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是吗?”永铎冷笑着,“这个所谓的娇美合适,是吗?她象个小丑一样的上窜下跳,就是你合意的儿媳妇是吗?她惟恐天下不乱,处处狐夹虎威,就是我该接受的终身伴侣,是吗?” “铎哥哥,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不要这样和伯母说话。”娇美辩驳着。 “为我好?让我心痛,让我的人生没有乐趣就是为我好吗?现在你们看到了,我好吗?我感觉世界已经没有阳光了,我好吗?”永铎的眼睛象是要喷出火来一样,“至于你,美丽的于小姐,我告诉你,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光了,我也不会娶你,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现在,马上就从我眼前消失!” “你……你……”娇美气的脸都紫红了。 “滚!马上滚出去!”永铎怒不可遏。 娇美哭泣着跑了。 “小铎,你这是怎么了,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的妈妈,你为什么那样对待娇美?那个已经结婚的女人,我就是不同意,你怎么样都没有用。”老太太也生气了,脸阴沉着。 “好,我不娶如月了,我让您如愿,如月也嘱咐我了,要记得自己的妈妈是最爱自己的,可是妈,你就是这样爱我吗?你剥夺了我爱的权利,你要我的生活了无生趣,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永铎悲愤地问自己的妈妈,“也好,你不是要一个没结婚的女人做儿媳妇吗?我会给你找来的。我让你满意。” 永铎冷冷地看了老太太一眼,转身离开了家。 老太太颓废地坐在了沙发上,耳边回响着儿子的质问,她也在心里问自己:“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夜已经很晚了,永铎也没有回来,老太太着急了,打电话也不接。正坐立不安的时候,永铎回来了,后面还带了一个妖艳的女人。那女人化着浓妆,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身,嗲里嗲气地说:“哟,铎哥,这就是未来的老婆婆啊。” “什么?你叫我什么?小铎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这下可慌了,这样一个女人叫自己婆婆,还不得把自己恶心的吃不下饭吗。 “是啊,我可爱的妈妈,这就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娜娜,快叫妈。”永铎已经喝得摇摇晃晃了,“对了,娜娜,你告诉我妈,你结婚没有啊,我妈可不喜欢结过婚的女人,” “放心吧,妈,我还是个大姑娘呢。”娜娜一扭腰,竟然在老太太的眼前点了一支烟,又深吸了一口,很熟练地吐了一个烟圈。 “小铎,你是故意来气我,是不是?”老太太被娜娜的烟圈呛得直咳嗽。 “不是啊,这是真的,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新娘就是娜娜,她可是没结婚的,你看她长得多漂亮啊。”说着,喝醉了的永铎伸手就捏了一下娜娜的脸。 娜娜立刻妖笑着。 “你……你……你个混帐东西,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儿子。”老太太火了。 “好,我走,我走,娜娜,亲爱的,我们走。”永铎一手揽过娜娜的腰,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家门。 坐上了车子,永铎从包里取出一叠钱,递给了娜娜,“拿上你的钱快走,用你的时候,我会打电话。” “帅哥,要不今天我就侍侯你一晚上吧,不收钱的。”娜娜一张猩红的嘴唇凑了上来。 “快滚!别烦我!”永铎厌恶的一把推开她。 “哼!不识好歹,换了别人本姑奶奶还不侍侯呢。”娜娜嘟囔着。 原来,永铎因为伤心在酒吧里买醉的时候,看到了妖精一样的娜娜,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老太太不是要个没结婚的女人做儿媳妇吗?那就把娜娜带回去给她看吧,永铎是希望老太太能明白,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是没有任何条件的,如月没有任何的错误,她是善良的,自己是真的爱她的。 就这样,永铎和娜娜商量好了价钱,就在老太太的面前演了一出戏。然后他又打电话让秀云姐来陪妈妈几天,他怕要是因为自己气坏了老太太,如月就更伤心了。 