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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已成往事   文 / 月伴歌升
 

有一天,小兰告诉我她给周辉写了一封信,放在了他的储物柜里面。然后脸红的像一只大苹果的她,不胜娇羞的打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用力的抱住了我,呵呵傻笑起来。
那时候我的心冷飕飕的。我知道小兰会成功的,因为小兰在学校很受欢迎。果然,在第二天的下午,周辉和小兰就成了公认的一对。
那时候的小兰就像一朵小小的百合花蕾,含苞待放。恋爱中的女孩魅力果然无人能比。那时候小兰的突然出现,总得让人有几秒钟的反应时间,仿佛仙子降临似的。那粉色的脸颊,总是挂着甜蜜的微笑,在阳光的折射下,普照着我们这些凡人。所有看到她的人的第一印象都是这个女孩在恋爱……
而最清楚和周辉的交往对小兰来说有多么重要的人,正是我。我总是鼓励着小兰好好的和周辉相处,不要想那么多,我告诉小兰周辉是多么的爱她,我告诉小兰周辉看着小兰的眼神有多么的温柔,仿佛所有的柔情都化作了眼波洒在小兰身上。我告诉小兰……
有一次小兰问我,“丽,你对周辉的了解好像比我多呢……”我心中一惊,刚要辩解,便听小兰说调皮的一笑,说“为了我特地请了侦探侦察他啊……”
“晕啊,死丫头。你蠢吧你,谁有那么多闲钱。”小兰又呵呵的傻笑了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面对这么纯真没有城府的小兰我所能做的只有祝福。
这些事情在我的记忆里,总会忽然出现。而我总是回避那年夏天的一场暴雨。
那年夏天……
喝醉了的我,跌跌撞撞的从练歌房跑了出来,蹲在路边“哇哇”狂吐。周辉追了出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明明不能喝……”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拍着我的后背。
我只觉得一阵委屈涌上了心头……我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对他大叫:“你给我滚开,你什么东西啊……去找你的小兰吧……你的心里只有一个小兰,你对我就这么无所谓,去死吧你……”
当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酒一下就醒了。看着周辉震惊的表情,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糟糕的话。我对小兰的妒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深到如此程度。
周辉愣在那里,接下来,他一把抱住了我……
我先是震惊,紧接着全身一阵酥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欣喜和满足感淹没……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小兰站在我们身后,雨水已经把她彻底打湿,一双大眼睛上挂满了晶莹的水滴。那双眼睛中的幽怨是我从来没有在小兰那里看到过的……
有那么一段时间,小兰拒绝见我——见我和周辉。她也没有来学校。那段时间我很消沉,虽然周辉在我的身边,让我的世界阳光灿烂,但是这阳光般的幸福和温暖却是我偷来的……
有一天小兰来找我,告诉我她不爱周辉了,而且说什么她也舍不得我。所以我们还是好姐妹。我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的抱着小兰号啕大哭。
7年来,小兰一直默默的在我身边,无论我发什么好事和坏事都一直陪伴着我,鼓励着我。她自己却再也没有说过有关男孩的事情了……虽然她的身边一直有无数的追求者,但是小兰一副清高的姿态,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天小兰告诉我她交男朋友了,我半天没反映过来,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小兰早就做好了防护准备,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还是被我扑倒在地……
小兰说,“我知道,如果我没有一个好的归宿你和周辉是不会过好的,并且陈林真的很爱我。所以我决定再爱一次。为了你,为了周辉,也为了陈林,也为了我自己……小丽,周辉很爱你,我看的出来,事实上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谈的最多的就是你,起初只是我自己说,后来他也问。
我知道他爱上了我眼中的你,所以我并不觉得你们背叛了我……你们一定要幸福,这样当初我的痛苦难过都值得了。如果你们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分手我会觉得自己很傻的。我希望你珍惜,你和周辉,还有我和你。”
我缓缓的靠在小兰的肩膀上。我猜想小兰现在还是爱着周辉的……但是小兰愿意成全我们,只要我们幸福的结合了,小兰的牺牲就是有意义的。
当小兰和周辉分手后,第一次出现在我房间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为了我的小兰,为了我爱的周辉,哪怕天真的塌下来我也要顶住……可是,这一顶,就是7年……
