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曾经记得裴多斐诗歌—— 生命曾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两者皆可抛 我曾经也有像裴多斐这样感叹自由的价值。我以为爱情就是生命,没有自由的生命就是不完美的生命,是一个只有躯壳没有灵魂的生命,同时一个没有生命灵魂的生命就谈不上生命更谈不上人生的。昔日我这样描绘人生的。但是我现在感觉不然。 人生是一江汹涌澎湃的江水,有美丽的浪花向岸边致意的暇诗,也有谗害生灵的悲哀。 人生是一朵鲜丽带刺的红玫瑰,有外表美丽的骄傲,也有内心狠毒刺伤生灵的悲哀。 人生是深不可测神秘的海洋,有美丽的珊瑚林,也有人提心吊胆的鲨鱼。 人生是走不尽诱惑的地球陆地,有平静宽广充满生机磅礴的田野,也有崎岖山麓没有足迹的沼泽。 人生是头顶的一片天,有蔚蓝晴空,也有暗淡浓云迷雾。 漫长的人类历史路程,有哪个生命体真正的知道生命的真谛呢?有谁能知道明天的一切呢?有谁能保证自己明天出去一定不会被车子撞死呢? 是考古学家吗? 不是!他们喜欢的生活在古老社会的文化氛围里。 是哲学家吗?不是!他们仅是生产残缺灵魂慰籍品的厂家老总。 那是预言家吗?不是!他们未来灵魂本身就是预言。 或许,不小心,有人会问——“不是他们,难道是你一个大学生吗?” “你行,你来说说生命是什么吧!” 我无言!说实在的,我不懂生命是什么,只能像前面那段枯燥文字一样说生命是什么。毕竟我只是一个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丰富感情以外的大学生而已。 记得大学语文老师说爱人、情人、朋友一切都是虚拟的,只有母亲是真实的。我一听就很纳闷。我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父母老了,会离自己而去,孩子长大成家立业了,会离自己而去,朋友为了生活奔波,会离自己而去,只有爱人会陪伴自己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或许我这样说那位老师会恨我,不过我不在乎,我也不会道歉什么的。毕竟那是我生命的生活方式,在我的概念里,别人的生活似是别人的,我们改变不了只有顺从。当然范畴在和平、平等的基础上。 妻子在我的城市里是市中心 妻子在我的天空中是天窗 妻子在我的田野上是生命 妻子在我的海洋里是海眼 妻子在我的内心里是心房 妻子在我的头颅里是灵魂 妻子在我的一切里是人生 妻子在我的人生里是人生 我很爱我妻子像爱自己生命,甚至超越自己的生命一样,尽管我现在还不长大她在哪里?为了寻找她,我几乎陪了我所有的一切,我的时间、我的精力、我的情感和我梦想的大学。我整整的寻找了10几年又像几个100000年。人生在我寻找她中翻去了一页又一页,没有哪一页是辉煌的。有时候有点忧伤和遗憾。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能改变历史、重写历史!关闭身后的那扇之门吧!走一步算一步吧,这样总比在原地踏步强。 这么一个“走一步算一步”的随意人生意念,令许多人不理解。有些时候连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这种生活方式确给了我一点怜惜的恩赐。 因为随意 因为不理解 因为不小心 生活让我和她邂逅 我记得遇见她的那天是 27号 我想如果她愿意,她应该是我的妻子。因为老天爷安排我们在27号,而27又是千万痴情男子“爱情密码”。还有她特别喜欢我字编自唱的《唤妻泪》这首歌,她每天都来听我弹吉他,在黄昏的草坪上。她告诉我,她每天都要和我这首歌一起入眠。她还说,要让我唤妻的魂魄和泪水停泊在她温柔的怀里心里。还有,她最喜欢看我写的长篇小说《唤妻泪》。 曾经我告诉她要发表这小说,她说不许别人来和她一起分享我的悲哀,她要的是一生做我唯一的读者。我记得她的一句原话:“你说为了向天底下人宣誓你爱我,我很高兴,但是我希望我们的爱情不要像星星一样闪耀,像萤火虫一样平淡安静就可以了。”我什么都一着她,谁叫我在27里遇见她呢…… 或许她开玩笑,或许她逗我玩,在她“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中我猜疑着。不管友情,爱情也罢,我都不会一生追随! 不过我会瞒着她,悄悄的爱着她—— 今天,去买20本笔记本,坚持写着自己对她悄悄的爱,等到写到520天时,给她自己520天的心迹。然后向她表白自己对她深深的爱意。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这样的,拒绝也没有关系,因为拒绝是生命的一种活动嘛。 就像,公鸡向母鸡求婚,有时公鸡从村头追到村尾,从村上追到村下,公鸡追来追去,母鸡都不接受,公鸡还是照常哼着小曲离去。可见,拒绝和接受一样都是生命的正常现象,有了拒绝和接受才有最古老的神话爱情故事,才有最纯洁的情话,才有美丽的人生。妻子人生,我想—— 生命城可贵, 自由价更高。 若为爱情故, 两者皆可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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