永铎无力地把头靠在了座背上,闭上眼就是如月楚楚的样貌,泪无声地就滑了下来,“如月,你真的舍得这样折磨我吗?你到底在那里啊?” 夜幽怨地延伸着,同时弥漫的还有永铎的黯然心碎! (十六) 此时的如月正站在A市妈妈家里的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想起和永铎在一起的种种快乐。那样的日子已经随秋风而逝了,而今的秋色萧瑟着自己的思念,那个伟岸的男人将永远是自己心上的依恋。 第二天,如月刚给小强背好书包,要带他去幼儿园,有人敲门,妈妈从猫眼里看到了是王建。“怎么办?小月,要开门吗?”妈妈有些惊慌。 “开吧,早晚要面对。”如月神色镇定。 门刚开,王建就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哟,我的如月老婆回来了啊,那怎么不回家啊,我可是想你了。” “王建,我也和你离婚,我们已经不可挽回了。”如月看着王建的脸坚定地说。 “什么?你个臭娘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你找打是不是?”王建一脸的凶恶。 “你动我一手指试试。”如月顺手抓起了放在茶几下的一只空瓶子。 “哎哟,你还真是长了见识了,敢和我叫阵了。”王建虚张声势地抬起了手。 如月没有任何的怯懦,依然勇敢地盯着王建的眼睛。几分钟后,王建败下阵来,他放下自己的手,“我告诉你,江如月,我限你明天就回家,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不可能,我必须和你离婚!”如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王建没有再嚣张,灰溜溜地走了。 妈妈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才发现如月的手里都是汗,她软软地坐在了沙发上,忽然就笑了,“妈妈,你知道吗?其实害怕都是自己在吓自己,只要自己勇敢了,没有人敢欺负你。” 把儿子送去了幼儿园以后,如月开始在市里的商业街闲逛,不过,她可不是没事瞎逛,她已经看好了一个服装的品牌,决心要做它在A市的代理,并且已经通过电话联系过了,现在大体的合作意向已经达成,就是差寻觅一个好的地角,再装修一下门面了。 这世间的万事,都是开头难。好在如月是个细心的女人,她从网上,从报纸上,查阅各种信息,让自己的头脑逐渐的丰富起来,再加上在秀云姐那里的几个月,关于服装的经营,她已经大体上掌握了要领,所以做起事来,她是很有信心的。 由于缺少资金,她开始在亲戚朋友那里凑借,好在如月是个贤惠的女子,人缘极好,钱很快就凑齐了,这样以来,如月又在商业街看上了一个门面,已经和业主洽谈了几次,眼看事情就成了。 可是,如月也没忘记,自己和王建的事,她觉得必须要做个了断了。她知道,她想正常地和王建协议离婚他是不会同意的,在忙着寻找门面的同时,她向法院提出了起诉。 白天的时候,如月忙着开店前的各种准备工作,可一到了夜晚,每每妈妈和小强睡着了,四周静谧下来了,如月就会陷入对永铎的思念里。 那浸淫在夜色里的痛,就是那秋风里飞舞的落叶,凄美绝然! “永铎,你现在还好吗?”如月对着黑暗的夜深情地呼唤。可没有任何回答的声息,只有那秋风穿窗而来,让如月更加的凄苦。 真可谓:一腔相思空对月,万般情意任凭风! (十七) 被思念深深折磨的永铎曾不止一次,驾车来到A市,远远地把车停在那里,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如月在即将开业的店里忙碌,柔顺的秀发,妩媚的容颜,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着自信的光芒。那一身鹅黄的裙子,衬出了她修长的身姿。 永铎几次想冲向前,把如月拥在怀里,体会那种爱的甜蜜。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要是自己的妈妈不同意,如月是不会真正快乐的。他也知道,妈妈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是母亲含辛茹苦地把自己养大,自己现在能靠着坚韧的意志,把自己的事业做得这样成功,都是因为母亲这么多年来对自己性格的熏染。永铎,也不愿意母亲因自己的婚姻而有遗憾,他想通过事实,让母亲真正的接纳如月,那样的一切才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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