我多么想告诉小兰——我真的很累了……
第二天我还没有起床,王军就给我打了电话。约我出去看一个展览,我对展览一向没什么兴趣,但是他说会有惊喜给我。于是我梳洗打扮了一番,出门赴约。结果是,这个王军是一个骗子,哪里有什么惊喜,就连展览也没有。他说他是想找一个文明的借口,约我出来,我会比较没有戒心。我倒,居然有人用这么不文明的手段来假扮文明……
但是那天我还是很开心。我们先是散步,然后陪我买了一些东西。看我付帐的时候,他说“真希望有一天这些东西由我来结帐。”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好啊,你结啊。不过我是拿了东西就跑的。”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头,“我是说结了以后,你会抱着我的胳膊,温柔的对我说谢谢。”我呵呵轻笑起来。但是随即我就没有声音了,这种话周辉没有对我说过,从一开始就是我先喜欢他的,他不用说这些……
他看我忽然沉默了,就故意提起别的事情来了,他说“化妆品早晚有一天要从我的口袋的里出的。不过现在我就先请你吃杯冰淇淋满足我自己一下吧。”我说:“好啊,你请我吃冰淇淋。”他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忽然我心中好感激。因为他没有像周辉一样问我为什么“心不在焉”。
吃的时候,他说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逗我开心。后来我终于大笑起来。忘了刚才自己心里的罪恶感。后来,我们去吃了西餐,看了电影(还是头天的那个爱情剧),看完之后我又郁闷了,他就在马路上耍猴子给我看,直到我笑了为止。
那天是我第一次在他怀里数星星。我们到了一个可以鸟瞰全城的山坡上,坐在那里忽然感觉离夜空很近,伸手就能碰到似的。他的声音低沉柔缓。微风抚着他的发,他的发抚着我的脸,痒痒的,很舒服,我一动不动的倚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为我讲述星星的故事。我问他,你不问问我……你不觉得我有很多事你不知道嘛?他温柔的看着我,眼波明亮的仿佛北极星。“不,我不问你,有一天你会愿意告诉我的。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你开心……”
一阵麻痹,我的心脏仿佛被柠檬汁酸到了一般,轻轻的颤抖着。
我把脸埋在他的怀中,缓缓的说起了和星星无关的事情。
“我爱周辉,从很小的时候就爱。可是他爱兰……后来,一次酒醉的诱惑我们在一起了。我知道我从小兰那里偷走了他,小兰没有怪我,只是告诉我要好好珍惜。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努力的爱着,可是现在我。。我累了。。我没有信心把周辉可以从小兰那里得到的幸福给周辉,我怕我做不好,有时候看着天上的飞鸟,我也想飞,可是我负担好重,我飞不起来。我的爱情就像电影中的女主角,永远在不适当的时间和地点开始,然后以悲剧收场……”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全身颤抖着……
他安慰似的轻抚我的背,当我有了抽泣的时候,他一下子吻住了我的唇。一股电流从腹部升起,直击我的心脏。我用力的推开了他,他又扑过来,我又推开了他,他又扑过来……当我终于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他肆意的吸吮着我的嘴唇,那么贪婪那么忘情,直到我的喉咙中发出了“呜呜”的哭声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慢慢的放开了我,愣愣的看着我……
我轻轻的缀泣着,“对不起,我不能再多负担一个人了,你想象不到这种负担对我有多大……”
他低下了头,很久,才看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奇怪的望着他,笑了一会,他才说,“别误会,丽,我的本意是让你忘了伤感,可是我做的有点过火了。但是我不着急,我会等到你能接受我的时候,主动的,用心的吻我,现在,我不要求你,对你我是你所有负面情绪的舒缓剂……”说完,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垃圾桶也可以……”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用力的打他的肩膀……他则怕疼似的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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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无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5-11 13:00:13 投稿 | 字数16421 | 责任编辑:杨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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