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清冽的寒冰 冻结不了阳光的抚照 吐尔扈特人 拉着天山的衣角 拉着命运的缰绳 赶着最初的羊群 一边赶着岁月 一边牧放自己 敢于茹毛饮血的先裔 不在乎被酒淹着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步走路大声 飞身上马血液像燃烧的炎焰 苍凉的酒歌穿透草原 穿过如烟的往事 穿过漫漫岁月 要想酣睡就到草原来 要想畅醉就到草原来 要想放弃死亡就到草原来 草原没有道路 草原没有站牌 只有骏马飞奔溅扬的水花 让你执鞭而驻 让你辨别方向 让你打马而驻 怅然回望 春光明媚的早晨 受孕的马匹 吮吸天山的雪水 咀嚼汁溢的花叶 丰韵成另一个模样的草原 繁星闪烁的夜晚 强悍的小伙披星戴月策马而归 蹄声如潮 拍打少女熟睡的梦境 草原呵 我最后的初恋此刻 高悬的圆月 在你绿色的呼吸中 奔放而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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