕失去他,搞得自己整天的闷闷不乐,有时还会偷偷的哭泣。
  陈明兼职做电脑维修员的一千多元的酬金,仅仅够生活开支、屋租,何莹的病要每天服药来控制病情,药费是个问题。他不想问父母、朋友们借钱,怕父母会以爱他、为他着想的名义逼迫他俩分手;朋友们也还是学校,没有固定收入。还有如果再找一份兼职的话,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照顾她。
  还好他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妙计——在晚上的时候,他在网上写文章或翻译英国的一些著名作家的文章,再用电子邮件传送到报社发表,得来的稿酬可以支付药费,也可以在身边陪伴她。
  弹指一挥间,他俩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半了,陈明的行动温暖了她的心,使她不再害怕。
  元旦后的一个寒冷的冬日傍晚,就读大四的陈明下班回家,刚开门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旧沙发。满面红光,肥胖的身材;穿西装皮鞋,手拿皮包,左手戴有一只金手表、左手无名指戴金戒子,右手中指戴有一只镶有翠玉的金戒子,一身富态相。
  “你是……”陈明疑惑的问。
  “我是……”那名中年男人从旧沙发上站起来。
  何莹从房间走出来,打断那名中年男人的话,轻描淡写地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要去广州结婚了。”
  陈明睁大双眼,一阵错愕,“你们?”
  “我很多谢你那么照顾我,我想要的安全感,只有绍康才给得了。钱方面,不但可以支付我的药费、换肾的费用,还有我和我的三个妹妹的生活费和三个妹妹的学费。”何莹狠下心说。
  陈明沉默不语,垂在身侧的两手紧握,心一阵阵的抽疼。
  何莹走进房间,两手各提一个旅行包走出来。
  “你们怎样认识的?网上还是……”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没有关系吧。还有我已经和房东说退房了,你另找别处吧!”
  陈明平伸双臂阻止何莹离开,泪盈满眶,“不要走,我会更努力挣去钱的,我爱你。”
  陈明的话重重地敲在她的心门,但是还是把心一横,用很冷漠的语气说:“我们分手吧。”
  陈明看着何莹,冷冷的笑,“我们的爱情难道只是一场游戏?”
  “是。”何莹斩钉截铁地回答。
  陈明睁大双眼看着何莹,了解地虚笑,心里默念:“这就是自己付出真心呵护的女孩呀!”
  何莹对那名中年男人温柔地说:“绍康,我们走吧!”
  那名中年男人应声走到何莹身边,将皮包夹在右腋窝下,右手帮她提了一个旅行包。
  何莹左手提着另外一个旅行包,右手牵上那名中年男人的左手,正要离开这个曾经给她温暖的家时,陈明背对着他们说:“我衷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何莹的心在滴血,但还是有很冷漠的语调回应:“多谢你的祝福。”说完后,立刻和那名中年男人离开了。
  陈明还傻愣的站在那里,脑海里不断的出现他与她的那些幸福快乐的片断。冰冷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
  何莹和那名中年男人坐在正开往她山东老家的列车里。
  眼泪在眼眶里不断的打滚,但她强迫着自己不要哭。
  她的小舅父——那名中年男人,心疼的把何莹搂入怀里,“哭出来吧,会舒服点。”她的小舅父轻拍着她的后背。何莹再也无法强忍了,埋头痛哭——
  在过完圣诞节的第三天,陈明外出工作,家里只剩下何莹一人。突然门铃响起,她去开门,眼前站着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
  “你是何莹?”妇人先开腔。
  何莹点头。
  “我们是陈明的父母,我们想和你聊一聊,可以吗?”妇人再说。
  “可以,请进。”何莹微笑着侧过身,伸出一只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他们进屋去。
  夫妇俩站在客厅中央处,看了一下屋内的四周,就坐在旧沙发上。
  何莹有礼貌的双手端茶给他们。
  陈明的父亲接过茶后,并没有要喝的意思,直奔主题:“我和他妈从他的班主任口中得知他放弃了保送出国深造的机会,我们也劝说过了,他还是选择放弃。”沉默了一下,“对于你的遭遇,我们都很同情。”
  “您是说出国深造,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何莹惊讶地说。她真的不知道陈明为她做出的牺牲。
  妇人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二万元人民币放到何莹手中,满眼泪光,“孩子,我知道我们这样做卑鄙……”妇人哽咽着。
  何莹明白陈明父母的用意,刻意把脸往天花板上看去,睁大双眼,强忍着不给眼泪流下,做了一深呼吸,低下头说:“我明白了,这钱我不会收下,我会给你们满意的答案的。希望你们再劝一劝陈明,不要放弃可以出国深造的机会。
  陈明的父母都了然的点头。
  陈明的父母离开后,何莹有想过在当地出钱找个不认识的男士来扮演未婚夫的角色,但是不放心,怕在演戏过程中或某一天给陈明发现,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找自己的亲人,最起码从眼神、动作来看,都不像是演戏。
  她立刻就用手机给她的小舅父打电话,将自己得病和想与陈明分手的事情告诉了他,叫他来扮演富翁,并且说要与她结婚。
  她知道陈明是一个值得她爱的男子,所以她要选择离开,不想让自己成为令他选择放弃出国深造的羁伴。
 
 

- 走出绝症的爱
- 李老大扒灰
- 爱你所以相信你
- 当爱已成往事
- 白苏是个好女人
- 原来阳光是温暖的
- 刑警队长
- 一个妓女的真爱
- 当爱已成往事
-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 《透冢秘诀》 / 三月烟柳
- 《情惑辽王》 / 罗莎夜罗
- 《狼魅》 / 秦嬴儿
- 《一代女枭》 / 十三儿
- 《太阳·冢》 / 李静_
- 《羊圈那些事儿:借种》 / 乳猪
- 《名妓剑客传》 / 湘西南箫剑
- 《大唐风月》 / 凝泪潸然
- 《青鸟的痕迹》 / 雪里梅香
- 《爱上鬼新娘》 / 夏小蚕
 
 
 
尚无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5-11 21:02:16 投稿 | 字数5089 | 责任编辑:开心彩虹
                | 发站内消息 | 打印本文 | 我要收藏 | 推荐本文给好友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红袖添香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