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头恶狼,带着贪婪的眼神,流着哈喇,如果有谁真的能读懂这狼的眼神,肯定会知道,恶狼正在想着,今天真是大丰收啊,这两头貌似很可口的食物,终于可以让自己舒舒服服的过上几天了。 只是看到那个看起来很狼狈的食物,怎么望着自己的眼神,和自己望着他的眼神那么相似,恶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剑已刺入了它的咽喉,带着不可思意眼神,掠慌中带着不甘,就这样离去了。 夜影也没多想,直接拨皮,抽筋,割肉,生火,作为杀手,野外生存也是一大本领,不多会儿,狼肉已飘香。 突然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人,只是在食物面前,曾几度都被自己忽略。她傻傻的,略带恐惧的看着自己,恶寒,“不会被自己吓傻了吧。罪过,又是一罪过,今生自己也算一恶人了吧,如果真有来世,自己会投胎成什么,是草本植物,还是爬行动物,或许也像那头恶狼一样,最终变成别人的食物。”夜影如是乱想,略缓解这段时日已来的疲惫。 吃毕,扫了那个梦似被吓傻了的呆女一眼,轻拍额头,无言!转身准备离去。 突然她轻轻的喊了声,“谢谢你救了我。” 夜影马上还没反映过来,只是接着说了句莫名奇妙的话“呃,救了你吗?”挥了挥手中刚吃完的狼腿,“味道挺不错,要谢就谢它吧!” 扔掉狼腿,依然转身离去。 突然想到她刚才说了什么,我救了她,我竟然救了人,是真的吗,算是今生第一次救人?杀手竟然救了人,感觉有点好笑,似乎有点不敬业呢,然而却又有莫名的悸动,怪怪的感觉! 只是他没听到,那个他以为吓傻的那个女子低声的嘀咕“竟然还会说话,貌似野人的样子,还以为刚脱狼爪,又要被野人抓去当压寨夫人呢,听过传说的野人吃人不吐骨头呢!”吐了吐舌头,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真是倒霉的日子,还是赶快回家吧,回迟了爷爷会担心呢。” 夜影穿梭于树影婆娑的林中,已近黄昏,不得不去找个略微干燥,安全的地方过夜。“这倒霉的,逃亡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劲头呢。”略微的抱怨。不过是自己选的路,或许只是自己一时冲动,想的太过简单,结果也正向着那最无奈的方向发展! 夜又静悄悄的来临,选好自己夜宿的地方,在周围几处放了些干的树枝,晚上如有动物或人从边上过,一般都不会留意这些东西的,但如踩上或踢中,发出的响声就能第一时间惊醒自己。虽然简单,效果却是很不错,好几次都是这样从危险中逃脱。 夜影躺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枕着剑柄,看着点点的繁星,偶尔几声兽吼,夜鹰掠过树叶的声音,也不感到害怕,曾几何时就习惯了这样的夜相伴,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清晨,微酣。轻微的响动,手臂迅速弯曲,借力已从石上翻下,破空声,几只长箭已划过自己刚才躺在的地方,要是再慢点,毫无疑问,自己肯定会被射成刺猬了。 寻求射手的死角,左右轻闪,拔剑,靠近,剑影掠过几人,几声惨叫。可是在背后的一剑偷袭,时间掌握恰到好处,刚好在他换气的时候,精神也正好放松,原来刚才那几个射手只是吸引自己注意力的,真的杀招却是背后这一剑。 躲已来不及,向前暴冲,终究没有完全躲过,那剑的快,几乎已不在自己之下了,也是杀手的剑法,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剑法——于氏一剑,快、准。不用回头已经知道是谁了,相同的剑法,几乎已和自己相差无己的刺杀技巧,却也只有死神之手中两大王牌杀手的另一个暗影了。 杀手的无奈,却又有点期待,两大杀手,相同的剑法,到底谁会胜呢?尽管自己受了伤,并且已失先机,但对自己的剑法,仍充满了信心。 突然感觉伤口有点发麻,糟糕,中毒了吗,来不及理会伤口,速度转身,劈剑,一气呵成,这么多动作和思想滑过,却仅只发生在一瞬。 “呃,还是没能杀掉你,夜影果然不愧为死神的第一杀手,死在你手上也无怨了,不过你也活不过今天了,你已中了我剑上的毒,虽然不是无解的毒,但在样的原始森林,可以多享受享受下死亡前的感觉呢,或许还有机会亲眼见到自己的身体腐烂吧,呵呵,嘿嘿。”