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苦笑,望着洁:“它美吗?”洁别过脸去。 我感到了伤害:“它美吗?”我再次问到。 洁已经走向了窗前,她缓缓伸出自已纤细白嫩的手指,但很坚定地将窗帘一手拉开,耀眼的阳光很快就征服了我。 “哦!我讨厌阳光!哦!该死的!快把窗关好!” “为什么要拉上,你是感到了恐慌吗?你觉得你就要被阳光化掉了吗?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你躲在黑暗中的眼睛,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呈现于光明吗?” “你给我闭嘴!”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以为你在帮我,你这是在谋杀我。”我顺速地跑到窗前将窗帘拉好,由于过份激动,我的身体开始在颤抖。 房间里变得异常寂静,我有些后悔了。 “哦!对不起,洁,你是知道的,这不是我的本意。” 洁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她拿起她的挎包走向了门口。她微侧的脸庞有一种破碎的美丽,我相信就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她的心会很痛。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我听到洁将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因为那时候刚好有一小股风从门缝中吹过。我甚至无法集中精神留意她的脚步声。我就着墙角将自已缩成一团,然后紧紧抱住,再一次紧紧的抱住。我想不起洁来过这里,或许今天她跟本就没有回来过。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那个美丽的女人,在我五岁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死掉了。两年后我有了继母,那是个神经质的女人,我说她有虐待心理并没有说谎,我曾经怎样一次次从恶梦中惊醒。三年后我父亲得了痨病也死了,但我不这么想,我一直觉得我父亲是被那女人折磨死的,所以我恨她。从此,我成了她的包祔,挨打受骂那是自然。无法承受的是来自精神上的折磨,况且我生性敏感,倔强。这会让我的生活很苦。那时我才十岁而我对死亡这个词已不再陌生,我甚至认为那儿会是天堂,没有压抑与痛苦。三年后,继母改嫁,继父人还算不错,可惜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十五岁被继父强奸,十六岁生下一男孩,十七岁从家里逃了出来,再后来遇到了洁,是洁收留了我,生命中第一次清楚地记得有人关心爱护我。从此,我就这样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可是现在?我太想念她了,可我又做了些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行为总是会与我的思想背道而驰呢? 天黑的时候,我感到了自己的饥饿。 我开始写诗。 1、微泪 当我在人群中再一次摔倒时 我选择了离开人群 一个人来到一个荒无的小岛 当夜夜寒风吹起 我开始守候船只的到来 我怕了,怕夜的黑 怕四周浮动的空气 怕那死寂的天空 会有怪鸟的叫声 我希望能再一次来到人群 就算依然无法站起 我的手终然被踩在 别人的脚下 或许有人会伸出相助的双手 那时夜的黑 四周浮动的空气 死寂的天空 还有怪鸟的叫声 这一切的一切 会在彼此相伴中悄悄而逝 2、负罪的感觉 或许没有错 一直觉得有罪 我虐待的人是我自己 让自己的灵魂开始喊冤 为什么一直摆脱不了恐惧 常常走在楼梯有下坠的错觉 走上大街 人们似乎带了透视眼镜 看一个赤裸裸的囚犯在逃亡 还会想像人群像一堵四面垒起 不能透风的高墙 围困着我的呼吸 看见了窗户就有想下跳的冲动 拿了菜刀明明切的是菜 却忍不住看着手腕的经脉 被生活逼急了 我开了窗大喊: 精神世界太可怕了 3、第一次恐惧 活了一辈子 我的眼睛就要闭上了 神啊 在这最后的时刻 我居然发现我一直活着 那个 在岁月的墓里哀叹生活的人啊 也将长眠地下 忘记了泥土也会衰老 忘记了活着时疲倦的困惑 临走前任色彩纷纷飘落 我唯一的心愿 便是那 临终时孤独的倒影 也伴我入土 4、逃亡的罪恶 我用思念的手指划破了空气的声音 把多姿的青春囚禁在伊佃园的门槛 听到我感觉的颤抖吗 我背负着一切美好的字眼 沉重地踱着坚难的步伐 我知道要守住自己的圣地 那块领土不是喧杀的战场 是人类经营的纯洁 当时空拉开了一切现实的距离
| |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