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人说我这些全是他妈的扯淡，就是因为我吃不着葡萄才说葡萄酸。我说算你说对了，难道吃不着葡萄还能说葡萄甜吗？只有说酸才能填补吃不着葡萄的空虚心理嘛！并且我只能从我个人的角度评述我所看到的世界。仅此而已。
二
引
食堂的门前不知是谁弄得满地彩色的千纸鹤，好大的一片。每个都很精巧；我想真是污染环境。第二天早上果然见一位上了年纪的清洁工在费力地扫着。
——自己的情节为什么总留给别人猜测呢？
1
我已经习惯不吃早饭，但这毕竟是一个糟糕的习惯。所以我常常感到很痛苦，来自胃和肠子对食物最原始的呼唤。在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我会难过得扒在桌子上，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所以我决定有一天没有饭吃我就自杀。但方式一般不会选择饿死。也有时去一趟厕所，碰到收拾厕所的大娘，她问我吃了吗？我说没呢，正准备去呢。大娘说你们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她又说，我刚刚吃过，味道好极了。
其实并不是我对吃早饭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为起得晚。人真是越睡越懒，上大一时经常寝室灯一亮就起来，一般是六点整；现在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也肯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悲哀啊。这种说法能充分地说明我很懒，但想吃早饭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八点上课我一般会提前十几分钟到班级。在食堂吃饭我通常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肚子疼，我以为女人生孩子之前或许也就是这样的感觉，不过只是猜测。我没有体会，在有生之年也不会有这种体会了，悲哀啊。于是在第二节下课后，我就必须往厕所跑，收拾厕所的大娘问吃了吗？我没好气地说，正准备拉，你说吃了吗？大娘摇摇头说，你们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她又说，我刚刚拉完，感觉好极了。——我想掐死她。
2
篮球场的边缘坐着一男一女，鬼知道为什么大热的天他们还要紧紧地搂在一起，这是21世纪中国的大学校园。夏天的夜晚一个人如果想散步的话最好不要选择篮球场，尤其是路灯照不到的草丛和树林。那里不仅老鼠多，在地上滚动的人也不少，踩着别人或者崴着自己的脚脖子都不太好。
当我跳起来抢球的时候很不幸地把手指头给挫了，骨头节发出很清脆的声音。我蹲在场地的边缘休息。一个篮球砸在我的头上。＊＊＊＊＊！我回头骂了一句。一个长着一身横肉的家伙颠颠地跑过来，＊＊＊＊＊，我又重复了一遍，并且声音又高了一个调。他脸上的肌肉一颤一颤的，终于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始终蹲在地上，我看见他迈开双腿跑掉了。我觉得他抱着球跑起来的样子很像一只猪。于是我一心一意地看着他那两条肥硕而短粗的腿。后来这两条腿被另外两条修长的穿着丝袜的腿取代了。我看见那个女生的裙摆在有节奏地起伏着，里面的内裤若隐若现。怎么能穿这样的行头来打篮球呢？我想，根本就不应该穿丝袜嘛，连超短裙也不应该穿！
当我转过头再去找那对男女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走了。坐在那里的是一群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一样的男生。还有一个体形酷似一头大象的女生在很努力地蹦，她的篮球被卡在篮板和篮筐之间了。
3
我第N次走进天使街酒吧，人不是很多。要了一杯咖啡。
——在超市买成袋的咖啡自己冲成本也就五毛钱，在这儿却五块钱一小杯。马克思关于资本家利润有一套很经典的论述：有10%的利润，资本家会……有300%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冒着绞首的危险。我以为马克思说得也不尽然，这都快3个300%的利润了也很合理合法，宁愿挨宰这络绎不绝，当然也或许是社会主义国家不适用他的资本主义理论。