暗影还在用一手捂住心脏,血却还是从指缝流了出来。“作为杀手,生命的结速,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呃……”一代杀手中的翘楚就这样死去了。 这场战斗却是不公平的,不过世界真正公平的事情却也多少,夜影从来不屑用毒,这次却吃了大亏,尽管最终胜出,却也成强弩之末了。 中毒后,由于还做了剧烈运动,使毒散发的更快了,头脑有点发晕,几尽最后的力气把伤处边上的腐肉割去,但却也起不到太的作用,毒已经顺着血液,流入体内。最多仅能多撑会吧!“终于也要完蛋了吗?”夜影轻叹。 或许人类都有种求生的本能吧,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伤口边上的肉割掉。用剑柄支撑着身体,继续向前蹒跚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前行,只是仍执着的向前走,是为了杀手生命中的黄昏吗? 大脑已发昏,感到满头都是星星,隐隐的见到有个人影过来,好似有点熟悉,不过已经看不清了,由于有剑炳在前的支撑,只能侧倒了下去。 “这不是昨天那个野人吗,怎么满身都是血啊。”正好是昨天夜影遇到的那个姑娘。 也算夜影运气好昨天刚好顺手救了她,今天回报就来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任哪个个女孩看见一个满身是血,而且衣服比乞丐还乞丐的人,算是人吧,大概第一个念头肯定会是吓的跑路走人了。并且还是一个采药的药师,背篓里还有些解毒的药,造化弄人,也是夜影命还不该绝吧! 朦胧醒转,眨开迷离的眼,茫然四顾,还带着失血过多的眩晕,“终于死掉了吗?这是天堂还是地狱,应该是地狱吧,我要是到了天堂,那个什么地藏王或许已成佛了吧!怎么感觉不像地狱的样子,难道地狱也懂的讲环保!”夜影梦呓般的想。 飘着淡淡的清香,四处没有流言中地狱的漆黑恐怖,也不像传说中的天堂的媚光四射,佛音袅袅,带着点点清泊的淡雅,栏窗处,摆着几盆香花,窗外,似还有着晨曦中那薄薄的轻雾,微光飘过眼帘,更加的眩目。 起身,想向外走去,突然头重脚轻,跌下床去。失血过多的宿醉,被摔的有点清醒,感到自己还能有疼痛的知觉,自己似乎还活着呢,甩甩头,清醒了许多,似乎在一个房间里,四处清贫,没太多的装饰,但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却又不失淡雅。 看到自己那把还被放在床上的剑,起身抓住,用它支撑着身体向外走去。“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省的连累了别人,况且还救了自己的命,再无情,也不能连累了别人。”夜影心理默想。却没走多远,或许是好久没吃东西了,或者是失血太过严重,止不住又晕倒了。 在这时,夏兰刚好看见了,也就是救夜影的那个女孩,“他醒了吗,怎么跑这了啊,上次把他拖到家里,都累的半死,不会还要再拖一次。”做晕倒状。“好重,简直是猪啊” 夜影再次醒转,懵懂中看到那个似曾相识的容颜。心里想到“大概就是被她救了吧!”但还没来的及道谢,就被指指鼻子,被狂骂了一遭。“你是猪啊,害的本姑娘,两次把你拖回来,要不是念你上次救过我,早都扔出去喂猪了。” “呃……”额头微汗,似乎还不太清醒,略微反应了过来,“谢谢。”夜影用生涩的语气说到,或许是很久没说过话的原因,或者只是杀手没有说话的习惯,已习惯了用武力来解决一切问题。 夏兰看到那个被自己骂的像白痴的男子,略微的尴尬。“现在好些了吗,饿了吗,这是刚熬好的鸡汤,要不要我来喂你。” 忽然,夜影鼻子感觉酸酸的,这好象是,自己还很小很小的时候,似乎在梦中的母亲才给自己说过类似的话语,忍着不让泪流落,“不了,自己能行的。” “那你自己慢慢吃,吃好了歇歇,自己去洗洗澡,小心碰到了伤处,这是刚买的身衣服,等会看合不合身。”转身欲走,突然又回头说道:“你的伤毒已经解了,剩下的就是皮外伤,养半个月就没事了,等会让爷爷给你换药,我爷爷是很了不起的药师哦!”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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