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永铎把电话远离自己的耳朵,很是厌恶地听完了她的唠叨,不耐烦地说:“好了,知道了,在那等着吧。”就把电话挂了。这个女人叫娇美,是母亲为自己选的对象,可永铎一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一个女人成天把自己弄的和个妖精一样,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别人都喜欢她那样子。 永铎从不单独和她在一起,可母亲说:“铎儿,你啊就不要挑剔了,小美模样不错,又会哄我开心,她父母是做生意的,家境又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永铎一般是不吭声的,可他在心里说:“老妈,是给我找老婆啊,会哄你有什么用啊。”永铎是个很孝顺的男人,他不顶撞自己的母亲,但他也很有主见,他早就想好了,他才不会和那个娇美有什么关系呢,那样自己一生就别想安生了。所以,他从没给娇美什么好脸色,只是想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可疑惑的是,这个娇美却视而不见,依然天天往永铎家里跑,天天逗老太太高兴,她大概知道永铎孝顺,觉得抓住了老太太也就抓住了永铎。可是感情这东西还真不是可以轻易得到的。 永铎很快来到了公园,把母亲送回了家,途中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娇美看都没看一眼,娇美扭头看着他,清晰的面部轮廓,冷硬的面色表情,看起来酷酷的样子,心里想着:“你现在对我这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今天受你的冷落以后要你10倍还回来。”她倒是很有信心的样子,可事实难料啊! 到了家,母亲对永铎说:“来家吃了饭,把娇美送回家吧。” “不行啊,妈,我下午还有个会,要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永铎急忙拒绝。然后上了车,转眼就没影了。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娇美的神情尴尬而恼火。 此时的如月却处在了水深火热当中。王建象个幽灵一样的找来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如月正和秀云姐在研究怎么把新来的货摆放的好看一些,一个人推门就进来了,如月回头一看,那笑就凝结在了脸上,是王建。 王建坏笑着说:“呵,江如月你小日子过的很滋润啊。”他四下打量着一切。 如月的脑子忽然有点眩晕,他怎么找来的,一定是妈妈告诉他的,妈妈一直希望自己回去。妈妈可真是糊涂啊。如月心里乱如了麻。她走向前对王建说:“我们有事出去说吧,别在人家店里闹事。”她实在不想让秀云姐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一个丈夫,她的自尊心受不了。 “出去干吗?我是你老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在这说。”王建一脸的赖皮。 秀云的眼神落在了如月的身上。 如月怯怯地说:“秀云姐,这是我老公-王建。”她低下了头,对王建的惧怕又让泪不自觉地滑下了。 这时的王建指着如月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把自己的老公扔在家里不管,自己跑这里逍遥了,你是不是找揍啊。赶紧麻利的跟我回去,要不别怪我不客气,我的手可是一直很痒呢。” 如月的胃又开始疼了,她额头上有汗了,她小声地说:“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王建怒不可遏,上来就给了如月一耳光,“你这女人真是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敢顶撞老子了。” 如月低低地哭泣着,却不敢还手。秀云看不下去了,她站在如月前面说:“你是她老公吗?有你这样的老公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再动手打她我就报警,你信不信?” 王建气乎乎地说:“我打自己的老婆,与你何干?少来管闲事。”他又抬起了自己的手去拉扯如月。如月象个小可怜一样,泪眼朦胧地看着王建,乞求他,可王建越发的嚣张了,他嘴里凶狠着:“你这臭娘们,你敢偷着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你敢!你再动她一指头我看看。”是永铎。他从家里回来,正准备去酒店,老远就看到店门口围上了人,他知道是有事发生,急忙就下车,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呵,如月,你这个臭娘们还找上相好的了。”王建嘴里说着,可神色已经有点怯懦了,因为他看到了永铎的怒火,雄狮一样的威严。 “不,不,不是的……”如月摇着头,胃在折磨着她,她不堪重负,象是马上就要晕倒了。 永铎的心莫名地疼起来,他抓住了王建的衣领,对他说:“你给我滚回去,是不是想试试我的耐性。”他真的暴怒了,他现在知道自己是爱如月的,可他没有保护好她,她的柔弱让他心如刀割。 王建害怕了,“要我走也行,如月,你得给我钱,你在这不是白给人家干活吧,拿钱来我就走。”他厚颜着。 如月的眼神求救一样看着秀云姐,秀云拿出了1500元钱,递给了如月:“如月,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谢谢秀云姐。”她拿出了一百元,其余的递给了王建,心里盼着他拿到了钱赶紧离开。 “你拿来吧。”王建接过了那1400元,又顺手从如月手里抢走了那一百元。如月想说,那是自己一个月的开销,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永铎真是快疯了,自己也是个男人,可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他喊到:“钱拿了快滚,你再让我看到一次我就打你一次,趁我现在还克制的住,滚!” 王建灰溜溜地走了。 永铎又对看热闹的人说:“都走,都走,没事干了是不是。”围观的人散去了,如月慢慢地蹲在了地上,胃疼得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秀云姐和永铎惊呼着:“如月,你没事吧?” 如月摇了摇头,汗顺着脸就流下来了。“秀云姐,我包里有药,拿给我好吗?” 吃了药,疼痛减轻了,如月窘迫地说:“秀云姐,永铎,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他人不坏,就是莽撞点,真是对不起你们了。” “傻妹子,看你说的,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替他说话,我就纳闷了,现在怎么会有那样厚脸皮的人。”秀云义愤填膺。 “你个笨蛋啊!”永铎这样骂着如月,可眼里几乎有了晶莹的闪烁,他心疼啊,这个傻女人,怎么就那么软弱呢! 秀云姐让永铎把如月送回去休息,一路上,如月闭着眼睛靠在那里,好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永铎几次看看她,却不忍说什么,只是把车开得很稳很慢。 到了楼下,如月下了车,很疲倦地对永铎说:“谢谢你,永铎!” “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永铎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目光深情而依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不让这个女人受任何的委屈。 如月上楼了,永铎在楼下坐了很久才离开,他决心等如月好点了,要和她好好谈谈,他要解开这个谜团,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是爱她的。 可永铎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被尾随而来的娇美看了个一清二楚。 (八) 第二天,娇美买了一点老太太爱吃的酥果点心就来到了永铎家里。永铎不在,老太太正听京剧呢。看到娇美来了,老太太很高兴,说:“小美啊,来就来吧,不要买什么东西了。” 娇美笑着说:“伯母爱吃的东西,我都是很留意的,只要看到了就想买给伯母吃,我可是希望伯母健康快乐的。”说完了,顺手就把一个小的点心递在了老太太的嘴里。老太太满足极了。 “伯母,我有件事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娇美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这丫头,有什么话尽管说,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太太心情很好。 “可是我说了您不要生气啊!”娇美看起来很是为难。 “看你,今天怎么了,说吧,我不生气。”老太太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 “伯母,你知道吗?铎哥哥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呢!”娇美的嘴撇着说。 “什么?这怎么可能,谁造谣的。”老太太放下了手里的点心,一脸的疑惑。 “真的。”接着娇美就把昨天看到的一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这番话一说完,老太太大吃一惊,也不吃果子了,脸色也阴沉了。 娇美一看老太太的神色,心里就乐了,想:“好个永铎,再叫你小看我,有人治你。” 娇美眼看着把这把火点着了,就借故有事离开了永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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