刚唱了一首歌就被邻桌的一大堆女生叫了过去，女生甲说：大哥，可找着你了，都一年了。我愣了一下，你们认识我？女生乙大叫：可不咋地呢，去年就是圣诞节那天，你唱的，就站在这儿（她用手指了指之间的过道），唱的。我说：扯，我唱的啥？女生甲接过话把，就是那个什么，那个《痴心绝对》。我瞟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子都是空的。我说：你忽悠我呢？女生乙还是那个嗓门：大哥，那天你穿着一条格裤子，就是竖条的，你有没有竖条的裤子吧？我说：行了，就算你们认识我了，我谢谢你们。女士丙站起来：大哥呀，那天你那个动作，印象老深了。说着她手握麦克风状，闭上眼睛，向后一跳。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我说我没有这个动作呀？女生乙说：咋没有呢？就这一下，我们寝都认识你了，你就别谦虚了行不？我说：那行，行吧。我觉得她比我做的好啊。女生丙笑，倒满一杯啤酒递给我，她说：大哥呀，咱算认识了，谢谢你啊。我说：应该我谢谢你们啊。将酒一饮而进。
那帮女生放了一首的士高，屏幕上的女人穿着三点式，和不穿差不多，肉色发出鲜亮的光，很能挑逗人的欲望。但那是虚的。而较为真实的是那帮女生，她们站在桌子上，将头发披散开，并不狂野地扭动起来。后来排成一字形。而正对着我的始终是女生丙柔柔的背影。那背影很好看，白的T恤和发黄的紧身裤，在一明一暗中仿佛没穿裤子似的。我以为屁股和腿最美了，虽然相比而言我更喜欢女人的粉肩，但是很可惜，肩膀被头发遮得严严实实的，只好退而求其次。我想紧身裤里面的皮肤一定是光洁如玉，很有弹性的。当然盯着异性的敏感部位看是不礼貌的，不过好在人的后背没长眼睛。
走了，我说，各位，我要谢谢你们，还有我得告诉你们，圣诞节我确实来过，但唱得不是《痴心绝对》，我从来就没唱过这首歌。女生乙大叫，其实唱什么都无所谓。我说：刚才你们跳得非常好。女生丙说：大哥呀，那我们还不知道你叫啥呢？我说：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我姓柳，柳树的柳，好了。女生甲说：把我们寝的电话给你吧。我说没纸呀。她就抓起我的手，用圆珠笔很用力地写在我手掌上一串数字，我想那支笔可能快没水了。我说；打电话找谁呀。她说：谁都行，我们寝都认识你。
月亮又大又亮又圆，我大笑，笑出了眼泪。
4
寒气袭人，走在包宿的路上。我记得霓虹很灿烂，但我想一定没有我的耳朵灿烂——大概一碰它就会掉下来。都说“暖冬”，我还是冻得要死。说实话，包宿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但是不包宿将更无聊。
坐在地下室里上网，有种燥热的感觉。如果这时有个躺在床上的裸体女人就恰倒好处了。有人说十个男人九个色，一个不色还是功能障碍，这话没错。就是说全世界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当然我也不例外。人活着为了什么，好象就是吃吃喝喝，再找一个或N个（应该多多宜善）能和自己过夜的异性，这就是很有价值的一生。如果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对照，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所以我只好虚伪地表示坚决反对这种享受主义人生观。不过我很景仰那些罪犯，缺钱花就上银行弄点，看谁不顺眼就可以让他永远消失，想要哪个女人就想办法令其脱光衣服（文明一点的是让她在金钱面前脱光衣服），他们活着的时候会很“潇洒”（主要是嚣张），死的时候也一定会很“潇洒”（主要是傻╳）——脑瓜子会被打放屁的。
燥热的时候有中想上厕所的冲动，但是地下室的门却被反锁了，就是说屎尿都必须憋着。如果非要解决的话只好就地了。但我以为这是一件很不雅观的事情，当着诸位包宿人士（其中有不少女性），这让我很不爽。我想这家网吧实在不是个东西。如果棚顶突然塌下来了什么办，如果四面墙突然向中间挤过来怎么办，如果水龙头突然暴烈向地下室灌水怎么办，如果突然着火爆炸怎么办……我会死得很惨。
终于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一种极为强烈的饥饿感却几乎让我生不如死，这实在非常可怕：就像冬天来了以为是世界末日，就像黑夜来了太阳就永远灭火了。
……
寒气袭人，走在回寝的路上，包宿的家伙竟汇成一个军团浩浩荡荡地向学校开去，想必看门的老头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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